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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書信調包

孟玉臻瞧着他被困的寸步難行,嘴角傲然一勾,這便回身進入馬車。

“小姐,祁王不管如何說,也是皇子,陛下會不會?”連翹比較擔心,自家小姐做的這麽明目張膽,再被皇帝秋後算賬。

既然敢做,孟玉臻便沒有怕的:“皇帝決計不會,他現在要想辦法權衡朝野,哪裏有空管這麽一個及看不上的兒子。”

馬車剛準備順着南下的路程行進,詩心卻不知何時冒了出來。當即攔住馬車:“小姐,老爺有要事找您。”

怎麽也沒有想到孟輔成會這個時候尋她,看了看遠處山頭的涼亭,又看了看詩心。孟玉臻這就從袖中抽出一封書信,轉而遞向莫玉輝。

“小姐,血奴先送您回府!”莫玉輝明白孟玉臻的意思,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孟玉臻對阚家亦同樣是個威脅。

原本想讓他拿了書信,去送君亭等着的,左右瞧着南城門口依舊亂作一團,這便微微颔首:“回府!”

此時,書信還在孟玉臻的手中,詩心一瞧,這就小心翼翼問道:“小姐很着急麽?”說着,見準孟玉臻不備,一把将書信抽入手中。

趕忙這就一副讨好的模樣:“小姐安全最重要,奴婢賤命一條,讓奴婢去為小姐送信去。”

眼瞧着她将書信背在身後,連翹這就猛然将書信從她手中抽出:“小姐自有安排,你別搗亂。”

詩心一聽,這就一副尴尬的模樣微微撓頭,轉而這就一副獻好的模樣為孟玉臻斟茶。

她的異常着實令孟玉臻與連翹警覺,孟玉臻拿起茶水微微一呡,這便與連翹對視一眼。

一路無言,直到孟府門口,便見着孟輔成早早的便等在門口。瞧着孟玉臻自車上下來,趕忙上前招呼:“玉臻,快別下車了,為父與你一道出城。”

也就是這個時候,詩心左右一瞧,趕忙拉過連翹:“姐姐,老爺去了,那我便不去了。”

瞧着她很是扭捏的模樣,連翹也沒有多說,安排了兩句,便趕忙鑽入車中。

望着孟玉臻的馬車悠悠蕩蕩離開,詩心一直就一副擔心的模樣,瞧着馬車離開的方向。眼瞧着馬車一個拐彎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之內。

轉而就見她左右小心瞧了一眼,趕忙跑開。

西市龍蛇混雜,詩心畢竟進了孟玉臻的院子服侍,身着穿戴,自然是要比一般人要好上許多。

不由得引起許多人的矚目。

只見她彎彎繞繞,走了許久,這才停到一處極其偏僻的所在。那裏有一道很不起眼的暗門,詩心左右瞧着,這便輕輕叩響門板。

“我有要事請見你家主人,還請方便開開門。”她說着臉上竟不自覺染上一抹紅暈。

果然,就在她的話音剛落,只見一老婦人不耐的将門閃開一個小縫:“那日怎麽說的,無關緊要的事情不要來,怎……”

話還沒說完,瞧着是詩心,只見老婦人趕忙趕忙賠笑:“這不是詩心麽?”說着,往身後不遠的三間瓦房瞧了一眼。

趕忙全然敞開院門:“趕着你今日來的巧,主子剛到。”

一聽這話,詩心臉上更紅了,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老婦人:“周嬷嬷,可是有人來找殿下?要不我先回避着?”

“哎呦,詩心姑娘言重了,主子就在屋中等着您呢!”周嬷嬷別看瘦弱,一臉對詩心各種讨好。

詩心瞧着她的容樣,傲然挺胸,這便來到堂前。

“咚、咚、咚!”周嬷嬷輕淺的叩響房門,果然就見房門被猛然打開。

只覺得自己臉前似有一道風吹過,再看,自家的主子正将詩心抱了個滿懷。

瞧着如此一幕,周嬷嬷很是識相的退到一側。而再看詩心,當即被蕭錦瀾打橫抱起,便朝着屋內走去。

“殿下快将奴婢放下,快将奴婢放下!”詩心被他忽而的舉動,驚的不知所措,這就不住掙紮。

只見蕭敬止聽了一臉的黯然,轉而抱着她便坐在一側的榻上,那張俊俏的容顏,深深的埋在詩心的心口。

“別動!”哽咽的聲音,瞬間驚的詩心趕忙靜止,須臾這才小心翼翼的吐口:“殿下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哪裏惹了他們,前兩日我才知曉,五弟竟然對你家小姐說……現如今玉臻只怕是更恨我了!”蕭敬止說着,微微擡眸,那雙水眸之中蓄滿了淚水。

瞬間整個将詩心死死抓住,趕忙這便詢問道:“他說什麽了?我就瞧着他心術不正,不過今日小姐可算是好好的教訓了他一番!”

一聽孟玉臻竟然教訓了蕭錦瀾,旋即引得蕭敬止滿是好奇:“教訓?怎麽可能?那日孟家與裴家兩族,去玉臻的小院請她,當時五弟還找玉臻……編排我的是非。”

“真的,我家小姐先是用蜂蜜,後用花瓣遮擋衆人的視線,轉而就擺了上百件蜂箱,将祁王一行蟄的不行。”

詩心說的不似有假,而他也早便接到抵報。思索着,眸色一轉:“祁王他不似我一心想着玉臻,誰能知道是不是他早有的籌謀?只怕他這般,就是要污了你家小姐的名聲。”

“那怎麽辦?”詩心滿心皆是孟玉臻,被他這麽一吓唬,當即緊張了起來。

蕭敬止瞧着她的緊張,故作深沉:“就怕,我那五弟,會将此事告發到父皇的面前,這般公然淩辱皇子皇嗣,你家小姐定然會被責難。”

這還了得,吓得她這就從身後抽出一封書信:“殿下,這是我從小姐手裏換來的書信,你看看可有用處?”

瞧着她急迫呈上來的書信,蕭敬止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這麽一扯,還真有意外收獲。只見蕭敬止接過書信并未打開。

只是趕忙吐口:“你且先回去,莫要讓人懷疑。我現在趕緊入宮,拼出我這條命去,也決計不會讓父皇責罰玉臻。”

詩心一聽,滿身心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一直蓄淚的蕭敬止,到了也沒有落一滴眼淚,倒是詩心,這說哭便哭了。

“小姐有殿下護着,奴婢就是為殿下去死,也心甘情願。”她說着,明顯是在對蕭敬止表露心聲,

蕭敬止自然也會應答:“我相信,玉臻一定可以瞧見我的真心,而你……”說着,便一把将其抱入懷中:“聽聞小姐出嫁,随侍的婢子可做通房丫頭!”

此言一落,再看詩心,滿身心的迷離與竊喜。

另一側,孟玉臻還不知道書信被調包,只是滿身很是戒備的與孟輔成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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