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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被她耍了

當說到此處,孟輔成的心頭堵困,即便是呼吸也受了阻礙。孟玉臻臉色清冷,絲毫不避的直直朝孟輔成逼近:“爹爹,即想女兒死,何不自己動手?”

“啪!”

“賤人!”

“……”

耳光聲與孟輔成的爆呵齊齊發出,再看孟玉臻就那般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火熱脹痛的右臉,她明顯感受到自己後槽牙被他打的松動。

連翹瞧着自家小姐心疼非常,當即跪在自家小姐身側,眼淚怎麽也忍不住的拼命滾落:“老爺,我家小姐沒有,你就不能信我家小姐一次?”

打完以後,孟輔成心頭悔恨非常。

而孟玉臻捂住自己的臉頰冷笑:“證據!”

正說着,京兆尹衙差自外急急而來。他們手中捧着一牛皮紙抱着的不明物!

只見那衙差先是将東西拿去給了仵作驗證,只是一嗅,仵作當即道:“這是極難得地劇毒名曰喋血,入水無味,不宜令人察覺。觸發藥效最遲半個時辰內!”

說着,朝那秦晖一禮:“長夫人與宮娥所中之毒,皆是此毒。”

“在何處尋得此物?”

“啓禀大人,在雲桂苑內園圃之中!”衙役當即恭謹回禀。

孟玉臻扶着連翹微微起身,眼眶的淚水還未幹涸,那雙眼睛卻更似能吃人一般。瞧着孟輔成又瞧了一眼裴漢章 :“你們的證據呢?”

“老夫有太子做證,你又能如何?”裴漢章 受不得她那種眼神,當即冷聲出口。他的意思很明白,他們這方有太子做證,就是冤枉她了如何?

顯然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來人将證據拿來!”裴漢章 一掌接過竹筒,指着孟玉臻:“老夫就要當衆揭穿你這醜惡嘴臉,你惡意将毒物放在雲桂苑,其目地便是栽贓陷害。”

他說着猛然一滞,眼瞧着竹筒中那明黃亮眼的錦繡龍紋筒雙眸圓瞪。這個時候他在想,這是他女兒所為?什麽意思?

私心想着,便擡眸去看裴氏。裴氏瞧着他爹拿着竹筒猶豫,滿眼的委屈。

裴漢章 當即會意:“孟玉臻你當真其心可誅!為了掩藏罪證竟敢污了皇家恩典,将毒物藏于聖旨之中,你可知污染亵渎聖旨,那是死罪!”

眼瞧着,這便将其間明黃色上繡龍紋的聖旨金桶倒了出來。

孟玉臻微微擦拭眼淚,又回歸了原有的端持,眼瞧着裴漢章 将內務府封印拆開,倒出其間的聖旨。

“裴大人果然剛正不阿,對自己都定好了罪名!”

眼瞧着裴漢章 将聖旨拆開,他當即傻眼。只見他微微一撮,竟是兩張聖旨,第一張其上的字明明他都認識,可他卻怎麽也不願意相信。

而另一張,就是孟玉臻也驚訝,因為那是一張加蓋了玉玺的空白聖旨,其意思已經明顯,這顯然就等于給了她一張護身符。

“這……玉臻,如此恩典,你為何不早與為父說?”孟輔成滿臉的驚喜,這就趕忙吐口。

只是,他這會兒的好臉,孟玉臻可不領情:“爹爹滿心都是自己的女兒,又何時關心過孟玉臻?”

一句話,直将孟輔成整個憋的死死的,可不就是,他的心裏何時當孟玉臻是自己的女兒?

“私啓聖旨,言語亵渎皇家旨意,裴大人,保重!”孟玉臻說着,輕輕吐口:“連翹,入宮!”

說着,她此刻已經走到了太子臉前:“殿下,希望您堅持自己,若太後亦或者陛下過問,您也有今日今時之勇氣,坦然相告。”

望着孟玉臻緩緩離開的背影,這一次裴漢章 慌了,當即呵斥道:“還不快将人攔住!”

眼見着城防營的士兵湧來,孟玉臻周身寒氣逼人,冷眼一掃:“裴漢章 私啓聖旨,已犯死罪,你們若還聽令于他只會被連坐!”

孟輔成瞧着裴漢章 的臉色,這就趕忙去攔住孟玉臻:“玉臻有話好好說!”

被他這麽一說,孟玉臻當即扶額。一副感激的模樣道:“多謝爹爹提醒,裴漢章 私調城防營,毀了皇家恩賜,這個罪過我怎麽忘了?”

當即有城防營的士兵開始惴惴,一個個趕忙将手中的兵器放下,個個趕忙跪地叩首:“孟小姐,我們皆是聽令行事,毀了禦賜的園圃,那也是聽令而為!”

眼瞧着為首之人,孟玉臻微微一笑:“即是軍令,罪責當由發號施令者承擔後果!”說罷,她還不忘對孟輔成微微一禮,便闊步朝大門走去。

“玉臻,你去何處?”孟輔成明知故問。

“樂壽宮!”

眼瞧着孟玉臻與京兆尹一點點遠離,最後衙差存證據擡走屍身齊齊撤出孟府。裴氏父女二人當即将目光齊齊瞧向太子,就是孟娴美也看向了太子。

太子一時間無措,輕聲吐口:“密封的聖旨,除非明下诏旨令人啓封,或是皇恩特許,不然,一旦私拆,罪同謀反,誅九族!”

“殿下必須幫幫祖父!”孟娴美說着哭的更是厲害,這就拽着他的衣袖:“殿下,您怎麽不想想,先是表哥被人毒害,接着便是姨母,這緊接着便是我外祖父。”

裴氏聽着自然知道自己女兒的意思,這就哭着來到裴漢章 身側:“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給裴家下的套。”

裴漢章 當即配合,微微扶額:“楚基多麽優秀,就這麽不清不楚的被人毒害,接着喪女,老夫英明一世,還是被人坑害了去!”

說着,惱怒的一拍桌案:“怪我,太過急迫的要還我楚基與愛女一公道!”

太子聽了很是動容,這就微微抿唇:“我現在就回宮禀報父皇,定然讓父皇酌情處理!”如果這個時候淑妃在,一定會打醒這個傻兒子。

送走了太子,裴漢章 毫不猶豫反手就是一耳光,直直的落在裴氏的臉上。

有些話當着孟輔成的面兒他不好說,這就指着她:怎麽會出現這麽大的纰漏!”

“那不是爹爹安排的?”

“我還以為是你安排的!不然我看見龍紋的時候,就會住手!”裴漢章 這就惱怒的扶額,須臾黯然道:“都被那丫頭耍了!”

“外祖父,那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任由了孟玉臻!”孟娴美說着,很是擔心:“她會不會反咬一口?”

“怎麽不會?毒是在雲桂苑搜出來的,屍身也是在雲桂苑附近搜得。這已經足以定罪!”裴漢章 說着頭疼的扶額!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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