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中毒上瘾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西宮?”祁王聽了臉上冰冷,這就悠悠轉身。
那雙眸子明顯皆是考量的瞧着她,心虛的姜貴嫔不由得顫抖哭嚎:“是三皇子,不,是晉王,是他!”
見她明顯猶豫依舊不願意吐露實情,蕭錦瀾聽了微微搖頭,就欲轉身離開。
“且不說你的事情,整個西宮裏的奴婢人人都為見證,就是你父親的事情,一道道參他的折子,那一樁樁一件件的物證人證早便是鐵證如山。”
蕭錦瀾說着雙眸不由得深深一擰,轉而這就一甩衣袖:“我知道你們姜家打的什麽算盤,不過是因為我身後還有個舅舅,而今我認你為母妃,你們不安分也在情理之中!”
說着,蕭錦瀾緩緩朝其邁步,臉上清冷,居高臨下的瞧着姜貴嫔:“今日這局,他們就是針對我的,結果,我還是我,我還是祁王,我舅舅依舊是吏部尚書,可你們呢?”
姜貴嫔那雙靈巧卓絕的眸子,聽了慌亂的不住來流轉。
“幫旁人結果了潛在的威脅,而如今,你們卻被卸磨殺驢。這原本是欲借你們連累我,可我卻陰差陽錯被劫,也是上天垂憐!”蕭錦瀾說着微微一笑,笑的盡顯蒼涼。
“我們這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祁王殿下的未來!”姜貴嫔說着淚水不住湧出,這就哀嚎道:“我沒了孩子,我為什麽會沒了孩子?皇後、淑妃她們誰人會讓我生下孩兒!”
說着,姜貴嫔那雙素手死死的握住心口的衣襟,撕心裂肺的很是難捱。
“所以,你就自己動手結果了自己的孩子!”蕭錦瀾見着她這副樣子,冰冷的沒有一絲波瀾輕聲吐口。
話音剛剛一落,姜貴嫔猛然一僵,這就冷冷擡頭:“你不是來幫我的!”說着,只見她那哀傷的表情戛然而止,換做一臉冷厲的怨恨。
對此,不知為何蕭錦瀾只覺得很是好笑。
“農夫與蛇的故事,想必飽讀詩書的貴嫔不會不知道!你說這人得多傻,才會再次上當?”
“那你說的那些冠冕堂皇作甚?”
“原本我是真的要幫你,想來你也是受害者。可一開始你依舊不甘心,依舊在跟我這兒打哈哈。想來,是有人答應了你什麽。而後來你為何又裝作一副哀憐的模樣,不過是想以我向某些人證明你還有價值吧?”
姜貴嫔聽了悠悠起身,轉而理了理衣袖上的枯葉,這就傲然道:“一向浪蕩形骸,纨绔無狀的祁王殿下,竟藏的如此之深?可即便你知道又能如何?你真以為陛下不懷疑你麽?”
“懷不懷疑我,我不知道。但是你乃至整個姜家,就要成了替死鬼!”
“既然你這般聰慧,應當清楚,這些激将的話,可不足以讓我将所有事情說出來。”姜貴嫔一臉的得意,轉而來到一側石桌旁坐定,盡顯一副從容之态。
蕭錦瀾聽了微微搖頭,良久這才道:“我說這些,不過是盡一個兒子的義務,你真以為我在意麽?”
說着他這便提步離開,就在姜貴嫔詫異之時,就見他當即站住腳步。旋即引得姜貴嫔一陣蔑視。
“我已經為你們姜家買了一塊好墓地,就在城外,可以盡覽都城風光。”說着,他自是笑的如沐春風,轉而微微颔首這便轉身離開。
從未想過蕭錦瀾就這麽離開,眼瞧着他邁過門檻,姜貴嫔這就急急追了上去:“你就不想知道幕後是誰?”
“母妃不是說了?”蕭錦瀾一臉的詭谲,這就滿是感謝的瞧着她:“真不知道我那個三哥什麽時候醒的,我這個為人兄弟的,當去拜訪一番。”
話音剛落,姜貴嫔一陣慌亂:“我那是胡說的,是太子,是淑妃娘娘,一切都是她做的!我沒有動西宮的二人,是她派人将孩子活活打掉的。”
“你真當裴家無人不成?就算西宮都是淑妃的人,可那二妃的近前總應該是自己人,可她們也說是你所為!”蕭錦瀾顯然一副不耐的模樣抛給她一句話。
見他就這麽離開,姜貴嫔是真的急了,這就慌忙道:“那孩子不是陛下的!我是被引過去的……她們也不想要那孩子,我是被設計的!”
她說的自是聲嘶力竭,可在蕭錦瀾聽來,絲毫不為所動。不過腳步稍停,随意一笑:“你是個瘋子,你說的話,誰信?一個瘋子,還有什麽用?”
姜貴嫔瞧着他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莫名的一股絕望遍襲全身。他最後的那句話深深的刺激了姜貴嫔的身心。
“哈哈哈哈……瘋子……我是個瘋子……”
夜色深沉,孟玉臻在水家的院子裏賞月飲茶,忽而一陣清風而至,一股雪松百果的香味直直撲面。
“可是如我所說?”孟玉臻這就笑着另外斟茶一杯。
可繼而調弄的聲音令孟玉臻手上一滞。
“一切皆在你的掌握,你不覺得日子索然無趣麽?”蕭敬止說着來到她的臉前,毫不猶豫拿起她剛剛倒的一杯茶水,這便一飲而盡。
孟玉臻瞧着臉色陡然一冷:“晉王殿下,是茶還沒喝夠,還是中毒上瘾了?”
明白她的意思,蕭敬止這便順勢坐下:“我知道你給我下毒!”說着他看着孟玉臻的淡然,輕笑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何我沒有弄死你那三個奴婢?明明我有那麽多機會可以殺了他們!”
“你什麽意思?”
“你怎麽能知道,這一切會不會是我的謀策?”蕭敬止說着一臉的陰詭。
只是,這一切在孟玉臻看來是那般幼稚。瞧着他在微弱燈光下那狡黠的模樣,孟玉臻滿眼皆是嘲弄:“你是不是把我看做如孟娴美一流?亦或者,你以為我如翠微那般?”
“她們二人加在一起,也不及你萬分之一!”蕭敬止聲線暧昧,這就借着夜幕的掩飾,死死的盯着孟玉臻。
孟玉臻瞧了一眼石桌上八面琉璃燈罩內那随風搖曳的燭火,素手一撥那八角上的琉璃流蘇,轉而一笑:“晉王殿下此番前來,不會就是專程來誇贊小女的吧!”
“你大姐眼瞧着便要嫁與太子為妃,同為孟家的女兒,那下一個是不是就當是你了?”他說着,那雙眸子滿是侵略得意的瞧着孟玉臻。
瞬間,孟玉臻已然嗅到滿滿陰謀的味道,轉而正身冷然道:“即為女子多的是身不由己,可你覺得我如一般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