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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顧此失彼

“這阚家顯然是想以皇十二子母妃之事,接連牽扯祁王,屆時必定會将章 汝貞停職查辦。只要牽扯了祁王,郡主而今也知道自己是何身份,必定會遭受牽連,”

杜毅說着,滿是緊張:“皇帝本就對此事諱莫如深,一旦掀了起來,祁王、皇十二子、郡主、章 汝貞、孟相将在劫難逃!這還是說少的,誰也不知道将會發酵至何等地步!”

孟玉臻聽了心頭發緊,不過還是坦白道:“我至今仍不知沈家究竟犯了何等罪過!”

“誰能說的清楚,這裏頭有無限隐情還處處皆是詭異。老奴只知道當時先是祁王的母妃,被逼自盡,滿門一夜之間命喪火海。章 汝貞遠離都城,加之皇十二子的母妃求情這才留下一命。”

“不對呀,不是皇十二子也是被連累了?”孟玉臻明顯越發糊塗。

杜毅微微一嘆:“皇十二子與郡主同歲,其母妃更是得陛下恩寵,加之與沈家有些淵源,便被皇後栽贓。正于孕時滿門抄斬,這皇十二子自出生便胎裏不足,經年累月的病着。”

說着,他明顯止不住眼裏的淚水。發覺自己失态,他趕忙拿起衣袖擦拭:“老奴受過兩位娘娘的恩惠,實在不忍當年之事再添鮮血。”

知道眼前的杜毅有所隐瞞,孟玉臻微微思量,瞧了一眼宴會的大殿。

“公公可知道,還有多久宴會将結束?”

杜毅聽了微微沉思:“一會兒将封賞奪魁的女子,接着便是要封三皇子為晉王,雖是郡王可儀式總是不會少的,接着便是鬥舞三甲與各貴家精挑的十名貴女将參與選妃!”

瞧着他還欲說,孟玉臻當即擡手打住:“是不是只要醫治好了皇後,他們便不好發難!”

“這個老奴也不敢保證。”杜毅正說着,一小太監趕忙探頭,杜毅一瞧,當即道:“郡主鬥舞結束了!”

孟玉臻知道時間不多,這就急急下了城樓,連翹在樓下候着一瞧自家小姐出來了,趕忙迎了上去。

“小姐……”

“随我入宮!”

昭陽宮中,太監婢子全然跪地,大皇子瞧着皇後氣若游絲的模樣心急如焚:“太醫呢?為何還不叫太醫來!”

阚淺跪在大皇子身側,眸中隐隐泛着水光:“哥哥,已經着人去請了,想來一會兒便到了!”

“午時便去請的太醫至今也不來!我這便去找父皇!”大皇子顯然再也忍不住了,阚淺這就拉住他:“哥哥,別去,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如此,他們想的就是要哥哥去殿前鬧,如此便更讓陛下厭惡哥哥。”

“難道就讓我看着母後在此受苦?”大皇子崩潰大吼。

阚淺瞧着這就一把抱住他,不住的安撫:“不行我去,我讓父親同陛下去說,好歹先派個太醫來為姑母診治。”

第一次,大皇子發現自己當真無用,淚水猛然間說下來便下來,而阚淺更是與其心心相惜。

最終他下定決心道:“不用想也知道是景泰宮做的,我這就去找父皇。”他說着便推開阚淺。

瞧着他飛奔離開,阚淺冷冷一笑:“還有意外收獲?”說着便素手輕輕拂過皇後的臉頰:“姑母,你不過一個昏迷不醒,若再能拉下一個太子,你是不是要感激我?”

“太後駕到!”太監高亢的聲音,引得阚淺一個驚詫,不由得擰眉:“太後?”

正說着,太後由孟玉臻攙扶已然進入大殿。待瞧見孟玉臻,阚淺雙拳微微緊握,轉而趕忙跪着挪動身子,朝着太後叩首。

“皇後病成這副樣子,怎麽沒有人去請太醫?”太後說着,當即道:“羅院正給瞧瞧,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說着便一拉孟玉臻的手:“虧了玉臻有心,在宴上卻也不忘往後宮跑,不然真是要讓這一院子的賤婢給耽誤了。”

羅茂卿趕忙拎着藥箱恭敬上前,而太後此時也來到一側臨窗的矮榻坐定:“玉臻,你去,給哀家将昭陽宮的奴婢全清出去。”

阚淺一聽這還了得,人證可都指着這些奴婢。

“太後娘娘,這恐怕不妥吧!”

太後聽了不由得微微扶額,做暈沉的模樣:“這年紀大了,竟還幻聽了!”

她的忽視令阚淺心裏很是不快,轉而這就自以為妥當道:“太後娘娘,小女阚淺,是皇後娘娘的侄女。娘娘這宮裏的人還是……”

“皇後的侄女,便想做哀家的主兒?你問問皇後,敢做哀家的主兒麽?”太後當即冷冷吐口。

阚淺一聽吓的趕忙不住叩首:“小女……小女……”說着便委屈的開始落淚,引得大皇子瞧着趕忙跪地求情:“皇祖母,淺兒不過是憂心母後,不懂規矩還請皇祖母寬恕。”

他說着便擡頭去瞧孟玉臻,只是孟玉臻當即轉身離開。在清點奴婢的時候她發現,皇後身邊的大太監陳義不在。

孟玉臻着太後宮裏的人,将昭陽宮的人如數帶下去,不多時便換上了新的一批。

而此刻,阚淺自殿內步出。

“你以為自己贏了?”阚淺瞧着一排排整齊進入的婢子,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明顯滿滿皆是恨意!

聽了她的話孟玉臻微微挑眉:“籌謀了這許久,卻被我毀了,心裏好恨吧!”說着,孟玉臻看向她:“我會把你自以為是的證據全部抹殺,而你也就只能幹看着。”

“呵呵,那又如何?你如此不過是顧此失彼,而就算今日不成,我阚家依舊有的是時間!”阚淺說着一臉的傲然。

孟玉臻瞧着她:“我就納悶了,一直不聲不響,忽而撒了這麽大一張網,累不累?”

“俗話說的好,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只能說天時地利人和,我也沒辦法,可能這就是上天注定的。而你……只配成為炮灰!”阚淺說着,那雙水眸猛然一厲。

“喲,大皇子!”孟玉臻當即微微颔首。

阚淺瞧着臉色猛然變為甜糯:“哥哥……”說着便趕忙回身往蕭國倚的身上撲去,蕭國倚避閃不及這便伸手将其接住。

笑說道:“你們在說什麽?”

“剛剛淺兒告訴玉臻了,我幫她把劉氏一族,還有那些壞人給殺掉了。”說着她嬌溺的抱着蕭國倚的手臂得意道。

孟玉臻一聽,這就學着她甜甜的聲音:“對呀!阚小姐這麽甜糯的人兒,竟也能做那殺人如麻的事兒!”

說着見她臉色有異,這就學着她的樣子:“阚家姐姐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可千萬別嫌棄妹妹,我說話的時候呀,不似阚家姐姐一字一言都深思熟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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