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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反客為主

“書信你看過了!”孟玉臻瞧着他的眼淚當真惡心至極。這便也不拐彎的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話音剛落,便見着他身形一僵,孟玉臻瞧着嘴角冷冷一勾:“呵,你明知我要對付你,竟還能在我面前賣可憐,究竟怎麽想的?”

蕭敬止還沒調整好狀态,就被孟玉臻兩句話逼到了牆角。

“什麽書信?”蕭敬止旋即懵懂出口。他有想過棄車保帥,但是,在他權衡以後,以不變應萬變。

瞧着他慣是裝傻的模樣,孟玉臻微微朝其踱步,眸色清冷非常。

這就來到他的身側,随便一撥,将那蓋在碎屑底下的絨花,微微拿出。

左右不住端詳後,輕聲道:“這金陵貢物,倒是與詩心街邊偶得之物如此相似?何時,絨花竟也成了爛大街的貨色?”

此時她沒有選擇直言,而是隐晦提及,引得蕭敬止額上一層密汗。尤其結合孟玉臻那封書信上的內容,他只覺得眼前的女人那麽恐怖。

聽得她因為絨花而起疑,蕭敬止知道,她不過是在炸他。當即看到了自己的穿戴,轉而憂傷黯然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想來在下百般讨好二小姐,二小姐都是看不上的。”

說着一展衣袖,這就看着孟玉臻坦然道:“不錯,我是故意穿戴與你一致,甚至托了詩心幫忙!她百般拒絕……”

“小姐,當時祁王入宮告小姐的狀,還是三皇子幫着攔下,這才沒有懲處小姐。奴婢原是百般拒絕,可是三皇子默默為小姐做了那麽多,小姐怎麽就看不見呢?”

詩心不容蕭敬止說完,這就搶在前面,跪地哭喊!

這下孟玉臻倒是懵了:“什麽祁王入宮告狀?”

“小姐送祁王出城,鬧了那麽大的動靜,祁王怎麽肯罷休,早早的便入宮狀告小姐。此事多虧了三皇子,不然,不然,不然小姐定是要遭牢獄之災。”詩心說着很是理直氣壯。

見着他們二人倒是裏應外合的好不精彩,孟玉臻不自覺的心口一疼。

也正是因為這一句,當即讓蕭敬止找回了主動權。惱怒出口:“君子有可為,有不可為!我是欣賞你,可是我的讨好,不是給你踐踏我的權利!”

說着,一把奪過孟玉臻手中的絨花,這就眉眼冷厲:“你無需拿着我對你的歡喜,就惡意栽贓!曾還天真以為……怪只怪敬止錯付了,放心,我自今而後,決計不會糾纏你半分!”

清冷的甩袖,就這麽決絕的離開,詩心瞧着,根本不管孟玉臻如何,這就起身去追。

“殿下,小姐不是那個意思!”女人可不就是如此,一個反客為主,便徹底将其內心的自責勾起。

蕭敬止頭也不回,而孟玉臻此刻,就悠悠的坐在石桌旁,輕輕的斟上一杯茶水。猛然灌入口中,長長一舒濁氣:“舒服!”

無功而返的詩心,一臉的陰郁,雙眸中挂着淚水,怯怯的走到孟玉臻身前:“小姐,您怎麽能這般誤會三皇子。與陰險的祁王,畏縮的大皇子相比他對小姐才是一片真心!”

“拿我的東西讨好三皇子,這就是你一個奴婢應該做的?”孟玉臻說着,一道冷厲的眉目瞧向詩心。

這時,連翹從一側走來。眉目中盡是失望:“詩心,你當想想,你究竟是誰的婢子?”其實她對詩心,是感覺到可惜。

沒有心機,單純的人兒,最是容易被人利用。

只是,她這話聽在詩心的耳中可不是這個意思,猛然一道憎惡的眼神就看向連翹。腦中猛然蹦出一句話:她想要搶她的侍妾之位。

“我……”她剛想還嘴,就見孟玉臻冷厲的眸子。吓的她趕忙縮了起來!

“小姐,阚小姐到門口了!”這就有小婢子前來通禀,引得孟玉臻一推算,現如今當是快到院前了。

阚淺來孟府的目的很簡單,她就是要成為如她姑母一般的女人。而搞定孟玉臻,就是她走的第一步。

剛過假山,迎面走來一憤怒的人兒,原本颔首的阚淺,趕忙帶着婢子退至一側。三皇子一瞧,竟是阚家大小姐阚淺,這便微微颔首算是示意,轉而徑自離開。

阚淺的婢子飛奴,瞧着蕭敬止離開的方向,雙眼不大卻極是有神:“小姐,剛剛過去的是誰?當真好生英武?莫不是孟家的子弟?可……”

“他可是當朝三皇子,孟家子弟哪裏有皇家風範!”她說着,那好看的櫻唇傲然一勾。這便輕聲道:“走吧!”

拐過園圃矮林,這便瞧見了雲桂苑,而連翹早早的便候在門口。瞧着來人,趕忙見禮:“我家小姐已經恭候多時!”

“讓你家小姐久等了!”阚淺說着微微颔首,便随着連翹進入院中。

孟玉臻聽着動靜趕忙起身去迎,擡頭就瞧見,周身滿是娴雅靈氣的阚淺。尤其那雙眸子晶亮非常,更似一汪春水。

“阚姐姐,玉臻有禮了!”說着二人一道屈膝颔首。

阚淺瞧着孟玉臻的模樣,眉眼更顯光亮,不住誇贊道:“妹妹當真好樣貌,難怪表哥那般傾心!”

一聽這話孟玉臻知道這阚淺的意思,當即學着她的笑容:“什麽好樣貌,到我那大姐的手中,不知道差了多少。也虧着大姐有福氣,竟得了大皇子這麽個好夫君。”

說着,便引着阚淺來到屋中。

阚淺坐定,便左右瞧着,怎麽瞧也不過如此,這便很是輕視的收回眸子,微微一呡孟玉臻屋裏的茶水。

“上佳的雪頂含翠,只可惜這茶如人,喝不過三杯,便被厭棄了!”她說着,便甜甜的瞧向孟玉臻。

此刻,孟玉臻這才好生端詳眼前的阚淺,長相一頂一的好模樣,尤其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可比孟娴美騙人多了。

一杯茶,都讓她說的九曲十八彎,這後頭還不知道藏着什麽。

“愛茶的,知其清甜,懂其甘苦,這雪頂含翠無論何時總有變幻莫測的滋味。”孟玉臻說着,微微一呡,平和恬淡從容大方。

見孟玉臻不上套,阚淺自是朝着她一個淺笑:“看來,玉臻妹妹是不知情了?”

“何事?”

“表哥要向陛下禀明,退婚另娶!有意你為王妃!”她說着,那雙眸子死死盯住孟玉臻,生怕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哈哈哈……阚小姐當真會說笑!玉臻剛出生便有幸封為太子妃?然後呢?現在我是誰?怎麽又成了大皇子的王妃?試問天下誰人會要一個太子抛棄的女人?”

“你就不想?”阚淺清冷的瞧着孟玉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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