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姜燕聯姻
“跪下!”太後猛然一拍鳳椅,這就怒呵道。吓的姐妹三人趕忙跪地!
太後指着她們三人冷冷道:“我看你們倒像是沈家餘孽!狂妄自大,目無尊卑,誰讓你站起來的?入宮前便無人教養你們規矩不成?還是你們姜家本就有謀逆之心!”
三人哪裏經歷過這些,只要出門何處不是捧着的,即便被吼了,這一個個卻也只知道低頭颔首一個字也不敢說。
太後指着她們冷聲道:“來人,教教她們規矩!”
長休這就領來三個嬷嬷,一人拿着帶毛刺兒的竹片,在她們三人跟前站定!
孟玉臻就跪在一側,聽着她們此起彼伏的哭喊臉上面無表情。不知過了多久,只見三人被打的暈沉,直接無力的趴在地上。
“知道錯了麽?”太後手中抱着湯婆子,輕聲道。
三人哪裏有能耐應答,臉上滿是鮮血,口中更是一張口便口水混着鮮血滑出。
咕咕哝哝半天,到底也沒有一個字能清晰送出。
“太醫呢!給上了藥,帶出宮!回去的路上,好好想想,怎麽會有今日的下場,牢記在心!”太後說着便對孟玉臻招手,孟玉臻乖乖颔首這就來到近前。
三人很是不甘心的瞧着孟玉臻,這就惱怒的不住咒罵。可吐出來的言語全是含糊不清支支吾吾。
而孟玉臻看着她們只是淺笑:“太後,三位姐姐均已年過雙十,至今未曾婚配!剛剛玉臻聽着怎麽她們似在求太後賜婚呢?”
太後一瞧她們不住張張合合的嘴,恍然大悟道:“你這麽一說,确實是!”轉而滿是怒意:“這姜家的女子當真貪得無厭,而今在我這宮裏猖狂,竟也有臉讓哀家賜婚!”
說着明顯惱怒的一甩袖:“長休,你也聽見了,皇帝那邊你去說。哀家呀!這是被他的寵臣壓的沒法兒了!”
“而今姜家自冬至宴後,風光無兩,太後可不能委屈了三位小姐!”孟玉臻笑的熨帖。轉而就見三人不住支支吾吾。
“你們說什麽?燕家?”孟玉臻學了一遍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失言的模樣。
太後臉色越發陰沉,這就道:“行,燕雲機一個鳏夫,你們又姐妹情深,便一道嫁過去!婚期你們可有主意?”
這次太後沒有再管她們,自顧自道:“你們這麽大的年歲,怕不是都盼嫁呢!那就臘月二十八!”
說着便連連擺手,當即有那三個嬷嬷,一人拖一個将她們帶出去。
而與此同時皇帝那邊已然接着消息。
“而今都說那孟氏兄妹是沈家餘孽!”千裏池旁悠閑喂魚的皇帝輕聲緩語。一幫侍奉的杜毅,手中端着魚食一直很是穩妥。
只見皇帝良久這才又道:“母後究竟怎麽想的,竟讓姜家與燕家聯姻?”
這邊正說着,長休緩步而來,先是對皇帝一禮,這才颔首恭謹道:“太後口谕:即皇帝寵臣,哀家不得不顧皇帝臉面。”說罷又是一禮。
皇帝當即冷聲道:“究竟怎麽回事兒?母後怎的還氣惱了?”
長休一聽當即恭謹的颔首低頭:“燕家三女自入宮便沒個規矩,長街上守着的奴婢當都聽見三人狂言!入了樂壽宮毫無敬重之心,言語無狀!”
說着,便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皇帝,這才悠悠道:“面見太後之時,太後還未吐口三人已然起身狂言,更是對太後噴吐污言穢語,見太後怒氣仍不忘要求賜婚!”
說到此處,皇帝心頭已然明了,這就趕忙笑說道:“你去回母後,晚些時候朕去陪她用膳!”
“是!”長休這就恭敬的退開。
皇帝瞧着他離開的背影,輕聲道:“杜毅,找個樂壽宮的奴婢好生問問!”說着,他越發覺得詭異,這就不忘輕聲道:“這會不會是孟家那女兒所為?”
杜毅一直恭敬的守在一側,一聽皇帝吐口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皇帝的厲眸射來,這才悠悠道:“老奴哪裏懂這些!不過這人要做事兒,總是要對自己有好處的不是?”
“呵,誰能知道那孟玉臻而今憋着什麽壞!我現在倒是越發相信裴漢章 所言。”皇帝說着,氣惱的将手中的魚食全然扔在池中。
孟玉臻出宮的時候,都已經申時,乘坐馬車的她輕而易舉的趕上了,一身是糞的姜氏三姐妹。
“喲,姐仨挺萬衆矚目的嘛!”孟玉臻這就微微撩起車簾,笑說道。
姜清一瞧口齒不清的她這就吐口:“賤人……”
“對,我是賤人!”孟玉臻說着便笑的和煦,正巧看見了不遠處的茶樓上,孟娴美居高臨下。
“我還是真的要感謝我大姐呢!”
三人一聽,這就順着她的視線望去,果然就見孟娴美滿是傲然的瞧着她們,就像是看着三個小醜一般。
與此同時太子自一側步出,她是風光無兩,而她們還不是聽了她的話!
孟玉臻瞧着這就冷冷一笑:“還別說,你們的味道真與你們很搭呢!”
姜潔聽了這就朝孟玉臻的馬車猛撲:“我勸你別動,這可是禦賜之物。記住,今日我在樂壽宮還沒有提及你們污了禦賜的馬車!”
“我要殺了你!”兩姐妹當即拉住姜潔,而孟玉臻卻也不忘冷笑道:“我與孟娴美就如你們與姜冰,回去好好想想,也多做做關于我的功課!”
說罷,孟玉臻放下車簾,這就悠悠離開。
她前腳剛離開,後腳姜家人便過來接三位小姐。而太子瞧着這一幕,不由得将孟娴美攬入懷中:“娴美你真是足智多謀,姜家與燕家聯姻,豈不是與我再添助力!”
孟娴美沒有想到而今的結果,眸子下意識微微一眯。卻笑說道:“為了殿下,娴美這都是應該的!”
“我這就入宮回禀母妃,你想要什麽賞賜?”太子說着滿是激動,這就握着她的手:“大哥也将成婚,我即為國儲……做我的王妃!”
他自是說的很是激動,就在他欲轉身離開之際,孟娴美卻一把握住他的手:“殿下,我孟家而今頹勢,對你沒有助力,還是緩緩!我會努力讓父親再登相位,到那時也不遲!”
一聽她為自己這般委屈,百般考量,尤其而今她顯露出來的,是比孟玉臻還要有籌謀更是令他傾心。
“殿下,時候不早了,娴美便先回去了!”孟娴美說着微微一禮,這便退出。可這下樓不過一個拐角,也不知道她對誰說的:“今晚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