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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全城陪葬

“孟家現如今還有什麽?那就是個空殼子,你要了作甚?一文錢的忙也幫不上,若再連累了國倚,倒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阚老夫人這就眉心擰成川字。

瞧出自己母親的惱怒,皇後微微抿唇。焦慮、不安令她很想逃離。

“這件事兒,我會同國倚……”

“今天你必須給我個準話!”說着卻也不忘威脅道:“就憑着冬至這一個比舞盛宴,你可知他太子得了多少便宜?你這個為母後的還不知道為國倚想想。”

而今淑妃在宮裏越發的猖狂,朝堂上又多是她的黨羽。皇後被逼的無法,也知道自己現下的情景。

很是不情願的微微點頭:“我同國倚說!”說着她便微微起身。這次還沒到回宮的時間,她這便毫不猶豫的離開。

眼瞧着她拖着火紅的鳳袍離開,阚淺猛然睜開眼睛,瞧着自己的祖母微微道:“祖母,淺兒不是非做這個王妃不可!而今孟家是一落千丈,但裴家卻依舊勢大。若我阚家想起勢,必須借由燕家的東風,打掉裴家。”

“我的好淺兒,你快少說兩句!”阚老夫人這就微微擡起她赭色繡仙鶴的衣袖,微微擦拭眼淚,聲音更是哽咽。

阚淺臉色蒼白,卻笑着努力吐口:“這樣才對哥哥有最大助力!并非是要娶淺兒。”

話音剛落,只見祖孫二人就瞧向了門旁的窗棂處。皇後鳳冠印在窗子上的影子,旋即消失。

只見阚淺這就對一側的飛奴使了一記眼色,飛奴一眼會意,趕忙一禮,這就悄悄的走到門前,左右瞧了一眼便将房門緊閉。

阚老夫人一瞧,這就發覺有問題,輕聲道:“好端端的你怎麽提起了裴家?你明知,你父親與裴漢章 而今已然正式同盟。”

“呵,父親被裴家蒙蔽了!”阚淺說着眸色一冷,咬牙道:“祖母可知道我在孟府瞧見了什麽?那孟娴美竟用媚術勾引蕭國倚!這其間的味道,已然司馬昭之心。”

越說自是越激動,不由得猛然起身,五官亦在此時全然扭曲:“裴家表面上說說,實則就是等着漁翁得利。倒是咱們阚家,成了他的墊腳石。”

阚老夫人聽了微微點頭,這就吩咐道:“你且好生休息着,我去找你父親。”

飛奴這就熨帖的将其扶着睡下,轉而蓋好被子。阚淺這個時候卻也起想一件事兒:“祖母知道該怎麽同蕭國倚說麽?”

“你且安心,他這幾日休想出阚家一步。”阚老夫人說着,這就深深呼吸,一臉做哀傷的模樣步出阚淺的閨閣。

各家皆有自己的小九九,晉王蕭敬止此時正在自己的暗室當中眉頭深擰。他瞧着自己手中的書信,輕聲冷語:“裴家、燕家,作何反應?”

“此番是用的秘密途徑,将書信送入京中。目前兩家死咬着叛亂一事,沒瞧見有何反應。”暗衛恭敬回禀。

蕭敬止得意一笑,當即随意的一揚手,暗衛得令退下。而他走到火盆前,将手中的書信扔在火中:“有裴家與燕家,這種事兒我才不會操心。不過這個祁王……”

說着冷冷咬牙:“留在申洲吧!”

夜色深沉可怖,申洲城守城将軍肖戟的住宅之中,卻燈火通明。奴仆、婢子緊張的忙碌着。

“仔細着金馬桶,小公子不用這個可拉不出來!”

“那十六彩石拉絲嵌寶的撥浪鼓,可是小姐睡前必須拿在手裏的物件兒。”

“……”

一官家模樣的男子,熱的滿頭大汗不住的對來往的婢子吩咐着。

肖戟一身铠甲,剛剛回府,便瞧着自己五歲的一雙兒女,在一陌生人手中,當即緊張的将二人自那人身側拉了過來。

只見那人長着一張喜慶的臉面,永遠是一副笑着看不清眼睛的模樣:“将軍,上頭吩咐了,申洲的事兒得深埋,你們就得躲出去。”

“我躲的出去麽?”肖戟崩潰的大吼,這就将自己的一雙兒女護在身後。

“喲,你看看,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裴老将軍的人。”說着自懷中掏出一刻有裴字的玉佩。

一見玉佩,肖戟當即跪地:“将軍有何吩咐?”

那人微微自懷中挑出一包藥粉:“申洲不能留活口,這是一種毒藥,症狀與瘟疫一般。”說着便放入了肖戟的手中。

轉而一展衣袖:“為了将軍能為老将軍一心效忠,鄙人先送夫人與公子小姐出城安頓。”說着,便分別抱着肖戟的兒子與女兒上了馬車。

臨了卻也不忘問上一句:“你有沒有說不該說的?”

“那祁王拽的很,小人再不濟,對付一個纨绔王爺還綽綽有餘!”肖戟說着狂妄的擡頭挺胸,可就在這時,因為院子燈火通明,一道寒光竟閃了肖戟的眼睛。

可顯然還是慢了一步,他趕忙後退臉上當即挂彩。

“你究竟是什麽人!”

“申洲的事兒,只能到你身上結束。你說我是什麽人?趕緊會你的妻兒去,再晚一步,她們可就要過奈何橋了!”那人說着,長劍直奔肖戟而去。

“铮……”箭矢當即将那人的長劍打歪。随之而來的便是極其纨绔的聲音:“恩,本王的射箭沒白學!”

說着只見蕭錦瀾當即飛身而下,一腳踢開那人手中的長劍,這就将其踩在腳下:“說,誰讓你來的!”

那人怎會屈服,這就欲咬破牙裏的藏毒。只是蕭錦瀾一眼便瞧出他的意思,那好看的雲紋翹頭履這就踩在那人的臉上,這一腳踩的那人合不攏嘴,只能就這麽受着。

“肖戟你應當知道他是誰派來的!這麽多天你一個人扛着,我敬你是條漢子,可你的義氣害的可是自家滿門。”瞧着一地的屍體,蕭錦瀾冷冷吐口。

手中拿着毒藥的肖戟,呆坐于地:“說,我會死的!”

“申洲境內有多少在産礦坑。”

“我不知道!”肖戟瞧着一地鮮血,毫無表情的呆愣吐口。轉而嘶啞的狂笑起來:“整個申洲城都得為我陪葬。”

不待蕭錦瀾反應過來,就見他一溜煙的跑開。好在章 野與青岩迅速攔住!

“都給我滾!你們知道我上面是誰?我告訴你們,動了我你們都得死!”

肖戟整個人就像是癫狂了一般,時而笑時而惱怒。就在衆人不明之時,他這就朝着蕭錦瀾啐了一口唾沫:“祁王如何?你還不知道自己是餘孽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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