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死咬不放
“可他們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呂尚玲說着,便看向了孟玉臻。
孟玉臻微微搖頭,卻瞧見有一奴婢快步而來,見着她這就微微躬身一禮:“孟二小姐,裴老将軍請您過去一趟。”
這來請的是裴家人,自然是問什麽話也不可能會說的,轉而孟玉臻一拍呂尚玲的手背這就随之一道離開。
呂尚玲原是要跟上去,可這就低下頭微微思襯,轉身離開。
“妹妹,漸紅跟着你來的府裏,就算是你再看不慣她,你又怎麽能做出這等事來?”孟娴美哭的傷心,這就一句話算是徹底向衆人定了孟玉臻的罪責。
孟玉臻先是對着裴漢章 與孟輔成微微一禮,轉而這才起身答道:“發生了何事?怎麽我與那漸紅還有什麽關系不成?”
一句話使得孟娴美忘記了哭泣,轉而這就一副悲痛的模樣欲沖上前來:“玉臻,你說的,身邊沒有貼身的奴婢,借了我的漸紅随身。入府的時候多的是貴家親眼瞧見,她是跟着你入的裴府。”
秦晖瞬間嗅到這其間的關竅,這就一副上前打圓場的模樣道:“孟二小姐,剛剛有人在一淺池中發現了漸紅的屍身,仵作已經去驗屍了。她是不是你帶入府中的?另外問問小姐是否知道什麽隐情?”
正說着仵作恭謹前來,對着衆人紛紛一禮,這便道:“人是溺水而亡,臉上有兩道指甲傷痕,怕不是與人有過争執。”
“不可能!漸紅自幼水性極佳,怎會溺水?”孟娴美這就急急吐口,說着更是不忘一抹眼淚:“那處淺池不過齊腰的水深,怎會使人溺亡?”
孟玉臻聽着眉頭一跳,她倒是知道的清楚,可她并不能說。這是她外祖母家,時常出入那是有的,就算知道一處淺池也不足為奇。
京兆尹秦晖當即站了出來:“可有在案發地尋得物證?”
“回禀大人,死者遇害不足一個時辰,有些印記還難以考證。岸邊卻有發現掙紮的跡象,已着人保護起來等候大人進一步勘驗。”
聽着仵作的回禀,京兆尹微微點頭,轉而這就道:“這人剛剛都在會場,有誰中間離開過?”
“孟玉臻!”
也不知是誰高喊一聲,衆人再次将目光齊齊的看向孟玉臻。
秦晖聽着這就對孟玉臻道:“這樣說來,宴上二小姐去了何處,可有人為你做證?”
孟娴美聽着那眸色冷冷一眯,她要等她将那句話說出來。這宴上一直未露面的可還有一人!
“大人這話有失偏頗!宴上這來來往往的貴家不知多少。更何況,至今還有一人未曾露面,怎麽不見人說,卻單單咬着孟家二小姐不放?”
呂尚玲說着擠出人群,這就對着秦晖一禮,轉而掃視衆人,最後将那雙晶亮的眸子,一直定在孟娴美身上。
“呂家小姐說的是誰?”秦晖其實心中已有,就是在場誰人心裏又沒有?可他為了能夠接手這個案子,必須裝聾作啞。
“哼,還能有誰,今日這是因為誰才擺的這場壽宴?怎麽至今遲遲不見壽星?”呂尚玲說着,看向那裴漢章 。
這就一副口直心快的模樣冷冷道:“那麽多中間離席的不說,甚至有那一直未露面的也未說,怎就抓着玉臻不放?”
說着她這就挽住孟玉臻。孟玉臻聽着對她微微颔首示意,這就笑着拉着她的手。見着她比自己還生氣,孟玉臻暖心的微微一笑。
轉而這才對着秦晖一禮:“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我是中間曾有離席,也請大人最好核實一番,莫要讓真正的歹人逍遙法外。”
話音剛落,卻不想有一奴婢一邊抹淚一邊急急奔來。
一邊喊一邊嚎:“死人了,死人了……靜悅園死人了……”
轉眼人已經來到近前,那奴婢噗通一聲跪地叩首:“靜悅園死人了,靜悅園都是死人……”
裴漢章 一聽,這就急急上前,一把死死的掐住那奴婢的肩頭:“老夫人呢?”
“奴婢過去請,一推開院門,滿地的死人,奴婢害怕……奴婢不敢……”小奴婢哭的沒了聲音,這就不住的搖頭顫抖。
此言一落,衆人不由得議論紛紛,裴漢章 臉色一白,率先越過奴婢,這就提步離開。
孟輔成自然不能就這麽走了,他越過孟玉臻的時候,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見她滿是平靜,不由得一擰眉,這便随着裴漢章 而去。
獨獨留下衆位大臣不知所措。
“宮裏二皇子薨逝,這裴家又出了這種事兒,你們說說這走還是不走?”這就有那大臣躲在人群之後高聲問道。
衆人聽着也是沒了個主意。
卻不想一側一官員站了出來:“如今南疆不穩,陛下甚是器重裴氏一族。若離開總要自證清明了,不然,實難說的過去。”其實他想說的是,自證了清明大家該幹嘛幹嘛,沒必要在此耗着。
畢竟宮裏還有一位二皇子薨逝。
孟玉臻聽着就瞧向說話的那人,見着應該是翰林院的一個小小編纂,顯然這話沒有激起半分漣漪。
這就有那剛剛上任的大理寺卿站了出來:“既然諸位大人都在,我們何不一道前往?若陛下在,想來也會如此。畢竟事關裴家,不得這般冒失!”
說着冷眼看着那編纂,冷冷道:“還什麽自證清明?若有人蒙混過去,又當如何對裴家交代?”
一個是小小編纂,一個是大理寺卿,顯然衆人更聽大理寺卿的。
而孟玉臻此時越瞧那編纂越是眼熟。見着衆人朝着裴漢章 離去的方向而去,她故意落下兩步與那編纂保持距離道:“當時未與他們一道去地方,可後悔?”
那人明顯一愣,轉而黯然的一嘆搖頭:“一步錯,步步錯!”
“前面這些人,即便是從寒家出來的,可這蜜吃多了,哪裏還知道旁人的苦。再苦也是旁人,他們已經不一樣了!更別說那些就沒嘗過苦的人。”
周高才一聽,當即來到孟玉臻臉前微微一禮:“還請郡主指條明路!”
“我已不是郡主,而你若未忘初心,自己也當知道應該如何。我只勸你,莫要近墨者黑,初心最難得。”說罷, 孟玉臻對其微微颔首一禮,這便提步離開。
獨留周高才一人,懵懵懂懂的無奈望天:“若随他們走了……”
孟玉臻趕到呂尚玲身側時,身邊還多了一人。呂尚玲瞧着趕忙急急道:“那人是誰?”
“今年的進士,有過一面之緣。”孟玉臻說着微微一個冷笑。
如此更讓呂尚玲好奇:“你是不是有事兒瞞着我?”
“剛剛的事兒你也瞧見了,這剛剛上任的大理寺卿怕不是又要換人了!”孟玉臻說着對她輕輕一笑。
“恩?怎麽會!瞧着那大理寺卿挺會做人的,你看做事兒多積極。”說着衆人已經來到靜悅園,就見那大理寺卿率先沖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