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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晉王得逞

太子轉而這就背手而立,含糊道:“是,三弟這是來找父皇?”

“剛剛接着消息,燕雲機在牢中自盡,他的獨女也自城外十裏坡上吊自盡。”蕭敬止說着眸色裏盡顯感慨,轉而對太子抱拳一禮:“那臣弟便先去……”

“哦,你快去!”太子說着這便直接轉身離開。

蕭敬止瞧着他的背影眸子眯了又眯,轉而握着手中的折子明顯躊躇。

正在這是,一小太監急急自他身側而過。他這便拉住,小太監一瞧趕忙急急跪地埋首:“陛下身體不适,奴婢趕着去太醫院!”

蕭敬止一聽,趕忙急急道:“父皇身子不适?”說着轉而拎起朝服一角這就急急朝太醫院狂奔。

眼瞧着進入二月,申洲一事由燕家、姜家兩大世族的徹底泯滅而結束,可因為這兩大世族所牽連的軍政兩界,此時正是各方所努力拉攏的重要目标。

“都不知道呢吧,而今晉王真是賢孝無雙。一邊要處理着燕、姜兩家的案子,幾個皇子中就他日日還要在禦前照看着!”街邊茶棚之中,這就有人開始議論。

孟玉臻一身尋常人家的淺牙色薄襖,應着而今春日的驕陽,聽到有人議論這便來到茶棚坐定。

小二這就上了一壺茶水,連翹将銅板自袖中拿出,轉而依次擺開三枚銅板。小二瞧着應了一聲謝這就趕忙去忙活了。

二人稍稍坐下孟玉臻雙手捧起那黑釉茶碗微微一呡,便不住擰眉。

“小姐,這茶棚裏都是讓人歇腳的,也就這一種茶!”連翹這就急急吐口。

孟玉臻當即擡手打住她的言語,明顯一臉的認真,在傾聽旁人交談。

一老者加入了剛剛的話題,這就滿是篤定道:“你們怕是還不知曉,皇帝重病那日,是太子先行面見皇帝。他剛走,晉王再去的時候便發現皇帝病倒,親自去尋的太醫!”

“老伯,你這話什麽意思?”這就有那外鄉來的學子緊緊急聲。

老伯一撚他那雪白的長胡子,故意壓低聲音道:“瞧着你似外地來的學子?”

“三月便要春試,趕着此時才入京!”那書生手中拿着《水經疏要》當即映入孟玉臻的眼簾。

老伯一聽這就滿是桀骜:“你這小生,趕着是遇到了老朽!這話你而今在旁處決計聽不到!”說着便對其一招手。

孟玉臻聽了這就高聲道:“老伯有話便直說就是,我們也聽聽!”

剛剛準備附耳的書生瞧着左右議論紛紛,這就抱拳對其一禮。老伯瞧着轉而幹脆坐在了桌案之上:“可不是老朽妄言,這下一任皇帝是誰?那是太子,這就不用老朽細說了吧!他為何明知當今皇上重病而不管不顧,明眼人都知道什麽意思!”

話音剛落,就見衆人紛紛點頭,顯然都心照不宣。那老者瞧着衆人這就故意壓低了聲音。瞧着四下道:“晉王辦了我朝有史以來第一大案,加之榻前盡孝,此番必定會被重用!”

“聽老伯的意思,晉王這是要取締太子?”孟玉臻微微呡茶輕聲吐口。

老伯先是驕傲,轉而這才一副小心的模樣:“姑娘,慎言!不過,這幾日入京的學子多了起來,明眼人都能瞧的出來,那些人多數聚集在晉王府的門口,都等着機會呢!”

書生一聽,心思活泛了起來,不由得問道:“等機會?等什麽機會?”

孟玉臻一聽,知道老伯要說什麽,當即接過話道:“狀元就一個,加上榜眼探花也就三人,即便進士及第不過了了數十人,即便今年加試擴大進士人數,也不過百人而已。與其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倒不如先尋到一個靠山!”

老伯一聽,眸子忍不住一擰。書生此時也聽了個明白,便問道:“這位姑娘,難道說晉王手中有官職不成?他們若是考不上進士,巴結晉王也是無用!”

“怎會無用!且不說三品以下的各級官員被罷黜多少,單說申洲整個州府所缺官員便多達五百人,更不用提相鄰幾個州府多數皆是當地教員頂缺。”

孟玉臻說着微微一笑,對着那書生道:“瞧着公子行囊還在身側,當是未曾有安身之地。剛好晉王那裏而今正在登記各地學子,為其安排住處!”

說着,孟玉臻笑着微微起身,帶着連翹離開!

那書生一瞧,這就急急落下三個銅板便追了出去。而那老伯依舊是一副沒事兒人的模樣,在茶棚之中與人大談而今朝堂變化。

“小姐,小姐……”書生這就攔住孟玉臻抱拳一禮,轉而急急道:“小生常相守不知小姐可願告知芳名?”他自是揚起他那爽朗的笑容。

這麽一看,孟玉臻躲閃間打量此人,他的衣袖衣擺還有鞋子多處補丁,那青色的布衣洗的已然發白,周身更是給人一股子難以言說的儒雅之氣。

瞧着孟玉臻在躲閃,常相守那雙丹鳳眼略顯慌亂,這就趕忙道:“小姐莫要誤會!”說着微微正身,摸了摸袖中僅僅剩下的幾個銅板,正瞧着不遠處一個做杏花糕的阿婆。

轉而臉上一喜,這就急急道:“前面有家杏花糕香甜軟糯,不知小姐可願賞光小坐!”

看他手勢的方向,連翹這就欲一口回絕,孟玉臻這就微微颔首。

剛在小攤坐定,常相守摸了摸袖子裏的五個銅板,這就一咬牙都給了那做杏花糕的阿婆。

不多時,一盤熱氣騰騰不過銅錢大小的糕點被端了上來,孟玉臻瞧着其上點着杏花,不由得驚奇:“這剛入二月便有了杏花?”

“杏也有早晚,城裏杏花一般要比城外早上些日子。”阿婆說着,更是熨帖的為孟玉臻倒上一碗杏花米酒。

常相守明顯詫異,這就瞧着那阿婆,急急道:“小生沒有點……”

“你每次不過就買兩個杏花糕充饑,幾日了都是你照顧我生意。再者這杏花糕味雖甜但是入口偶有清苦,加上一碗杏花酒甜糯感更足,卻不會覺得膩!”

孟玉臻這就拿起一枚杏花糕不過剛放入口中,就感覺香甜瞬間攻占自己的氣息,那糕點更似流沙一般一呡散入口中,轉而那一絲絲的苦味初起,趕緊飲上這一口杏花酒,甜糯的一點酒氣也無,只覺得此番才是杏花糕最終的升華。

阿婆瞧着孟玉臻接連吃了三個這才笑着離開,眼瞧着一盤糕點被孟玉臻吃完,常相守很是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袖子,他還想去給孟玉臻點一盤,卻又囊中羞澀。

“既然吃了你的東西,想來你是有事情問我,說吧,我必定知無不言!”孟玉臻當即做正直直的瞧着常相守。

常相守猛然一愣,轉而這就臉上一喜急急道:“哦,剛剛在茶棚裏,瞧着姑娘明裏捧晉王,可實際卻有鄙棄之意!”

“你怎麽能這麽理解?再說了,我一個姑娘家,怎麽能比得上茶棚中的老者,為何你不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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