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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燕家離心

“你是說讓孟玉臻嫁入阚家?”章 汝貞說着滿臉的輕蔑。轉而一擺手:“阚家多精,他們若想打下裴家,定然不會選擇與孟家聯姻。”

說着,他倒是也想到一點,微微一嘆:“孟家那二丫頭,今後這誰還敢要?”

可算是搪塞過去,蕭錦瀾微微呡茶便将臉轉向一側。

章 汝貞可不是那種膚淺的人,早便瞧出了他的意思,這便好聲道:“何時離京?”

“哦,殿上,孟玉臻讓我現在就離京,不過父皇也說了,随我!”蕭錦瀾輕巧的說着,說罷臉色這便變了顏色。

章 汝貞指着他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孟玉臻都知道了?”

“是她主動向父皇提出,要将我指派出去,此番倒是省了我的事,也省得令人起疑。”蕭錦瀾說着,一臉的感謝孟玉臻。

章 汝貞瞧着他的模樣,微微點頭,只是淺笑:“阚家此番定然是要掀起皇十二子的母族,你當早做準備!”

“他們再想翻,也要根基站穩不是!”蕭錦瀾說着,嘴角微微一勾:“對我來說足夠了!”

見他這得意的模樣,章 汝貞眸子裏幾經閃爍,最後才道:“淮陵道水深,仔細着留心自你眼前的一切,有些時候,那個不為人知的事兒,便要你挖掘了出來。”

“舅舅什麽意思?”

“哪裏有什麽意思,淮陵道礦産最多,若說油水,可比兩江厚了幾十倍!”章 汝貞說罷,便微微瞌目。

腦中那聲嘶震天的喊冤聲不絕于耳,淅淅瀝瀝的雨水混合着血水,染紅了他腳下的路。

“生着的人,總是要為冤死的人讨回公道!”章 汝貞說着,一行熱淚自眼角滾落,就是蕭錦瀾也沒發覺。

只是聽了莫名的微微撓頭。

正巧他們的馬車與燕家的馬車相錯而過,而此時宮裏的太監也已捧着聖旨朝兵部而去。

燕府

燕雲機坐在桌案之前,瞧着前方遞來關于孟清泉的消息,嘴角傲然一勾:“北境王,聽着就威風!哈哈哈……”

正巧這個時候,燕雲機來到門外,聽了裏頭隐約傳來的笑聲,這便眉頭一皺。

大踏步的朝門口而去,這就有婢子阻攔,燕懷玉毫不猶豫給了她一耳光,白芷更是不忘補上一腳,将其踹倒在地。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瞧瞧,小姐也是你能攔的。”白芷趾高氣昂的一腳踩在婢子身上。

燕懷玉毫不猶豫直接推門進入。

原本正想發火的燕雲機,一瞧是自己的女兒,這便沒了脾氣:“我的大小姐,這是誰惹你了,怎倒是這副容樣?”

“爹,女兒會因為自己這個樣子麽?”說着,眸中便蓄滿淚水:“裴家欺負人,他們欺負爹爹!”

“好好的怎麽說起裴家了呢?再說,現如今一切……”

不容他說完,燕懷玉急的跳腳:“爹,你被裴家耍了!”

見她的容樣不似有假,燕雲機一臉的嚴肅,這便将其女領到一側坐定,并讓白芷去斟茶倒水。

燕懷玉微微擦拭眼淚:“裴家一邊讓爹爹殺了那孟清泉,另一邊就攔了大酋的入侵,到時候請功便算了,還要揭穿爹爹謀殺了孟清泉。”

“此話怎講?”

“都說孟清泉是逃兵,可是兵部至今也未有一紙文書。這難道不可疑麽?另外,爹爹做的如此明顯,只要孟家反咬一口,咱們燕家勢必成了他裴家的墊腳石。”

當自己的女兒說到至今沒有兵部的文書,燕雲機猛然醒悟。

“還說将北境拱手相讓?”

“爹,裴家将北境拱手怎麽可能?沒了北境他們還有什麽?”燕懷玉說着不住的哭訴。

燕雲機怎麽說也是統領了二十萬大軍的主帥,心中自然有大局觀,稍稍沉思便已經知道裴家這是什麽伎倆。

身為主帥的謹慎令他問道:“你從何處得知?”

“佟育賢現如今是瓊樓的官妓,早些時候伺候了裴家的一個小管事,那人喝多了與佟育賢說的。”燕懷玉微微拭淚便輕聲吐口。

轉而似乎發現了問題,這就猛然起身:“爹爹不信女兒?是不是在爹的心中,女兒做的再好也比不上你那已經半死不活的兒子!”

“懷玉!”一聽她如此言語,燕雲機這就冷厲呵斥。

也是趕巧,這便有一身着戎裝的侍衛急急而來,抱拳重重跪地:“陛下特下令豐州守備五千人搜尋孟清泉下落。”

一聽這話,燕懷玉當即激動的跺腳:“爹!你聽見了吧,陛下都在搜尋孟清泉。”

別說她急,再看燕雲機的臉色慘白如紙,忍不住一拳砸在桌案之上:“這小老兒,竟被他耍了!”

說着,揮退了那侍衛。

燕懷玉想着自己家被裴家這麽算計,心頭急的不成:“現如今爹爹在京,竹籃打水一場空是小,就怕賠了夫人又折兵!”

“嗯?”

“爹爹你想,他裴家剛沒了一個城防營,怕不是就在打爹爹三大營的主意,故意用北境來釣爹爹!”燕懷玉越說越覺得有可能。

別說是她,就是燕雲機同樣如此認為。想着皇帝竟然親自下令搜尋孟清泉,他那後背便一陣陣的冒冷汗。

“來人!”

這一夜,孟清泉三個字,算是家喻戶曉。因為他,連兵部也換了人家,更是驚得多方皆派人搜尋他的下落。

孟玉臻披着鬥篷站于廊下,淩嬷嬷這深夜了也不知去了何處匆匆而來。

“小姐!”淩嬷嬷趕忙一個深禮:“燕家連夜撥出兩千人去豐州搜尋大公子,呂家撥調一千人參與搜尋大公子,目前阚家還沒有動靜。”

“他們的心都在大皇子那兒,這會兒且得消停呢,決計不會沾染孟家一分一毫。”孟玉臻說着冷冷一笑。

連翹在一側依舊擔心:“大公子此番可能脫離兇險?”

“有孟立坤在的一日,便不能脫險!”孟玉臻說着,眸色深遠,不由得暗暗自言:“哥哥,你可安好?”

豐州境內的密林,依附山勢濃郁茂盛。

“停!”清冷肅然的聲音響起。

“司風,怎麽停了?”孱弱的聲音,微微響起。

司風聽了猛然回眸,趕忙來到用擔架擡着的孟清泉身側:“你好好養傷,回去剁了那狗娘養的!”

知道他的怒火,孟清泉努力扯出一絲笑容:“我那妹子沒有找錯人!若非你,此番死定了!”

想着孟玉臻在那宮門口的言語,司風臉滿是自責。轉而怒聲不忍的質問:“你妹妹前後來了兩封書信,你都不信,這下好了!功被搶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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