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三十六章 早有籌謀

大皇子聽了臉上一喜:“在何處?衆将士速去水源地紮營。”

“距此地不足六裏,天黑前便能趕到!”小士兵急急吐口。

話音剛落便見大皇子率先打馬離開,可這馬兒剛剛揚蹄,四處紛紛飄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各個手中拎着長刀,直直朝着他們而來。

“護駕!”這就有為首的将領,趕忙呼和。

黑衣人各個身手矯健,目的也很是明确,這就有人朝着不遠處三大車的賬目而去。

蕭國倚一瞧,臉色一白大呼:“護好賬冊!”

他光顧着賬目,絲毫不知身後已有一黑衣人直直朝他而來。眼瞧着那寒刀一點點逼近,他仍舊不查。

“當心!”

“铮……”

很是急迫的聲音,與刀劍相碰的聲音,在蕭國倚的耳邊一道發出,引得他這便回眸。只見一很是秀氣白嫩的男子,在其身後吃力的護着他。

見此,蕭國倚當即自腰間抽出軟劍,三下五除二便直指那攻來的黑衣人,只見其手腕一個挽花,猛然一刺,正中那人喉頭。

瞧着那人轟然倒地,都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這就又有一人直直朝他而來。

“噗!”一道刺入皮肉的悶聲,引得蕭國倚這就看過去,只見那本就秀氣白嫩的男子,肩頭已然浸滿鮮血。

“小姐!”與其同行的另一男子,這就驚呼出口。

引得蕭國倚滿是疑惑的瞧着懷中的人兒,這麽一瞧确實像極了女子。

“這……”還不容他過多言語,黑衣人再次朝他撲來,好在此時局面已經穩妥,士兵當即死死的圍着大皇子,對黑衣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圍剿。

眼瞧着只剩一人,蕭國倚看了看懷中的人,咬牙道:“留活口!”

“大皇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知道您身陷險境,瞞了家裏逃出來。就憑這份心,您也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這一邊哭一邊說的不是旁人,正是飛奴。

而此刻躺在蕭國倚懷中的更不是外人,正是阚淺。

大皇子本就是不是薄情的人,更何況懷中的人兒還救了自己一命。這就急聲道:“軍醫,軍醫……”

随行的軍醫這就急急背着藥箱而來,左右一瞧,這就趕忙道:“殿下放心,好在傷的不深,這位小姐當是失血過多引得昏迷。”

說着,左右瞧了一眼:“殿下,還當早些紮營,才方便處理這位小姐的傷口。”

這荒郊野外,又多是将士男子,可不就得有營帳為這主仆修養。

“速去水源地紮營!”大皇子說着将阚淺打橫抱起,只見其玉冠當即散掉,那如瀑一般的黑發迎風肆意飛舞。

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阚淺,瞧着大皇子滿是孱弱的微微吐口:“原……想助你,卻成了……你的累贅!”

大皇子瞧着她心中萬分不明,知道她現如今的境況,這就輕聲緩緩:“先別說話!”

他的柔聲就像一記冬日的暖陽,令阚淺這就微微一扯紅唇,再想說什麽也已經無有任何力氣,徹底的暈死過去。

當日夜間,阚淺便醒了過來,只是這一睜眼,身前便是飛奴。

當即引得阚淺眉眼一冷:“你在這兒作甚?大皇子呢?”

“一直是大皇子守着小姐的,可就在剛剛來人将大皇子請了去。”飛奴說着,卻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瞧着自己小姐莫測的模樣:“咱們今日的事兒會不會敗露?”

“敗露?我敢用他們,自然是已經将他們一家大小,都死死的握在手中。他們倒是敢有異心!”阚淺說着一臉的得意,這就輕輕的撫摸受傷的肩頭。

飛奴一瞧,這就很是心疼道:“小姐,這定然是會留疤的!”

“要的就是留疤,最好留在他的心裏!”她說着,嘴角很是自信得意的一勾。就目前來說一切皆按照她的預期有條不紊的行進着。

這邊正說着,只見營帳外有一修長的身影映在營帳之上,阚淺毫不猶豫這就伸手一擰飛奴的手臂。

彈指之間飛奴這就反應了過來:“小姐,你怎麽就不信呢!此番也只能這麽明顯了,就是那孟玉臻在有意謀害殿下。若非如此,您怎麽會千裏迢迢追來?”

“我來不過是擔心表哥!”

“若不是那孟玉臻有心謀害……”

“啪!”響亮的一記耳光聲,在大皇子打起營帳之前,已經落在了飛奴的臉上。待大皇子掀起營帳進入,就見飛奴跪在塌邊眸中滿是隐忍的淚水。

阚淺一副沒有瞧見大皇子的模樣,指着飛奴聲色冷厲道:“閉嘴!”

剛說罷,這就難捱的準備躺倒,可這便瞧見了蕭國倚,這就急的趕忙下地。大皇子一瞧,趕忙便去扶住:“你還傷着,無需多禮。”

一聽這般溫暖的關懷,引得阚淺心頭一暖,趕忙這就借勢一陣暈眩倒在了大皇子的懷中。旋即一副失禮的模樣又趕忙掙脫。

轉而一副急迫的模樣趕忙解釋:“表哥,飛奴這妮子嘴上沒有分寸,看在我已經罰了她的份兒上……”

“奴婢哪裏沒有分寸,那日若非小姐去孟府赴約,自然不會瞧見孟二小姐與……”飛奴正說着,便得到阚淺警告的眼神,這就吓的一縮卻也不忘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心中最緊張的便是孟玉臻,一聽孟玉臻的消息下意識便問道:“玉臻怎麽了?”

短短五個字就像是五把利刃,直插阚淺的心窩。

“表哥莫要聽一個婢子瞎說,淺兒來的時候姑母與家裏都不知情,待淺兒好了便離開。”阚淺說着,一臉的哀憐。

飛奴一瞧,這就嗚嗚嗚的開始哭了起來。

“殿下,你可知我家小姐怎麽追來的?是那三皇子有意謀害殿下。恰巧那日小姐前去孟府,正聽見三皇子與孟二小姐密謀,不然小姐怎麽會慘遭毒害?”飛奴一邊說一邊嚎啕。

一想到自己剛剛審問的刺客,說自己是受了三皇子的命前來行刺,大皇子心頭就開始打鼓。

阚淺看準機會,這就笑說道:“表哥,她一個奴婢,什麽也不知道,莫要聽她言語。”

越是如此,引得大皇子當即問道:“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得不說,正中阚淺的下懷。

“殿下有所不知,我家小姐來前去了一趟孟府,原本都好好的,可就是因為發現了那三皇子與孟二小姐密謀,誰知道那孟二小姐便在茶盅下了劇毒。害的小姐,今後怕是再也不能生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