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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太子勢危

“那爹爹能否說一下,孟娴美身披太子龍紋披風跪拜而來,究竟是太子有意忤逆,還是我孟家僭越喪辱皇家?”

孟玉臻說着,便一道冷厲的眉目瞧向孟輔成,輕聲軟語:“亦或者,爹爹有意令衆人揣度皇家聖意,挑撥陛下與儲君之間的信任?”

本來在他眼中很小的一件事兒,此刻被孟玉臻一說,引得他當即愣在當場。

裴漢章 可算是瞧了出來,她的那張小嘴慣是會危言聳聽。當即冷聲吐口:“孟小姐,我們即是真心誠意的來請你回府,且不說讓你原諒,何故如此言語重傷?”

轉而來到孟娴美的身前:“諸位評評理,太子有心為孟家長女披上一件衣衫,足以體現其愛民之心,可卻在孟玉臻的口中如此不堪,竟還挑撥儲君與當今聖上。”

如此倒打一耙,竟還會調動周遭百姓的意見。孟玉臻瞧着他只是可笑,須臾見他傲然的挺胸擡頭,雙手恭請聖旨來到杜毅面前。

“公公,這裏有人煽動百姓公然欺壓皇權,小女實在恐慌,有勞您将聖旨帶回宮去。”說罷,孟玉臻将聖旨遞回杜毅。

轉而擡頭便瞧向百姓的方向,輕聲冷語:“你們有在這兒議論我的空,倒不如去城牆布告那,好好瞧瞧,罵我的時候也有理有據有節。”

說罷,便轉身回了自己的宅院,毫不猶豫将院門緊閉。

正巧這個時候,佟育賢從後院走了出來,別看她一臉的清冷,見着孟玉臻還是詫異:“你怎麽回來了?”

見着她的樣子,明明有焦急與關心,孟玉臻微微一笑:“一群想着各種翻盤的人,不打老實了,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見着她勝券在握的模樣,佟育賢冷冷道:“誰要管你!”說罷她便轉身回了後院,可這剛剛去後院,就瞧見了孟玉臻與她一道救回府的仙娥。

鬼鬼祟祟的自院子後門悄悄的跑了出去,佟育賢很是詫異,左右瞧着無人,這便也跟了上去。

景泰宮

淑妃整個臉色很是難看,原本好看的秀眉死死的擰在一起:“太子,本宮求求你,讓本宮省些心可好?”

“孩兒不是都沒有去求父皇?也聽了母妃的話,不管這件事兒!”

“你的披風還在孟娴美的身上,這是要落人口實的!”淑妃一個勁兒的拍着桌案,一邊咬牙怒聲吐口。

努力平複了許久,這才稍稍緩和:“你可知你父皇有意将北境的大将換了?先是裴漢章 的城防營,現如今在了呂家人之手。若北境再易主,那他們裴家還有什麽?”

“這與今日之事有關?”

“如何無關?一個沒有用的裴家,那孟娴美又還有什麽價值?你真以為裴家黃了,孟家還能撐多久?”淑妃可是将兩家的關系看的很清。

太子聽了這便不依了:“孟娴美說得上天下第一美人兒,德才兼備,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更難得的是她才情萬千,總是那麽揉人心窩。”

“你也說是說了!你知道這裏頭有多少她家世的加成?她若非背靠着兩棵大樹,還是我永興政軍兩界的大樹,你覺得她這些東西又算得上什麽?”

這話算是将太子說生氣了,顯然他這就要辯解。

卻不想這就有一名小公公過來通禀:“啓禀太子、淑妃娘娘,陛下召太子去勤政殿問話。”

淑妃一聽心裏已經有了眉目,當即遞給了宮婢一記眼色。宮婢趕忙抓了一把桌上擺着的金瓜子來到小太監臉前。

這麽一瞧,小太監自然知道是如何。雙手捧着剛忙謝恩,轉而這才道:“宮外鬧了起來,裴家借着一件披風發難,據說還煽動了百姓,陛下盛怒。”

在說披風的時候,太子就已經知道了,定然說的是他披在孟娴美身上的披風。而“陛下盛怒”這四個字,足以令太子臉上一白。

小太監話傳到了,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空氣安靜的仿若凝結一般,良久找回心神的太子,這就看向他的母妃。

一瞧他的眼神,淑妃就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真是忍不住怒氣:“現如今想到我這個母妃了?剛剛我說的時候,你怎麽不聽?現在好了吧,讓人利用了,心裏可舒服?”

“母妃,父皇若是責怪怎麽辦?”太子說着,臉上滿是緊張,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孟玉臻。這就趕忙來到淑妃身前,慌忙跪地:“母妃,父皇不會廢了我吧?”

“應該不會吧?”淑妃覺得再大的事兒也不至于。

可此刻他想到了孟玉臻的容樣,當即将今日的事情詳細的對淑妃說了一遍。當聽說杜毅還有心提心太子,淑妃這次是真的急了。

滿臉急的從青到紫再到煞白。再想着剛剛小太監粗略的回禀,危局已成。

“糊塗,糊塗,糊塗……太子,你這好色的毛病何時能改?”

見自己母妃急的臉色變了又變,坐也坐不住。太子小心翼翼的問道:“母妃,沒這麽嚴重吧?”

“沒哪麽嚴重?杜毅那般隐晦的提醒你,你卻也沒有想到,這次是你父皇有心借助孟玉臻挫一挫裴家?”淑妃越說便氣的一陣暈眩。

太子趕忙去攙扶,淑妃卻也不忘對他說道:“距京不過百十裏外,北境大軍與難民集結,原先這些人距離京不足五十裏過,你可知這意味着什麽?”

“兒臣知道!”

“你知道什麽?你若是知道,就不會做下此等糊塗的事兒!”淑妃氣的直跺腳。

雖然被訓,但是太子知道這些都沒有用,這便趕忙安撫自己母妃:“母妃,說這些都沒有用,孩兒接下來該怎麽辦?”

“本宮随你一道去見你父皇!”淑妃說着,忍不住給了太子一記白眼。母子二人眼瞧着離開景泰宮,淑妃猛然站定:“現如今朝政,你依舊交給了三皇子主理?”

“他本就沒有依靠,而且處理政事還算放心,孩兒有些便交由他了!”太子自是說的問心無愧。

淑妃氣的再次扶額:“究竟要本宮同你講多少遍?”剛開口便瞧見了太子的無辜,淑妃努力平和道:“你忘了自己禁足時的衆叛親離?”

“他早便答應了兒臣做掉大哥!”

淑妃一聽,當即捂住他的嘴,左右瞧了一眼:“這是哪兒你就這般狂妄?”說着努力的壓低聲音:“他說放在他府裏的假龍袍可有下文?”

“母妃,你聽孩兒說!這一次不一樣,三弟故意讓大哥去查蔣大仁的小皇宮,就是準備借機做掉大哥!”太子左右瞧着無人,當即微微吐口。

顯然,這句話令淑妃很是詫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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