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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無人可信

當聽得這句話的時候,孟玉臻臉上一冷。連翹不明的輕聲道:“小姐,怎麽了?”

孟玉臻瞧着蕭錦瀾久久未曾言語,只是淡聲道:“對不起!”

“與你無關!”蕭錦瀾嘴上說着,臉上卻怎麽掩飾不得委屈。轉而給了她一記大大的笑容:“北境的百姓很可愛,我倒是應該學習學習!咦,對了,我看你一直在打聽北境的前塵,所為何事?”

聽出他是故意挑起她的秘事,孟玉臻當即給了他一記白眼:“與你無關的事,少問!”

“那我的事情你也少管!小心又讓我牽連了去!”蕭錦瀾一臉的痞氣,很是得意的樣子着實欠揍。

孟玉臻瞧着眸色微微一眯:“客氣客氣,就算牽連了誰死還不一定呢!”說着,她微微朝他身前一欺:“誰能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祁王,辦事能力那麽強,是不是呀祁王?”

話音剛落,蕭錦瀾臉上陰郁:“你又想怎麽樣?我可警告你,別以為你沒有把柄在我手裏。”

說着他下意識往後躲躲,明顯懼怕,轉而這就換做了一臉讨好:“孟小姐,看在我幫你這麽多天不求回報的份兒上,饒了我吧!”

“對呀!你為什麽不求回報呢?”孟玉臻說着滿眼狡黠,這就不住的打量蕭錦瀾。

蕭錦瀾一聽可炸毛了,當即滕然起身,可卻因為太過激動直接撞到了馬車頂。“咚”的一聲,只見蕭錦瀾抱着自己的頭各種在馬車之中打滾。

正在這是,莫玉輝趕忙掀開車簾:“大皇子來了!”

話音剛落,蕭錦瀾一個精神,這就欲跳下馬車。臨走卻也不忘道:“我的事你不要管!”

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孟玉臻清楚的知道,他是他,與她沒有沒有任何關系!

“玉臻!”

車外是大皇子郎然的聲音,孟玉臻當即微微打起車簾,見着大皇子翻身下馬,再看其身後的隊伍,不由得詫異道:“這是去何處?”

“果然,瞞不住你!”大皇子當即微微一笑,轉而眉眼間晦澀難明:“蔣家在其老家私造宮城,侵占無數百姓的土地,父皇讓我去辦這件事情。”

他說着瞧着這一行浩浩蕩蕩的隊伍,輕聲道:“錦嬷嬷的屍身找着了,你若有空去瞧瞧皇祖母!”

孟玉臻聽了微微颔首,見大皇子輕聲和煦道:“路上注意安全,當然若有空,好好查查那座宮城究竟怎麽來的。”

當聽得孟玉臻這句話的時候,大皇子臉上躊躇,輕聲道:“其實我查到……”剛準備說,這就有一官員上前催促。

大皇子左右瞧了一眼,這就給了她一記大大的暖暖笑容:“等我回來!”

瞧着她離開的背影,連翹瞧了一眼大皇子,轉而又瞧了一眼自家小姐。不由得撓頭道:“小姐,你與大皇子,不會……”

“他很可憐!”孟玉臻說着,微微放下車簾,轉而微微閉眸。

連翹很是不明,不過卻也不在過問,只是淡聲道:“就奴婢瞧着的幾位皇子,除了三皇子與太子,奴婢覺得都還不錯。”

“如果讓你選,你會選哪個?”

“奴婢什麽身份,哪裏輪得着奴婢選。不過若是小姐呢?”

“你家小姐寧願孑然一身草草一生,也決計不願深陷皇室沼澤!那就是吃人的血湖,誰進去都會被同化,沒有贏家!”說着,孟玉臻心頭堵的難受。

孟玉臻的馬車是皇家恩典了的,馬頭戴着紫色抹額,在這京中誰見着都得讓路,她沒有回府而是直接拐去了宮裏。

太後一瞧她來了,原本的哀傷一掃而光,這就急急的迎上前去:“出去了這些天,怎麽消瘦成了這副模樣。”

說着,她便熱絡的拉着孟玉臻的手,轉而冷聲吩咐道:“你們都出去吧!這裏有孟小姐陪着哀家即可。”

宮婢們緩緩退下,太後緊張的死死握住她的手:“你可問出了?”

“恩?問出來什麽?”孟玉臻滿臉的莫名。

太後此刻眉頭深皺,不由得急的抖着她的手:“竟沒有一人向你提及?”

她越說,孟玉臻越是糊塗,這就微微搖頭。見着她不似裝傻,太後臉上明顯一陣黯然,轉而輕聲道:“錦屏是被人謀殺了的!”

說着,她便走到一側臨窗的書桌前,拿起一封隐隐有些暈染了的書信:“這是她的絕筆。可我不信!”

孟玉臻接過書信剛剛看了一眼,她就已經不信。直到看完,這才将書信又放在了桌案之上。

“那日我曾瞧見她與闫文師争吵,當時我并不識得闫文師,待我知道的時候……”她說着隐隐開始自責。

太後瞧着這就拉過她的手,在一側圓桌前坐下:“闫文師本就是一小小藥童,那時候先帝還在,後宮嫔妃毒害我,還是她找了闫文師助了一把。”

說着,太後的眸子裏盈氲淚水:“我不怪她,經過這事兒,我放她出去過日子就是!這麽多年,多少事,還不是因為有她在!”

明白太後的心,孟玉臻當即道:“現如今最要緊的便是要找到闫文師。”

太後如何不明白這些事情都是誰搞的,瞧着孟玉臻輕聲道:“北境,你一定要多多接觸。昨日我偶然聽得皇帝提及,孟立坤帶着數千兵馬進入顯州,你兄長可是在那兒?”

“兄長給他去了書信,他自然是要去的!”

“怎麽這般糊塗,怎麽這般糊塗!”太後聽了心急難耐,猛然抓住孟玉臻的手,瞪大雙眸:“這滿朝上下,你們兄妹無一人可信,聽明白了麽?”

她的緊張,令孟玉臻很是莫名,不過她确實也知道,這滿朝上下利益才是至親。輕聲吐口:“我尋來了兄長的位置,大皇子已經向兵部要來了三千兵馬,由章 野前去營救。”

待她說到大皇子之事,明顯感受到太後的手猛然一收。孟玉臻莫名的瞧着她:“怎麽了?”

“無事!你這孩子,對人別太實。”說罷,太後一擺手:“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太後的模樣讓她想起了北境的百姓,他們每個人在瞧見她的時候,皆是希翼。可幾乎每個人都憋了一肚子話,就是不說。

抱着疑問,孟玉臻拜別了太後。連翹瞧着家小姐一直擰眉不由得問道:“小姐,可是有什麽難事?”

“都是難事!”

莫玉輝在馬車外聽了個清清楚楚,這幾日他将一切都看在眼裏,眸中不住的閃爍,最終微微搖頭一嘆,這就用力的一鞭抽在馬身之上。

“小姐,府裏來人迎了!”莫玉輝遠遠的就瞧見燈火通明,當即微微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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