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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老馬失蹄

“恩?”二人顯然不明!

“走了,快些出門了!連翹,讓你去錦玉行提前約的,可約好了?”

“早便約好了,小姐放心!”連翹自是應着。轉而主仆一行便出了孟府,自到了錦玉行,街上依舊人聲鼎沸,孟玉臻左右瞧着無異,便進入錦玉行中。

這錦玉行據說是京中最大的珠寶出售回收所在,地上三層雕梁畫棟各處裝飾的木雕之中如數嵌着寶石。

随着一招呼小二來到一雅舍:“小姐請坐,一會兒掌櫃的會親自過來招呼!”小二說着便為其斟茶。

果不其然,就在孟玉臻不住打量這錦玉行之時,瞧着這一個個倚在櫃臺的男子,再瞧瞧那從樓上下來的公子小哥滿是新奇。

“這三樓主要加工制作的工坊,二樓是參看實物與匠人可當面提些特殊要求,這一樓嘛,是供顧客挑選首飾花樣的,當然我們也替顧客保管貴重物件兒。算是我們小店對老客戶的回饋!”

孟玉臻瞧了一眼眼前圓滾卻慈和的掌櫃,這就輕笑道:“掌櫃的,這是票單與鑰匙!”

掌櫃的一瞧,不由得上下打量孟玉臻:“瞧着小姐是第一次來,倒是有這個年頭的保單?”

“家裏的長輩留下來的,勞煩掌櫃了!”掌櫃笑着微微點頭,這便去拿着單據與鑰匙徑直去了後堂。

不多時,只見兩名小二合力擡着一口黝黑的銅箍箱子。也不知裏面放了什麽東西,二人顯然一副很是吃力的模樣,将那口大木箱子擡着放入桌案之上。

可這木箱剛剛落在桌案之上,孟玉臻只覺得自己脖頸一涼:“這是怎麽個意思?”瞧着宮中紅衣侍衛,将他們團團圍住,那冰涼的寒刀此刻就架在她們的脖頸之上。

“沈氏餘孽,而今人贓并獲我看你還當如何狡辯!”只見裴漢章 這就傲然自人後走來,這剛走到人前,顯然一副驚詫的模樣:“孟玉臻!果然是你!”

說着便朝身後看去:“輔成,這二十多年是瞎麽?竟被蒙蔽這許久……”他自是氣的顫抖,而孟輔成這就火急火燎的朝孟玉臻而來,氣惱的他雙眸欲裂,這就擡手朝孟玉臻臉上招呼。

只是,而今孟玉臻可不是那麽好打的,莫玉輝當即鉗住他高擡的手。孟輔成幾經掙紮,惡狠狠的指着孟玉臻:“你這賤人,還不認罪!當着陛下、太後的面兒,證據确鑿你還想抵賴不成?”

他的話音剛落,孟玉臻這就冷冷的瞧向裴漢章 :“不知道小女犯了什麽罪,又是何事證據确鑿?”

“你敢不敢打開這口箱子!”裴漢章 這就來到箱子跟前。

眼瞧着他拿過孟玉臻放于桌案上的鑰匙,孟玉臻一掌壓在箱子上:“大人,看來您應該知道只裏面是什麽東西了?”

“沈氏一黨的謀逆錄!你敢說不是。”裴漢章 瞧着她冷眸眯了又眯。轉而這便欲去開箱!

孟玉臻趕忙擋在箱前:“就這麽開箱,大人便不應該給小女一個解釋麽?”

“玉臻,而今當着太後的面兒你趕緊去認個錯兒。”孟輔成裝作一副心疼的模樣,急急吐口。

轉而,孟玉臻就給了他一記冷眼,這就笑看裴漢章 :“大人,若裏面不是你說的謀逆錄呢?”

“知道你牙尖嘴利,休要在我面前摳字眼兒!這裏裝着罪奴書、罪友書、罪官書、罪君書叛逆四書!字字謀逆,條條謀反。”說着他冷眸微微一眯:“你敢不敢認?”

“若不是呢?”孟玉臻才不管究竟有多少人瞧着,用着不輸裴漢章 的氣勢冷冷問道。

瞧着她的狂妄,裴漢章 不由得瞧了一眼皇帝,見皇帝冷眼旁觀,眸子裏明顯一副被孟玉臻逼迫的窘态。

皇帝一瞧,他可不想瞧着孟玉臻這個時候還這般得意,當即冷聲道:“打開!”

有了皇帝撐腰,裴漢章 一把推開孟玉臻,轉而得意的打開箱子。

這一打開便是一口生了鏽的鐵箱,瞧着鐵箱,裴漢章 冷冷一笑,這就命人将箱子擡至皇帝與太後眼前。

只見皇帝這就擡手示意,太後卻一把壓下皇帝:“既然東西取出來了,皇帝,還是回宮再說吧!”

“母後怕什麽呢?”皇帝說着,冷聲道:“打開!”轉而這就有侍衛前來護衛皇帝與太後,也就是在此時,孟玉臻才發現,這滿樓的各色百姓原來都是侍衛。

太後的臉色極差,這就冷着臉,皇帝瞧着滿臉更是肅穆。可這鐵箱只有鎖眼,極不好撬開,只見侍衛敲打半天,依舊紋絲未動。

孟玉臻這就上前,自腰間取出一滿是光亮的鑰匙,輕而易舉的打開。

“陛下您瞧見了吧!還說她不是沈氏餘孽!”裴漢章 趕忙在一側扇風。

侍衛擋在皇帝身前,生怕有詐,掀開以後才發現一箱子滿是珠寶首飾,而其上僅僅放着兩封書信。

皇帝一瞧,雙眸冷冷一凝,這就對杜毅道:“去,将東西取來!”杜毅趕忙去将書信取出,恭敬的遞給皇帝。

一邊拆着書信,皇帝冷冷道:“找!”

珠翠珍寶此刻就像是垃圾一般倒在地上,可是翻找了半天,皇帝看完書信便看了一眼地上的珠翠。

轉而對孟輔成道:“這是給你的書信!”

孟輔成明顯一愣,卻也還是急急上前跪地接過書信。率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張診斷書,瞧着日期與落款,他這便看向後一頁書信。

皇帝瞧着手中的第二封書信,臉上逐漸暈染怒火。這就不耐的擡頭瞧向裴漢章 ,而裴漢章 此時不住的在珠寶中搜尋。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說着,他怒指孟玉臻:“你是沈氏餘孽,叛黨孽種!”

他的話令孟玉臻一臉的委屈,這就來到皇帝面前跪定:“陛下說小女是叛黨就是叛黨,說小女是餘孽便是餘孽,小女決計沒有半句辯駁!可裴大人,何來如此大的底氣冤枉小女,小女着實不服!”

話音剛落,皇帝的眸子猛然一眯,這就冷冷的看向裴漢章 。

太後瞧着當即道:“玉臻誰讓你跪的!給哀家起來,今日有哀家在,便沒有敢動你!”說着便看向皇帝:“這擺在眼前的事兒,皇帝還有什麽說辭?”

裴漢章 一時間呈了頹勢,這就揪過那胖胖的掌櫃,怒聲道:“說,是不是你掉了包!”

“将軍明鑒,小人自昨夜城防營的班也不值了,便在此處守着。這裏裏外外,就連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是将軍城防營的老部下,加上還有将軍府上的人與宮中的侍衛,這其間連一個平頭百姓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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