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被逼認罪
蕭錦瀾瞧着一臉的不忿,這就抱拳對皇帝道:“父皇容禀!他,阚本宇的女兒阚淺,前幾日子,私下裏尋兒臣入昭陽宮,密謀如何陷害孟玉臻栽贓孟家。特意給了兒臣這塊玉佩,說只要拿着這塊玉佩去阚家,她父親就會明白什麽意思,就會配合兒臣!”
阚本宇一聽,周身不住顫抖,這就憤恨吐口:“淺兒對此事一無所知!難道說王爺看秦王下落不明,就要趕盡殺絕不成?”
說着重重朝皇帝叩首,不住控訴道:“回禀陛下,當時微臣極力反對,王爺便以秦王妃的性命威脅!秦王妃身懷秦王骨血,亦是陛下之孫,國之根本。微臣怎能不顧,無奈之下這才順了祁王之意!”
“你放屁!”
正在此時,杜毅拿着玉佩來到阚本宇臉前。阚本宇不過稍稍打量一眼,這便叩首道:“陛下,這玉佩乃是僞造!”
皇帝聽了這就看向蕭錦瀾。
“父皇,兒臣沒有,兒臣怎會害大哥骨肉!”蕭錦瀾這就頹然跪地,滿臉皆是被冤枉的絕望。
皇帝轉而又看向阚本宇,這就冷冷道:“着人宣秦王妃觐見!”
蕭錦瀾一聽,這就急急道:“對,兒臣去各宮皆有記事,父皇大可以調出記事簿,那日與孟玉臻對質之後,兒臣出了宮城又折返入宮!”
“準了!”
皇帝剛剛吐口,蕭錦瀾便一臉的喜氣,這就挑釁桀骜的瞧着阚本宇。
阚本宇依舊是那副老實本分的模樣,這就跪地叩首道:“陛下,秦王妃至今憂思秦王,以至于胎像不穩,懇請陛下莫要将今日之事傳入她耳。”
“你想如何?”皇帝冷冷吐口。
“只是要核對玉佩,加之阚家族人的玉佩皆不相同,族譜之上皆有對照。加之祁王也說他入宮有記事簿做證,可直接将物證取來。”說着他便重重叩首。
皇帝聽了微微思量,這就輕輕點頭:“朕準了!杜毅,你去将這些取來。皇後那邊就莫要提今日之事了!”
“是!”杜毅聽後這就退了出去。
蕭錦瀾一雙眼睛都要瞪了出去,可阚本宇,原本誠惶誠恐慢慢的便穩住身形。
不多時,阚淺的玉佩與行記錄便送至皇帝案前。瞧着那兩枚玉佩,乍一看是沒有任何區別,不過就是那個阚字細看之下,阚淺剛剛送來的很是圓潤雕刻精良,而蕭錦瀾呈上的這枚便稍顯瘦弱單薄。
再看行記錄,皇帝很是惱怒的瞧了一眼蕭錦瀾。
“孽障,你自己看!”皇帝這就一臉的怒氣,将行記錄砸在蕭錦瀾的心前。
蕭錦瀾這就去翻,新年伊始出入宮的記錄很好查詢。
他迅速的翻找,轉而只見其上寫着醒目的一行:祁王,正月初六酉時出宮。
“父皇,這不對,兒臣真的在酉時曾折返,當時兒臣出宮是因為看不慣孟玉臻,還曾故意在其再登車之時故意刺痛馬身……”
“陛下,祁王那日來尋微臣,曾口口聲聲仇恨孟玉臻,要借由而今民間和離一事,痛擊孟玉臻與孟家!”阚本宇這就重重叩首。
“阚本宇,你這老東西,看本王不殺了你……”蕭錦瀾這就惱怒的滿臉通紅額上青筋暴起,說着就朝阚本宇生撲。
好在這就有太監将其拉開。也就是這時,阚家族譜關于阚本宇這一脈的冊子被送入皇帝臉前。
“老五!休得胡鬧!”皇帝龍威震懾,使得祁王不得跪地瞪着阚本宇。
皇帝也借此核對手中的玉佩,轉而便将秦王妃的玉佩,覆蓋在族譜的留底玉佩花樣上,可以說是紋絲不差。
轉而又将蕭錦瀾給的玉佩印了上去,明顯那個阚字,比留底上要小了一圈。
“拿給祁王好生瞧瞧!”皇帝氣惱的一拍桌案,這就對杜毅使了記眼色。杜毅趕忙拿着那金色龍紋托盤将這一應物品放置托盤之內,這便恭敬的呈給蕭錦瀾。
瞧着那兩塊玉佩上用一黑一紅做有标記,杜毅還不忘解釋道:“畫有紅線的是王爺所呈,黑線的是秦王妃所呈。”
蕭錦瀾毫不猶豫先拿自己的去比對,這一下便發現自己的明顯比留底裏的阚字小上一圈。
猛的蕭錦瀾臉色煞白,顫抖的拿着阚淺的那塊玉佩印了上去,只一眼。
蕭錦瀾猛然眸子模糊,這就急急對皇帝道:“父皇,不是兒臣!父皇……”說着,蕭錦瀾猛然重重叩首。
而今大勢在自己這一方,阚本宇心中得意,臉上卻做哀傷狀:“那日已然夜深,祁王又是威脅又是恐吓,微臣原是要推脫,可祁王卻要看着微臣對漕運下令,當時正好有出城的船隊,微臣也是為了保住皇嗣不得已而為之!”
說着淚流滿面,轉而這就慢慢叩首哽咽:“千錯萬錯,錯于臣身。千罪萬罪,罪于臣身。臣其本意是保住皇家血脈,而今這番局面亦非臣之所願……懇請陛下重罰!”
“祁王,你怎麽說!”皇帝眸子冷冷的瞧着蕭錦瀾。
這一刻,蕭錦瀾忽然深能體會與孟玉臻初見之時,她的冤屈。猛然間他想到了孟玉臻宮門前的那句話!
“我抗住了!你呢?”
這句話就像是魔音一般在他耳邊不住回響。
勤政殿中的空氣恍若凝結一般,良久蕭錦瀾這才冷聲道:“是,都是兒臣一人所為。不過兒臣要強調一點,兒臣只是威脅阚家為我所用,卻并非真的有意謀害嫂嫂!”
“為何?”
“兒臣的美妾被孟玉臻惡意重傷,滿城皆知!她們至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所以,兒臣恨極了孟玉臻,恨極了孟家!”蕭錦瀾說着咬牙切齒。
皇帝聽了眉頭不住深擰:“朕讓你下去體察民情,你帶那麽多美妾你還有理?”
“本王的女人,本王自會為她們讨回公道!”蕭錦瀾說着自是一臉的桀骜。
對此,皇帝當即冷聲道:“那麽喜歡你的美妾,你就好好守着你的美妾。”說着對杜毅道:“吩咐下去,沒有朕的吩咐,祁王自今日起不許出他府門一步。”
“哼!”蕭錦瀾說着滿臉惱怒,這就傲然起身。
皇帝瞧着冷冷道:“若此事越鬧越大,朕不介意大義滅親!”
直至侍衛将蕭錦瀾帶下去,阚本宇這才哽咽道:“陛下,是臣之錯!臣萬萬沒有想到會鬧成而今這般局面,懇請陛下責罰!”
“養不教,父之過。這件事,朕也有錯!接下來的事情還需你去做。”說着略有感慨道:“國庫出資,盡快将那些入京示威的百姓送回去。”
“這……”阚本宇明顯為難。轉而這就小心翼翼道:“他們皆是因為孟玉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