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将他一軍
蕭錦瀾一聽,一邊揉着自己的大腿,一邊挪到近前。
蕭應辰有些不明,這就反問道:“應該說什麽麽?”說着,就見二人臉色同時一沉,他趕忙改口:“來時有公公侍衛護着,他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我倒是明白蕭敬止怎麽會這般着急動手了!”孟玉臻思慮着,思慮着卻悠悠的笑了起來。
從這個笑容裏來說,蕭錦瀾已經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什麽法子。這就趕忙谄媚的上前道:“郡主大人,這是想到了什麽好事兒?小人願盡綿薄之力!”
對于自五哥的不要臉,蕭應辰在此刻才是真正的體會的淋漓盡致。上一刻還說人家母老虎嫁不出去,這兒會兒,蹲在人家腳邊,那小手有條不紊的幫着錘膝。
只見孟玉臻這就拿起了架子:“剛剛說誰母老虎來着?”
“就是,誰這般可惡,竟如此口出狂言?滿天下誰人不知道我永興郡主,容姿傾城,溫淑娴雅,實乃我國之瑰寶,道德之奇葩!”
“嗯?”一聽後面一句,孟玉臻聲調當即一拐。
蕭錦瀾趕忙拼命打嘴,這就滿懷歉意道:“實在沒詞兒了,現湊的!”
“得了,且饒了你!”
說着,孟玉臻這就對其一招手:“你的那些軟筋散,藥效也該散了吧?”
“我下藥,能讓他這麽快的散了?”蕭錦瀾剛擺上一臉的得意傲然,忽而就陪着笑臉:“郡主說,想他們什麽時候醒,就讓他們什麽時候醒!”
“你說,他們醒了,是不是得尋仇?畢竟你放狗咬人家,無理在先,人家尋仇也是理所當然。可若是下手太重,還傷了我們皇十二子呢?”
蕭錦瀾聽着猛然一愣:“這不是便宜了蕭敬止?”
“可是你們洗脫了嫌疑,而借此,我們說不準還能敲魏國一筆。而那蕭敬止更會狗急跳牆,還不得不将季芳放了!”
不知為何,蕭錦瀾忽然覺得眼前的女人真的好狠。
而孟玉臻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輕輕的笑了起來!
日暮西沉,魏國國師将皇十二子手臂打斷的消息,不應而走。此時的昭陽宮之中,氣氛很是肅殺。
“晉王,你不是說蕭錦瀾要毒殺我腹中孩兒,與蕭應辰合謀麽?怎麽?這人何時與魏國國師有過的摩擦,還鬧成了而今這副模樣?”阚淺瞧着自己越發高挺的肚子,滿臉皆是傲然的得意道。
蕭敬止最受不得別人這般對自己言語,可還是要忍着性子:“你是在懷疑我?”
“怎麽敢!”這三個字可越說越像是,懷疑他。
只見阚淺這就輕撫着肚子,随意道:“将那蕭應辰丢出去釣蕭錦瀾,結果這倒好,一會兒還得巴巴的将那半死的奴才放了,不然怎麽解釋?投毒的案子只能随便找人頂了,卻不能在賴在他們身上。”
蕭敬止溫順的聽着,那藏在手下的雙拳死死緊握:“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你如今已經沒了護身符,就是阚家也會随着一并泯滅!”
“真當我阚家是泥捏的?就是這幾次的風雨,我阚家可有動搖半分?”
“我大哥怎麽死的,你真當父皇心裏一點都沒有!何以忍着你們,也不過看着你的腹中的孩兒罷了。”蕭敬止眸色陡然一冷。
阚淺從未瞧見過他這般模樣,這就猛然拍案而起:“你再給我說一遍?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回去,當野種王爺!”
蕭敬止聽了這就轉身離開,阚淺當即道:“你這是作甚?”
“去放了那賤婢,并将此事擺平。”蕭敬止這就恭敬抱拳一禮。轉而不容她回話,這就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瞧見皇後帶着宮婢而來。蕭敬止這就紅了眼眶對皇後重重一禮。
皇後瞧着趕忙虛扶一把:“這是怎麽了?可是淺兒又欺負你了?”
想着阚淺近來的脾氣,皇後也是好一聲嘆氣:“近來,國倚的孩子,沒少在她肚子裏鬧騰,夜裏每每也睡不好,你且多擔待着。”
一說到國倚二字,皇後總是不自覺的眸中含淚。蕭敬止瞧着心頭一冷,可臉上卻挂着淚痕:“母後,孩兒都明白。這江山,這天下,是大哥的,将來也只會是大哥的孩兒的!”
皇後聽着心裏甚是舒服,這就幫着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你能這麽想,就是最好的!”
也正是這句話,使得蕭敬止心頭更是堅定與迫切。他那隐藏在水色下的眸子,陡然一冷。
絲毫不覺的皇後,這就拉着他的手,輕聲道:“你與淺兒謀劃的,本宮都知曉。而今那小十二手臂實實的斷了,你抽空也去瞧瞧。他那奴婢你也趕緊放了,莫要引來口舌是非。”
“看來,父皇還是更疼愛十二弟呢!”蕭敬止這就将臉轉向一側,酸酸道。
皇後一聽心中同樣感慨:“他娘活着就得皇帝偏愛,這死了……算了,畢竟這是魏國國師打的,如今折騰的已經擡成了國事,聽聞朱雀門外已有百姓跪地請願。”
“怎會鬧成而今這般地步?”
“可能真如你說的那般,那蕭錦瀾水深着呢!你我母子當早有防範,此番莫要讓他借機反咬一口。”皇後說着,便細心的為他一理衣襟。
轉而輕聲道:“敬止至今還未迎娶正妃,過了這個關口,母後為你選妃如何?”
蕭敬止聽着臉上當即一喜,猛然跪地抱拳:“多謝母後擡愛!”
“說的什麽話,你的婚事本宮早該幫你想着的。快快起身!”皇後說着便扶着蕭敬止起身。
瞧着他的笑臉,他這就又想到了自己的孩兒,不由得雙眼淚目。
蕭敬止明明都清楚,卻故意問道:“母後這是怎麽了?”
“風大,迷了眼睛!”皇後這就躲閃的拿着手絹遮掩,旋即一擺手:“你先去忙吧,一會兒本宮用水洗洗就好。”
若是有心人便可瞧見,皇後這才多久,已經較之以往蒼老了許多。即便鬓邊用再多的攢珠簪花遮掩,那雪白的痕跡依舊不聲不響的顯露。
直到蕭敬止走出昭陽宮,皇後冷冷道:“阚淺近來是怎麽了?可着人瞧過?”
“聽那昨兒被挖眼的奴婢說,王妃是自前夜開始各種煩躁不安,繼而就開始暴躁的厲害,也着太醫瞧了,可瞧不出什麽。奴婢想……”
“有什麽你直說就是!”
“奴婢想着,能否尋來羅太醫幫着診治?”陳義說着小心翼翼的擡眸看着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