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皇後被棄
只見阚老夫人一陣冷厲的眸子射過去:“你兒子現如今正被人追殺,我們這邊動靜越大,對國倚才最有利。再說,孟玉臻本就是便宜貨,能為國倚做些事情,也算是那丫頭命好!”
“你是怕太後出手!”皇後聽了微微閉眸,清冷出口。
阚老夫人聽了滿臉不屑,當即猛然甩袖:“仗她手眼通天,這麽短的時間,我量她也來不及!”
一聽這話,驚的皇後趕忙起身:“母親,你明知國倚的心意!”
“他的心意?他的心意就是老老實實的迎娶淺兒!穩固了我阚家在朝中的位置,這才是他的心意!”阚老夫人說着,眸子冷厲的瞧着皇後。
見她這便欲吐口争辯,阚老夫人當即來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想想你的皇後之位!若非當初提早做死了皇十二子的母妃,恐怕你的國倚,便要如那皇十二子一般。”
說着,猛然甩開她的手:“那妖妃專寵,又與沈家有親,你放過她,她若成事會放過你?別忘了,瓜分沈家的也有我呂家!就是國倚現如今的勢力,多少曾就歸于沈家!”
“女兒……女兒不是聽了母親的,灌了……”皇後說着便不敢說了,頭疼欲裂的她不住雙手扶額。
“幸虧這都是聽我的,不然哪裏有你的今天,有國倚的今天?當年就是你不聽我的,不動姜家,現在好了吧,讓人家搶了太子之位。事事都要搶在你的前頭!”
阚老夫人這邊正說的熱鬧,不曾想阚淺自堂後慢慢步出,穩妥大方的她先是來到皇後面前見禮,接着便來到阚老夫人身前微微屈膝:“祖母,讓淺兒與姑母說說。”
皇後在瞧見阚淺以後,雙眸一直圓睜,不自覺微微發顫的指着安然無恙的阚淺。
知道自己這個孫女有主意,阚老夫人索性坐在一側飲茶。倒是阚淺,明明知道皇後為何如此驚恐,卻不急不緩的慢慢壓下皇後的手,轉而跪在其腳邊為其輕輕捶腿。
“淺兒知道姑母的疑惑,現如今京中各方蠢蠢欲動,我阚家也是被逼的沒了辦法。當年讨伐沈家,我阚家沒少出力,可結果呢?大頭還不是讓裴家與孟家搶了去。時至今日,還不是看着那兩家!”
她的聲音本就輕緩,很容易令人聽進心裏去。皇後聽着不由得慢慢瞧向她那精致的小臉,尤其那張含珠的巧嘴。
只見她再次啓唇:“姑母也莫要怪罪祖母!”說着,她看了一眼阚老夫人,阚老夫人當即做了一臉的黯然悲傷。
她更是感同身受道:“淺兒也并非有意栽害孟家小姐,可現如今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如若不然,便不能救下表哥!姑母恐怕還不知情,派去刺殺表哥的便有孟家的人!”
“你說什麽?”皇後聽了明顯心中一緊。
此時,別說是皇後,就是阚老夫人也是一愣,獨獨阚淺竟開始黯然垂淚:“姑母恐怕還不知情,那孟玉臻前與祁王暧昧,這後與三皇子不清不楚。您可知我前去孟家府上,竟瞧見她與三皇子……”
說着,她猛然咬唇,顯然一副難以啓齒羞怯難當的模樣。
話不說滿,當即就趕忙急切道:“淺兒此番不求旁的,淺兒願帶精良兵馬,助表哥一臂之力!”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皇後瞧着還是疑惑:“你一個女孩子,另外現如今正因為你的事,鬧的的如此天翻地覆。”
“這件事唯獨淺兒去最為合适,另外,淺兒也非随便的人,誰說便一定要嫁表哥。淺兒若非瞧着他被困,哪裏會設計那孟玉臻。”她自是說的桀骜不馴,可眸子裏卻有着藏也藏不住的狠毒。
阚老夫人聽了雖然不甚明了,依舊應和道:“想想你兒子,早該回京,怎麽就現如今沒了音信!”
皇後心裏聽地自是打鼓,可她的兒子好好的回京,這才是最重要的。瞧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又瞧了一眼滿是靈氣的阚淺,最終她沒有做任何回答。
“娘娘,時辰到了!”陳義趕忙來到皇後身前躬身一禮。
她也知道自己兒子能平安回京最為重要,明明就不贊成的話是怎麽也吐不出口。當即只能拜別阚老夫人。
以往每次回府,母女二人都會相擁而泣各種不舍,但是現在,二人心境早已變了。皇後終究是不舍的頻頻回頭,可每一次,瞧見的都是阚老夫人緊緊的拉着阚淺。
送走了皇後,阚老夫人再也忍不住問道:“明明是太子與三皇子合謀,怎麽到你嘴裏說的是孟家?”
“祖母還沒瞧出來麽?我這個姑母已經有自己私心了。她也瞧上了那個孟玉臻!”阚淺說着,眸色狠厲。
說着,一拉阚老夫人的手,這就笑的熨帖:“祖母放心,淺兒決計不會似姑母一般。淺兒這便去将表哥帶回來,讓他瞧清楚誰才是與他的一心人!”
瞧着自己有個這麽好的孫女,阚老夫人不由得濕了眼眶,很是感慨道:“曾幾何時,你姑母也有你這份心,可現如今……”
一聽這話,阚淺趕忙提裙跪地:“淺兒甘願起誓,生為阚家,死亦為阚家!”
“瞧你這孩子,趕緊起身!祖母哪裏舍得你起誓,不過,你要記得,娘家強大,這才是你登高的依仗!”
飛奴此時已經換做了一身男兒裝扮,這就急急進入正堂:“小姐都準備好了!”
阚淺聽了這就不舍的拉着阚老夫人的手,直到阚老夫人送着她從後門離開,才見阚淺換了一副容樣。
“我才不會像姑母那般,被控制一輩子!”說着,只見她一身男兒裝扮打馬離開都城。
刑部的大牢之中,孟玉臻還傻傻不明之時,這便有人過來恭敬朝其一禮。
孟玉臻不是很明白,轉而又進來一長相兇狠之人,當即揪着她的衣襟将其拽出牢室。她趕忙左右不住打量來人的穿戴,孟玉臻多想說:“你不是刑部大牢的人!”
可幹張嘴就是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不多時,便将其帶入一狹小的房間之中。
只見一開始那人,再次朝着孟玉臻一禮:“孟小姐也別怪罪小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話音剛落,很是暴躁的人出口:“磨叽什麽,一個快死的人了!忙完好複命去。”
說着,絲毫不懼孟玉臻冷厲的眸子,這就将她綁在一木板之上。
瞧清此人的意圖,孟玉臻就不住的掙紮,只是那人手法極快,孟玉臻卻又渾身酸軟無力。當即将孟玉臻手腳綁好,便将木板往下一拉,整個将孟玉臻放平。
當即就見其很是熟練的拿出一沓黃紙,先是浸濕,這就蒙在孟玉臻的臉上。孟玉臻不住的掙紮,可是範圍能力控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