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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深夜訪客

“你的嘴那麽甜,她怎會不喜歡!”蕭國倚說着,臉上柔和一笑,轉而便一陣黯然。

阚淺瞧着心裏明知卻傻傻問:“哥哥這是怎麽了?”

“自回京還沒有去瞧過她!”說罷,蕭國倚便瞧着她捂住肩頭一頭的虛汗,當即打橫将其抱起:“自己身上有傷,還這般能折騰,今後若是嫁人豈不是要讓你夫君操心死。”

“反正又不嫁你,你嫌棄個什麽勁兒?”阚淺說着眸色一個流轉:“莫不是你想娶我?”

蕭國倚一聽當即笑了出來:“你這般潑辣,我可不敢娶!”

“我哪裏潑辣了!”阚淺說着這就一個委屈,不由得小聲嘀咕道:“孟小姐可比我還辣呢!”說着便一臉的羞澀抱住蕭國倚的脖頸,将頭埋在他的脖頸之間。

“她那是沒辦法,你這是家裏慣的,能比嘛!”蕭國倚說着更是滿臉的寵溺,可就在這時,阚淺卻冷冷一笑,她自知,成功不遠了。

深夜,孟府後門一串急促的叩門聲響起,這就有婢子前去開門。

“勞煩帶路,我有要事求見二小姐!”來人聲音很是捉急。

孟府的丫頭仆人已然換了一批,一聽關于二小姐,當即讓出身位,這就一禮:“這位夫人,且随奴婢前往!”

孟玉臻都準備睡下了,連翹急急過來通禀:“小姐,秦夫人過府,說有要事告知!”

這個時候秦夫人過府,怕不是牢裏出了什麽差錯。孟玉臻趕忙套上一件罩衣,而此刻秦晖的夫人邱氏當即進屋。

“臣婦參見郡主!”她趕忙一禮,而這冬夜本就寒冷非常,她卻一頭的密汗。

孟玉臻趕忙扶她起身:“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兒,深夜還勞煩夫人親自前來?”

“劉氏滿門被殺,牆上便留着小姐的名字。不光如此,劉家的宅子忽而起火,現如今火勢兇猛,一開始有人攔着百姓不許救火,口口聲聲說是你的人!”邱月梅說着明顯的擔憂。

見她聽後久久不語,邱月梅也急了:“郡主,此番決計有人栽贓陷害,當想個法子出來!不然,這幕後之人還不知道會借此如何發揮。”

“什麽幕後之人,阚家而今當紅的小姐,阚淺所為!”孟玉臻說着便牽着邱月梅坐定,這就笑說道:“此番倒是多謝夫人!”

“有什麽好謝的!不過,她為何如此?莫不是她怕你在人前立威?”邱月梅此時很是擔心孟玉臻的處境,反而孟玉臻倒是一臉的輕松。

須臾她自己也反應了過來,這就給了她一記白眼:“你這孩子,叫你聲郡主就了不得了,怎麽都不緊張。這萬一……”

這正說着,孟玉臻當即拉着她的手,這一摸感覺到了異樣,孟玉臻低頭去看,只見她斷指帶上了指套,其上用顏料染就與膚色無二,更是細致的在其上畫上一花葉福紋直至手背,如此倒是很好的掩飾卻更添美感。

瞧着孟玉臻看向了她的斷指,若是旁人怕不是都會躲閃,而她卻是坦然:“他每日早起為我畫的,這顏料水洗不退,每每還得加些清油連着皂角一起洗才能洗掉。”

她正幸福甜甜的笑着,忽而沒好氣的打掉孟玉臻的手:“你這孩子怎麽不知道心急!”

“我當然急,可而今的局勢人家将事兒做這麽絕,我總是要瞧出她下一步何為,才好動手不是?”

“那牢裏你的名字怎麽辦?明日刑部定然來人,到時候若是有人借題發揮該當如何?”

不得不說這倒是個問題,可轉念一想:“阚淺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殺了劉氏一族,第一擔心我會利用此事揚威,這二,恐還有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

“不錯!雖不知是何目的,但是既然事情她給做了,這個人情我卻又不能不領。”孟玉臻說着眸色閃爍狡黠。

邱月梅卻聽了個稀裏糊塗:“怎麽還不能不領了?”

“此番,這人若是我殺的,火是我放的,而白日裏我那番慷慨陳詞便能站住腳。可我若說不是我呢?百姓會怎麽想我?說一套做一套!”

如此一解釋邱月梅倒是也懂了,這就微微點頭:“确實如此!那這麽說,若你承認了,豈不是正中她的謀策?”

“不錯!”

“那怎麽辦?”邱月梅這就急的不行。

孟玉臻卻笑了,須臾這才對邱月梅道:“她這是篤定明日各處皆忙,定然無暇分心此事。而我也只會默默認了,畢竟若是細說這件事與我還是有好處的。”

“不行,不行,決計不能如了她的意!”邱月梅本能的直覺令她敏銳的知道,事情決計不能順着敵人的計劃來。

孟玉臻這就笑了:“怎麽不能,就順着她來。她做事極其缜密詭谲,唯有令其掉以輕心,才可致命一擊!”說着瞧向邱月梅:“夫人便不想看看她還有什麽招兒?”

“要是我,就一口氣将她徹底按死,我看什麽後續!”說着邱月梅就瞧向了自己的斷指,不由得由心懊惱:“總是不長記性!”

見她忽而的消沉,孟玉臻當即道:“此番夜深,還得勞煩夫人一事。”

“嗯?我能幫你什麽?”

“找一趟盧高朗之妻孫氏,令其告知盧大人,只着人去京兆尹牢獄取證,卻故意壓下此事,待一個合适的機會……”

邱月梅聽了微微點頭,不過卻也不忘道:“若有人故意提及此事呢?”

“這本就順了她的意思,結果對了她難道不該往下推進,還會管這件事兒?”孟玉臻經過這件事兒,倒是隐隐能夠摸清這個阚淺。

“罷了,我這便去尋盧夫人,想來這個點兒她應該在聽戲,此番去了當不會引人懷疑。”說着她便趕忙戴起兜帽,瞧着孟玉臻的架勢:“你也別送了,明兒你還得進宮,早些歇着吧。”

她本就是爽朗的女子,說罷便急急出門,淩嬷嬷送了她出去,便回來通禀。

孟玉臻臉色卻不佳:“府裏的人都洗幹淨了麽?”

“如數換上了咱們的人,小姐大可放心。剛剛送秦夫人來的,也是奴婢們早早培養的!”淩嬷嬷這就恭謹一禮。

連翹聽了卻不以為然,清冷冷道:“詩心也是!”

空氣瞬間的安靜,淩嬷嬷這就輕聲道:“詩心有了新的希望,自然就變了!她們原是沒有希望的人,小姐才是她們唯一的希望。”

說罷她便一禮:“奴婢去為小姐整理明日穿戴的宮裝。”

直到淩嬷嬷離開,孟玉臻才對連翹道:“你怎麽這麽對嬷嬷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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