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反殺迷霧
只見馮全心口被一箭穿心,鮮血毫不猶豫噴吐在念淑妃臉上。不容她叫出聲,就見那馮全已然無力的倒砸在她的身上。
“啊……”念淑妃此時哪裏還還有什麽心智,不住尖叫的她,那雙眸子仿若死了一般直直圓瞪。
簫比舜躲在龍椅之後瞧着眼前的場景,一時間抖的他連起身卻也站不起。一邊悄悄往屏風後爬,一邊惶恐着:“怎麽辦,怎麽辦……”
“朕告訴你怎麽辦!”
一聽有辦法,簫比舜這就滿臉喜氣的擡頭,可這剛剛一眼,吓地他周身一軟:“父皇,你……”
“朕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皇帝說着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将其拎至自己的眼前。這就冷冷道:“朕應該是先帝了!是不是皇帝!”
“父皇……這一切,都是有人教唆兒臣,是有人教唆孩兒!”簫比舜說着淚水更似泉湧,而皇帝聽了只是冷笑,簫比舜瞧着更是焦心:“文武百官,皆是被人抓來的崇德殿,孩兒是被逼的!”
“舜兒,你瞧瞧那是誰!”皇帝拖着他就來到龍椅前,只見遠遠有一大将手中拎着什麽東西闊步而來。
待那人一步步靠近,簫比舜整個人都不好了。
“啓禀陛下,叛軍首領鄭懷谷的人頭,末将已為陛下取來!”
“辛苦裴将軍!”皇帝一身常服背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瞧着裴漢章 。而再看裴漢章 恭敬的将鄭懷谷的人頭放于身前,這就跪地叩首。
皇帝沒空去看簫比舜,居高臨下的他,想着牢中孟玉臻說的話,他這就冷冷道:“邵子介呢?”
“謀逆禦史邵子介已尊上令捉拿羁押。”沉着俊逸的聲線自殿外悠悠飄來。這就引得裴漢章 回頭去看。
只見孟清泉大步盎然,手中更似拎一小雞仔似的拎着一臉青紫的邵子介,來到皇帝身前。這就将邵子介拎跪于地,這才抱拳跪地道:“末将于芳林門将其一舉抓獲。”
芳林門于整個宮城最為偏僻的一角,常為低等太監宮婢出入的偏門,他能跑到那裏去其意已經明了。
“邵禦史,知道謀反什麽罪過?”皇帝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周身給人的氣場滿是不怒自威。
邵子介一聽,這就看向一側的裴漢章 。他如何不懂謀反什麽罪過:“回禀陛下臣……”他連冤枉二字也來不及說完,只覺得脖頸一股溫熱卻不能言語。
只見他這就伸手一摸脖頸,鮮血瞬間遍染他的手掌,繼而只見他轟然倒地,那雙眸子卻在臨終前死死盯着裴漢章 。
“愛卿,怎麽将他殺了?”皇帝冷冷言語,令人瞧不出他在想什麽。
人一死,裴漢章 當即扔掉手中的寶劍,這就跪地抱拳:“末将有罪,受此人教唆蒙騙,末将毆打百官,還請陛下責罰!”
一句話,他真真将自己毆打百官的事兒抹的幹幹淨淨,就是太子瞧着一時間卻也不知當如何言語。
皇帝明白這裴漢章 的意思,瞧着那一個個跪資傲然的将領,其中多數為裴漢章 提拔,若此時動了,京中的亂事恐難平定。
更何況,他的子孫可還在北境,若京中大亂,裴家人借機謀亂,永興便真真的毀在了他的手中。
“将簫比舜關入天牢!”皇帝說着便看向依舊呆愣的淑妃,很是厭煩的微微擰眉:“淑妃降為才人,永禁景泰宮!念家九族如數關入刑部大牢候審!清查朝中念氏一族黨羽。”
皇帝說罷這就看向裴漢章 :“裴漢章 ,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清查念氏一黨的重任,便交由你主理!”
裴漢章 聽了顯然一滞,他千算萬算怎麽也沒有想到,皇帝會将此事交與他主理。不住思緒的他一時間竟然忘記領旨。
“怎麽,朕說的話,裴将軍這是不同意?”皇帝隐隐怒然的聲線,令裴漢章 趕忙回神這就直直叩首跪拜。
皇帝瞧着,這就扶着杜毅急急離開,百官不明,可他們都明白一件事兒,今後與裴家當劃清界限。
剛剛行至偏殿,皇帝拿捏的最後一絲氣力陡然松懈,虧了杜毅攙扶不然定然會摔于地面。
杜毅本是不覺,可這才剛剛扶起皇帝,只見皇帝鼻中開始流血。
“羅茂卿呢?可着人去宣了!”皇帝孱弱的微微吐口,不容杜毅回答,只見他這就暈死過去。
“陛下,陛下……”
刑部大牢之中,孟玉臻依舊在她專屬牢房之中自在,斜倚榻上的她手捧書籍,猛然間聽見那急促的腳步聲,這就嘴角微微一勾。
聽着腳步這就停在自己身側,她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笑說道:“茶在桌上!”
“你怎麽知道我快渴死了!”纨绔不羁的聲音興奮的應着,轉而這就拿起那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似乎還不盡興這就拿起茶壺直直對着壺嘴拼命狂飲。
這咕咚咕咚的喝水聲,惹惱了孟玉臻,她這便扔下手中的書冊愠怒道:“你……”可這話猛然間堵在她的喉頭,只見他走時本就一身囚服,此時囚服褴褛,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你受傷了?”下意識間孟玉臻當即吐口。
她的問詢卻也要蕭錦瀾一時不适,直接被水嗆着。眼瞧着他将口中的水如數吐出就開始猛咳,孟玉臻趕忙去為其輕拍後背,急急道:“這是怎麽了?”
好一會兒蕭錦瀾這才穩住氣息:“無事!受不了你剛剛那語氣!”
他的話音剛落,孟玉臻只覺得臉上一熱心口猛然一堵,轉而這就冷臉道:“王八蛋,怎麽不嗆死你!”
說着,孟玉臻伸手這就在其手臂上狠狠賞了一個紅包。
蕭錦瀾疼的直跳腳,這就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道:“百姓被人煽動對抗官府,你知道今日有多兇險,你竟還這般待我!”
“被人煽動?怎麽回事?”前世從未有過百姓對抗官府之事,怎麽會生了這麽大的亂子。
蕭錦瀾瞧着她的模樣,這就自袖中抽出一羊皮地圖,轉而一個響指:“燕牢頭,再拿盞燈來!還有讓你準備的東西。”
燕峰拿着早便備好的燈火與一小包袱東西,趕忙進入牢舍。
蕭錦瀾瞧着便伸手接過燈盞與包袱的功夫,再回眸就見孟玉臻不住端詳那張羊皮地圖。
不容他布局,就見孟玉臻主動接過燈盞,湊近地圖看去,不由得驚詫道:“這是誰畫的?宮城裏的布局道路竟也畫的這般詳細!”
“若我說,是這次平息百姓動亂之時,在一百姓身上搜得你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