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萬千助力
蕭敬止明明心中暗喜,卻還是輕聲道:“若為侄兒的将來考量,既然要娶孟家女,倒不如娶孟娴美更好。畢竟,而今父皇對阚家已有削權之勢……”
“你說什麽?”皇後聽着猛然一愣。
蕭敬止忽而被她吓了一跳,這就懵懂道:“母後不知?”說着,他黯然一嘆:“兒臣原以為母後知曉父皇的謀劃。”
皇後聽着不由得深深擰眉:“前朝可是出了什麽變故?莫不是皇帝有意掃了我阚家擡簫比舜不成?”
“兒臣也不知父皇的目的,只知道南疆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朝臣極力推舉阚家領兵前往,可卻皆被父皇壓下。瞧着而今的态勢,有向裴家傾斜的意思。”蕭敬止說着,眸色稍稍看向皇後。
皇後聽着微微沉思,良久這才道:“你想娶的是孟娴美?”
“兒臣只求對侄兒有利,沒有所謂的想與不想!”蕭敬止說着,這就急急抱拳跪地。
皇後一瞧,這就趕忙去攙扶,蕭敬止卻怎麽也不願意起來:“母後,此番可是立功的好機會,萬萬不能讓他人奪了去,不然更是與侄兒與阚氏滿門不利!”
他的話早就種在了皇後的心裏,自他今日而來,所說的每一樁每一件,已經令她對皇帝的怨恨積攢到了一定程度。
“哼,那孟娴美本就是庶女,裴家而今竟也敢與我阚家争功,行呀!那就讓她做你的側妃好了,明兒我就去皇帝那裏請聖旨,想她賜賜改改多少次,給個側妃已是便宜她!”
這話令蕭敬止心中猛然一滞,轉而小心翼翼的提點道:“那孟玉臻與孟輔成該當如何?近來有消息傳出,孟輔成似乎與裴漢章 貌合心離!”
皇後并未想旁的,這就深深擰眉,思襯着。良久這才微微一嘆:“本宮是想着讓孟玉臻做你的正妃,孟娴美為側妃,如此也算是兩全之策,就怕……”
“母後可是為難?”蕭敬止這就關懷吐口。
皇後聽着微微道:“你也說了裴家于此事的關系重大,就怕他們會出幺蛾子!另外,不知道太後留沒留後手,關于孟玉臻送回封郡聖旨之事,本宮總覺得萬分蹊跷。”
蕭敬止雖然心中很是想要争取辯駁,可是這一刻讓他知道,不能再說了,再說必定會惹得皇後起疑。
思慮着,蕭敬止當即抱拳道:“母後,兒臣認為此事不宜操之過急,倒不如先試探一番。”他恭敬的抱拳一禮,可在他低頭的瞬間,滿臉的陰毒之色。
帝後感情的分崩離析,與他可是萬千助力呢!
走出昭陽宮的路上,正遇着神思不穩的阚淺,蕭敬止對其早便沒了以往的恭謙,瞧着她冷冷道:“嫂嫂,沒了肚子裏的肉,你還是什麽?”
從未想過他如今竟對自己如此不敬,再瞧着他那冷厲詭谲的笑容,阚淺吓的趕忙護住自己的肚子,急急道:“你這般待我,信不信我告訴母後,我這身後都是人證!”
這話顯然于蕭敬止而言已經沒了任何作用,只見他抱拳恭謙的微微一禮,可那臉上眸中皆是輕蔑,轉而甩袖離開。
見此,阚淺這就急急朝着昭陽宮正殿而去,皇後想着蕭敬止所言,後背不知何時已經被全然浸濕。
緩過神的她,這就欲起身喚過陳義,卻不想阚淺撐着後腰怒然而來:“母後殺了蕭敬止,必須殺了蕭敬止!你知道他剛剛怎麽對我的,顯然是一副要了我與孩兒命的架勢。”
陳義在一側聽着不由得深深擰眉,就聽見皇後有氣無力的輕聲道:“淺兒,別鬧了,你可知他如今對你與你腹中孩兒,乃至整個阚家思慮多少!”
“這麽快就忘了你兒子怎麽死的!”阚淺說着咬牙切齒,更是不忘朝着皇後心窩插刀:“你這般偏聽偏信,真讓人以為他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啪!”皇後擡手給了她一耳光,當即對陳義道:“秦王妃而今胎位不穩,送去承昭殿好生養胎,無有本宮口谕不得出宮。”
這一切太過突然,阚淺一時間愣在當場滿是無措:“母後,母後……”待她反應過來,早就有嬷嬷攙着她快速離開。
皇後聽着她的叫嚷嘶吼,不由得輕撫太陽xue:“你看看,剛剛蕭敬止在本宮面前是何種做派,你再看看她!”
“娘娘息怒!秦王妃也是為了娘娘考量,不過是懷着皇孫辛苦,言語上稍有不妥。”陳義說着為皇後斟茶一杯。
轉而眸色稍稍一轉:“算起來,這是秦王妃第二次對那晉王不滿,奴婢總覺得應是事出有因,只是秦王妃關心則亂。”
“本宮明白你的意思!你可還記得國倚驗屍那天,她怎麽說的,一口咬定是孟玉臻,口口聲聲言語各種仔細,可我兒口中怎就取出孟玉臻送進去的解毒丸?事後更是被陛下服用!本宮這心裏……”皇後說着豆大的淚水拼命滾落。
陳義明白皇後的苦,這就趕忙跪地。
孟玉臻在自己院子裏吹着夜風,聽着莫玉輝的回禀,嘴角冷冷一勾:“這晉王可真會折騰!不過,這麽好的事兒,怎麽能不讓孟娴美知曉?”
說着,輕喚一聲:“連翹,秋子而今可休息了,将此事告訴她,順便讓她告訴霁月軒的。有情人一定要終成眷屬!”
連翹笑着微微一禮,這就趕忙朝院外走去。孟玉臻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當即道:“你告訴哥哥,想方設法也要讓孟娴美成為正妃,不然可真委屈了這永興第一美女!”
“是!”莫玉輝當即抱拳應是。
這一聲剛好被出門的連翹聽着,她笑着回身緊閉院門,這就朝着霁月軒的方向走去。
可這剛剛拐過假山,又是那處淺池旁的涼亭,卻又見着秋子與漸紅很是熱絡的抱在一起。
那秋子似乎哭的很是傷心,漸紅似在安慰她。
想着自家小姐的原本的吩咐,連翹微微抿唇,當即眸色一厲:“我倒是要聽聽你們究竟在密謀什麽!”說着,這便趁着夜色的遮掩,小心翼翼的朝着她們的方向靠攏。
秋子如今早已哭成了淚人,聲線滿是顫抖:“真是孫嬷嬷做的?她為什麽要害了我嬸嬸還有我那小侄兒,他們是我唯一的親人。”
“她們恨極了孟玉臻,你又與她有關聯,不能動她可不就在你身上撒氣!”漸紅說着悠悠一嘆:“我早就告訴你,讓你帶着嬸嬸與侄兒趕緊搬個地方住,你就是不聽……”
說着,便為她趕忙擦拭淚水:“說到底,你就是不信我!那孟瑤的事兒我早就與你說了,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