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各憑本事
“為……這樣……我!”孟輔成猛然間忽而睜眼,可這一睜眼只覺得哪裏都是虛幻。
這就微微歪頭,不遠處正站着一身水色衣衫的人兒,他猛然間激動萬分,那身形她斷斷不會忘記:“潤玲,潤玲……”
他一臉的高興這就無力的自床上翻滾下地,孟玉臻瞧着趕忙去攙扶,也就是這才一走近,孟輔成看清來人,即便再像卻也不是她。
猛的一把将其推開:“我自己可以!”說着自己顫抖着爬起身子,臉上冰冷:“你滿意了!”
“爹爹裏外不是人,是不是也同樣滿意了?”孟玉臻說着,這就倒了一杯茶水,轉而端過去給他。
雖然不願意接,但是他真的口渴,心中猶豫身體倒是誠實接過茶盅一飲而盡。轉而這才道:“你說的沒錯,皇帝疑我與裴氏一黨。加之此次大酋議和,說是議和不過就是貿易。”
“女兒一直沒有問,大酋為何忽而議和,不,以往怎麽沒有想過要貿易?”孟玉臻說着便坐在了床邊。
孟輔成很是不情願的看了她一眼,這就輕聲道:“你知道為何!”
“我要知道真實原因!大酋那草莽民族,不能說都沒腦子,可執政的确實崇尚力量,怎麽會想這麽個法子。爹,別說你不知道!”
“呵,這不是還要多虧了你,裴家早便對我有防,又怎會事事皆告知與我。”孟輔成說着這就往後一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孟玉臻聽了微微思量,這就輕輕起身:“既然爹爹不願告知,那便罷了,自己想怎麽應對聖上好了。”說着她自是一笑:“爹爹趁着你現在還在,棺材您想要什麽花樣的?”
果然,話音一落,再看孟輔成臉上一臉的陰沉。
“我只知道,他們與大酋合作,有意絞殺北境舊部,只因北境舊部不聽他們的調令。”孟輔成說的很是敷衍。
孟玉臻一聽笑了:“爹,你若說他是看北境軍民回了北境,故而以此欲借大酋之手絞殺,都比這有說服力。”
“我真的只知道他們早就與大酋有來往……不過,這件事極有可能是針對你兄長。”他正說着,便看向了孟玉臻。
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說,揭穿裴家與大酋合謀栽害你兄長?”
見他明了,孟玉臻微微一笑,這便不忘加上一句:“爹,裴家已經容不下你了,而今您是要自保呢,還是想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豁出去?”
說着卻也不忘加上一句:“我哥此番只送頭顱什麽也沒說,回京以後便什麽都能說,而我那空白的聖旨自是可保我一命。所以,爹爹大難臨頭只能各憑本事!”
“等一下!”見她欲走,孟輔成當即吐口:“大酋人早便入京,而此番裴家有意以此奪回城防營。私下裏與大酋究竟還有何約定,我便真的不知曉了。”
“他奪不去,燕家現如今盯他裴家盯的比誰都緊。為何要爹爹這樣說,因為燕家已經開始動手,爹爹你若不搶在前面,怕不是會被批為燕家一派。”
話音剛落,孟輔成趕忙下地。而孟玉臻卻滿是考量的瞧着他:“爹爹無需用那些無用的話試探女兒,說不定女兒知道的比你還多!”
孟輔成聽了正欲拿起官服的手猛然一滞,見其已然走到門口,孟輔成急急道:“裴漢章 在皇帝的心裏不可動搖!”
“自這件事兒而後,誰又說的好!”孟玉臻說罷便為其關上房門直直離開。
就在她關門後,再看孟輔成,嘴角微微一勾,轉而淺笑、大笑、冷笑、滿臉詭谲。
連翹早早的就等在院門口,瞧着自家小姐出來,趕忙迎上去為其披上披風。
“小姐,大皇子遞了帖子。”說着,連翹雙手呈上一燙金的拜帖。
孟玉臻微微打開,只一眼,冷冷一笑:“這是來宣誓主權了,看來不見還不行了!”孟玉臻說着,便将拜帖遞給了連翹:“後天便冬至了,這兩日就不見了!”
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連翹這便道:“那奴婢親自送去府上,就說冬月三十再讓他們過府。正好過了冬至三天,小姐也好在府上歇歇。”
“都進臘月了!四妹那裏你着人多瞧着點兒,她婆家那邊可有什麽動靜?”孟玉臻說着不由得隐隐擔心。
連翹聽了這就有些氣悶:“小姐還不知道呢,今兒您去了宮裏,那劉家人來府上說要先将四小姐的嫁妝擡過去。”
“聘禮未下倒是先想着嫁妝,落櫻閣那邊怎麽說?”
“四小姐不願意,将人直接趕了出去,不過那劉家人堵在門口罵了四小姐半天。”連翹說着小臉氣的鼓鼓的。
思前想後,孟玉臻還是不甚放心,這就道:“去落櫻閣!”
到底是巧,這正準備去,不曾想與孟叢然走了個撞面。孟玉臻瞧出她剛剛哭過,這就剛忙在其欲福身的時候扶住:“劉家的事兒我聽說了,你還願意嫁麽?”
“我沒有姐姐的本事,原以為能扛的住!可劉家這太欺人。不單單讓我現如今就将嫁妝擡過去,還讓我再加兩倍。說什麽要給他兄長用!”孟叢然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孟玉臻知道她的心情,她想的是她夫君對她好即可,可這婆家人如此,哪裏能有個好!
“可有說用在何處?”孟玉臻輕柔的拉着她,便去向自己的院子。
孟叢然淚如雨下,這就開始哭訴:“子交人真的很好,對我對我娘都很好,可他的哥哥、嫂嫂整日裏都是別人欠他們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前幾次來鬧便讓我趕了出去。”
說着一抹眼淚:“她這趟來什麽意思,口口聲聲在門口那般作踐我。說什麽拿了我的嫁妝為她相公的官途鋪路,他相公識得幾個字?考了多少年,春試都過不得,整日裏花天酒地。”
當聽到此處,孟玉臻猛然一滞,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得問道:“你夫家……”這邊正說着,那邊就有奴才過來通禀。
“劉家公子求見四小姐!”
孟玉臻一聽,這就道:“過會兒将人請去我的院中!”說着拉着孟叢然便趕忙回院。
劉子交跟着奴婢的帶領來到一處很是陌生的院子門前,這就不由得攔住婢子:“這位姐姐,這是帶小生去何處?這不是落櫻閣!”
“我們家二小姐要見您!”奴婢這就恭敬回話。
劉子交一聽,眉頭一擰:“是不是二小姐同叢然說了什麽?定然是她挑撥,這才讓叢然與我如此疏離。”
“公子飯可以亂吃,吃死了是你自己的事兒,話可不能亂講!”清冷冷的聲音在直直的砸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