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心有靈犀
她說着,眸色隐隐濯濯,努力的眨眼調整自己道:“現如今天氣也趕着開始熱了,不行,我們出去散散心好了!”
連翹扶着自家小姐,也知道自家小姐心裏苦,感同身受的她心頭也堵的難受。
一聽自家小姐如此提議,她自然是高興的,可這剛剛高興,轉而一臉的頹喪:“魏國國師已經連着遞了五日的拜帖,昨兒更甚,整個堵在孟府門口。”
“那咱們從後門走!”
“奴婢瞧了,後門也都是!昨兒有個小奴婢想翻牆出去,愣是被他的人給扭送了回來。”
眼瞧着進了雲桂苑,孟玉臻忽而冷冷道:“惡人自有惡人磨,明兒本小姐出去定了!”
莫玉輝聽着一頭霧水,這就看向連翹,連翹也是莫名的一搖頭。
只見孟玉臻對着莫玉輝一招手:“聽聞咱們府外都是魏國的人?”
“自前日開始,各處皆有高手把守,不好出入!”莫玉輝這就正聲回道。
孟玉臻聽了微微點頭:“很好!那你能不能悄無聲息的穿過他們,去幫我為祁王遞個請帖?”
“是!”莫玉輝顯然絲毫不懼,甚至隐隐興奮的猛然跪地叩首。
“一會兒你拿着本小姐的請帖,送去祁王府,告訴他明兒辰時來孟府正門等着!”孟玉臻說着嘴角冷冷一勾。
轉而這就對連翹道:“找個機會,告訴牆外的,明兒本郡可就要出游了!”
莫玉輝與連翹聽着不由得對視一眼,他們怎麽都有些搞不明白了呢?不過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兒。
倒是莫玉輝,須臾反應過來一點兒,卻也不那麽通透。可這心裏怎麽還有點同情祁王呢?
“那個,小姐,咱們明兒真的出游?”連翹百思不得其解的傻傻問道。
孟玉臻微微一笑:“當然,我還從正門走!”
關注孟府的可不僅僅是魏國,這一夜,祁王各種伺機而動,可就是連孟府的牆頭都摸不着。
就在這時,正巧遇見了悄無聲息翻出孟府的莫玉輝,只見他兩眼放光,這就着人跟了上去。
莫玉輝以為是魏國的人,跑了二裏地索性立于一窄巷,毫不猶豫抽出腰間軟刀。
傻傻的祁王笑着這就迎上去:“這麽多天……”
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脖頸發涼,好在繼而趕來的章 野趕忙點亮火折子,這才發現是自己人。
吓的莫玉輝趕忙收劍抱拳跪地。也正是這一抱拳,那燙金的請帖映入眼簾。急的祁王毫不猶豫搶過:“孟玉臻真要從了那斯不成?”
說話的功夫當即将那燙金的請帖撕了個粉碎。
莫玉輝瞧着一時間不知當如何言語,只見蕭錦瀾喘着粗氣在一側很是氣悶,就連章 野卻也不好開口,只能無奈的站着。
“那個……請帖,是我家小姐邀請祁王殿下明日去城外游玩,請殿下明日備好馬車,于孟府門前等候。”這麽僵持也不是辦法,莫玉輝這就抱拳跪地閉眼吐口。
果然,蕭錦瀾就像一陣風一般,猛然來到他的身前,雙手死死的抱住他的雙肩:“你再說一遍?”
“小姐邀請祁王殿下出城游玩,明日辰時于孟府門前等候,小姐自會與殿下一道!”莫玉輝一臉莫名的趕忙回道。
可再看蕭錦瀾,這就一臉的壞笑,猛然一甩手袖:“回了你家小姐,小王沒空!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她這是拿我當傻小子使,我與那娘炮前面打,她決計繞了後門跑去逍遙快活!”
“這屬下不得而知,請帖……話帶到了,小人告退。”莫玉輝這就要走,卻也想起一事:“那個王爺的回話,小人自會通禀主子!”轉而抱拳重重躬身,這就越過蕭錦瀾朝遠處慢慢離開。
蕭錦瀾一副驕傲倔強的模樣,這就對章 野道:“好好的你怎麽跑來了!”
“回禀主子,剛剛晉王秘密派人離京,怕不是與此次魏國重兵壓境有關!”
章 野的話音剛落,只見莫玉輝當即站定,這就對着祁王一禮:“并非小人有意偷聽,若明日王爺見着郡主,還請将此事細細言明。”
蕭錦瀾一聽,不由得微微斂眉:“你知道了什麽?”
“小人不好說!”說着,抱拳一禮,這就轉而疾步奔離。
望着他的背影,蕭錦瀾口中不住念念:“三哥是知道了什麽,竟如此驚慌。夜半遣人離京?”
正在他思量着,章 野在一側輕輕吐口:“那個主子,明兒還來不來孟府?”
“這還用問嗎?”蕭錦瀾擡手給了他一下,轉而還不忘吩咐道:“還不趕緊将我撕了的請帖複原,小心我拿你是問!”
章 野一聽,這就對暗中埋伏的暗衛道:“還貓着,沒有聽見主子的吩咐,趕緊出來撿請帖!”
話音剛落只見十多人可算是将這不大的小巷死死填滿,一人手中也就撿拾一兩片已将所有請柬的屍身撿拾幹淨。
蕭錦瀾一瞧,這就冷冷一笑:“去給我找幾十條惡犬,記住我要都城裏最惡,最惡的惡犬!”
章 野一聽不由得撓頭:“主子,屬下不懂,就憑咱們的實力,可不比那妖人的實力差,主子這幾日還這般折騰,故意露出馬腳就算了,明兒咱們大可以正面好好較量較量!”
“說你笨,你就不聰明。你能知道那變态怎麽想的?”說着只見他的眸色在夜色中同樣狡黠:“你又怎知,我此為不是與玉臻心有靈犀呢?”
恕章 野說實在話,心有靈犀他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就憑他們二人的作勁兒,分明都是一副要把對方往死裏整的節奏!
他多想說,若不是他整日裏圍着孟府各種轉悠,魏國國師也未必就如而今一般巴巴的着人守着。
“恩?你是不是對本王有什麽想法?”明顯瞧出章 野的異樣,蕭錦瀾這就冷冷吐口。
章 野吓的趕忙跪地:“屬下不敢,屬下不敢!”說着趕忙轉移話題道:“我爹昨兒就約了王爺,王爺是不是忘了?”
“該死,你怎麽不提醒我!”蕭錦瀾就像是被人揪住小辮子一般,急的一蹦一人高,趕忙這就拎起長袍點腳離開。
瞧着他就這麽走了,暗衛也跟着離開,卻不想青岩自暗處一角慢慢來到章 野身側:“還沒看出來麽?自從皇帝下旨,将孟玉臻許給魏國國師,咱們王爺整日裏就像那沒頭的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