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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最後決戰

“現在不也是如此!永興而今什麽境況,你以為穆嘉禾告訴了我魏國的謀算,她就會出兵相助?這種時候……”孟玉臻說着走到窗前,瞧着圓月深深一嘆。

連翹聽着眉頭深鎖,她也知道自家小姐的煩悶,輕步上前道:“聽聞孟娴美出城的時候已經是一口氣吊着,更是被大火燒的沒了個人樣,她怎麽還能活着?”

“只要她存在着,就會是裴家與大魏的紐帶,哪裏需要她如何?裴家想借大魏的手,而大魏定然也有自己的盤算。還有個蕭敬止!”

孟玉臻說着,眉頭深擰不由擰着自己的衣袖,莫名的煩躁使得她在房內來回走動。須臾這才停下,一拍臉前的桌案:“他們的目标是一致的,使得他們很容易達成同盟。”

連翹聽着也為自家小姐着急:“大公子的兵馬被困兩江,洪澇已使數十個州府的百姓無家可歸。”

“且不說兩江彙聚吞沒了這數十州府,就算現在有路給兄長出兵,這種時候,難道讓他不管受災的百姓?”

孟玉臻從未想過事态竟會到了如今這個境地,忽而的頭疼令她微微擰眉,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道:“西北幹旱,魏國又讓貞國襲擾我東南,腹地的百姓好不容易挨過了戰亂,兩江這又淹了大半永興,而今大幽的蕭敬止卻已成反攻之态。”

正說着,鐵甲沉沉的聲音由遠至近,孟玉臻趕忙開門出去:“可是邱虎邱大将軍?”

來人一聽當即抱拳一禮:“正是在下!”說着自腰間抽出一封書信,當即道:“舍妹來信,她夫君秦晖已經與國相大人一道前去貞國。先穩定那邊的局勢,另外各處能動用的兵力,已經急調至都城周邊布防。”

“他們去貞國作甚?”孟玉臻有種不好的預感深深擰眉。

邱虎聽着神色很是沉重道:“貞國同大魏結盟,欲兵分兩路合圍我永興。”

“既然決定了,他們這個時候去有什麽用?這不是去送死麽?”

邱虎畢竟是一介武夫,加之他一直戍守在北境,哪裏懂得朝堂的彎彎繞繞。

孟玉臻看了他一眼,趕忙道:“将軍此番能帶多少人來?”

“不足二十萬人!”

說着,邱虎顯然想要勸孟玉臻:“孟小姐剛剛也瞧了書信,上一次裴漢章 耍了各路叛軍,也因此祁王抓住機會,将反叛們逐個擊破。而今,已沒有條件給裴漢章 再耍那份心思,為表誠意,他已經朝都城進軍。”

說着還不忘提醒一句:“諸侯四起之時,雖說平了各路反軍,可仍有餘孽。那些人如今已經奉裴漢章 為帝,聲勢已達百萬之衆。北境距都城千裏之遙,遠水解不了近渴!”

“說是反軍,倒不如說那裴漢章 當真走運。據我所知,他如今的軍隊中,多的是因為災害流離失所的百姓。那些人不過是想要口飽飯!”孟玉臻說着心頭略有感慨。

邱虎聽了心頭也是雜陳:“看來孟小姐是務必要馳援都城了!”

孟玉臻聽了并未着急回答,聽着四周的蟲鳴,似自言自語道:“等等……”

都城的朱雀樓上,蕭錦瀾瞧着那延綿數裏的火光,正由城內往城外而去,眉頭深深鎖死,恍若他周圍的空氣異常沉重一般,使得他呼吸異常艱辛。

“我死了,他們就師出無名!”沉沉自責的聲音,自一側悠悠響起。

蕭錦瀾當即尋聲看去,就見一身素色的蕭應辰,站在陰影裏垂首。知道自己的五哥看向了自己,蕭應辰這就猛然擡頭緊了兩步來到燈下。

這時,蕭錦瀾才清晰的瞧見,蕭應辰滿臉都是淚水。這就迎上去,卻不想蕭應辰竟快了一步站在了城牆之上。

“五哥,是我辜負了你!我沒能做好這個皇帝……”

見他忽而這般激動,蕭錦瀾原本煩躁,忽而站住了。冷笑着抱臂:“趕緊跳,快點兒,你跳完,他們逼的就是我了!”

說着,索性甩開膀子,一個箭步拉着蕭應辰:“來來來,你我兄弟二人一起跳,反正你被叛軍逼着自盡,我也幸免不了。”

就在蕭錦瀾做勢欲跳,蕭應辰忽而抱着城牆垛,崩潰的大哭道:“五哥……嗚嗚嗚……”

此時,蕭應辰崩潰的一把抱住蕭錦瀾:“百姓都在咒罵我,說這天下是被我防的,說我自幼重病,引得永興也同我一樣!”

“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你即往心裏去,就當一舉将裴氏叛軍平了,而後好生治理永興。”說着,蕭錦瀾捧着這個比自己矮上一頭的弟弟。

眸子裏滿是淚水的蕭應辰瞧着那湧出城外的百姓,忽而醍醐灌頂:“五哥,我知道如何退敵了!”

距京不足百裏的山林之中,裴漢章 早已身披黃袍穩坐中軍帳中。

裴澤一身戰甲,卻橫抱一人來到裴漢章 的帳中:“爹、爹……”

裴漢章 手中正在看魏國國君派人送來的書信,微微一擡頭顯然有些詫異,旋即眸色變為冰冷。

“呵!你帶她來作甚?”裴漢章 說着還不忘翻了一記白眼,轉而繼續看手中的書信。

“都城裏的百姓全部出逃,兒子也是在路上瞧見了君蓮。”裴澤瞧着自己打橫抱着的裴君蓮,滿身污垢心頭很是感慨。

就在這時,滿身污垢披頭散發的裴氏悠悠轉醒,雙眸渙散的裴氏迷蒙的左右輕視,忽而自裴澤身上驚跳而下:“我的孫兒我的孫兒,明明就在這肚子裏的,怎麽什麽都沒有,怎麽什麽都沒有……”

裴氏說着大叫着自裴澤身上跳下,轉而在營帳中各處東躲西藏。見其如此行狀,裴漢章 極其不耐的擰眉瞧向裴澤:“瞧瞧你弄來個什麽東西。”

“爹,無論如何,她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妹妹。更何況,她還是娴美的母親。如今她成了這副模樣,不管她做了什麽,她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我們不應該為她讨回公道?”

“呵!功勞?苦勞?”剛說到此處裴漢章 冷漠異常,眼見着裴澤就要抱着她離開。裴漢章 這才悠悠吐口:“我勸你,有時間趕緊去收編都城出來的百姓。過幾日攻城可用得上!”

一聽自己父親的語氣,引得裴澤眉頭深擰,二話不說冷哼一聲這便将裴君蓮打暈橫抱着離開。

剛出營帳,正巧見着士兵引了逃難出城的都城百姓。

“那不是裴君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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