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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順其自然咯

第104章 順其自然咯

在記憶中沒有想到任何蛛絲馬跡的祁月直接開心的聳聳肩,“管他呢,這人既然給我和哥哥傳功,肯定是為我二人好。既然現在想不出頭緒,那就以後在想好,順其自然嘛!”

祁日沒有說話,但他眼眸深沉,顯然是将這件事放在心裏。

之後的十天內,空間內的油、鹽徹底用完,祁月三人只能開始吃水煮菜這等堪稱清淡到極致的菜,以至于他們在看見小莽、白虎時雙眼都在隐隐開始泛着綠光。

他們要吃葷腥有木有!

“月兒,那些山林你沒有進去過麽?”白智卿指着不遠處被白霧籠罩看上去十分夢幻的山林略帶好奇道。

“沒有。”祁月搖搖頭,那些山林不知為何,總是被這些白霧阻擋,就像是一面玻璃般阻礙着祁月,根本走進不了山林。

在前生祁月剛得到空間時,好不容易将空間從只有一塊黑色的土地晉級成現在這般數塊金色的土壤,可那些被白霧籠罩的山林不知為何卻一直沒有絲毫變化,祁月根本靠近不了。

“這樣啊!”白智卿眉頭微皺,“我怎麽覺得從我們進空間到現在,這些白霧似乎淡了一些!”

“哦?”

祁日、祁月見他這麽說,果然開始細細打量那些遠山,這才發現,白霧似乎真的比剛進入空間時淡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祁月皺皺鼻子搖搖頭,随後不再關注那遠山,開始繼續自己的修煉。

只見她蔥白的指尖夾着一枚珍珠發簪,腳步變化間,發簪被不斷的投擲而出射在地面,“叮”的一聲,狠狠釘入。

緊接着,祁月快速從菜園子摘下幾片西紅柿藤的葉片,将它當作暗器投射出去。

只見原本的綿軟的葉片如同飛镖般“嗖”的一聲飛出去,直直定在剛才的發簪旁邊。

“主子的飛镖絕活又長進了哦!”小鳥一號飛在半空中唧唧叫道,極為興奮。

這些天有了白智卿和祁日這兩位美男在空間內,它可以說是日日偷窺抱盡眼福。

另一側,小黑卻是哥倆好的站在祁日肩上,随着祁日龍行虎步般的練武,不斷吱吱只叫。

“主人哥哥,好掌法!”

聽的祁日腦門一排黑線閃過,什麽時候他成為一只老鼠的大哥了!

一雙清冷的眸子瞥見肩頭某只圓滾滾的生物,祁日纖長的手指一彈,猝不及防的小黑竟就這般被彈射而出,“砰”的一聲輕響,砸進了菜園子。

“哈哈,黑心的老鼠活該,活該!”

白虎支起懶洋洋的腦袋,頓時幸災樂禍的仰天長嘯,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看向祁日立即閃爍亮光。

“女人哥哥好樣的,你那手法之靈活,運氣之精準,本大王喜歡!”

“我只是不喜歡有東西離我這麽近而已。”略有潔癖的祁日淡淡道。

他的語氣有種渾然天成的清冷,猶如天山流下的雪水,清澈卻微涼。

如今的他因為修煉到寒冰訣第三式,周身的氣質越發的清冷而高貴,僅僅只是靠近他似乎都能感覺到隐隐透出的寒氣。

至于白智卿,這些天在空間內除了偶爾看見他在打坐外,似乎并沒有在進行武學修煉,但他卻是一直在看其他幾家的武學,唇邊總是噙着一抹讓人怦然心動的笑容,常常看的渾然忘我。

每當這時,便是小鳥一號最有福利的時候,它總是輕聲飛到白智卿旁邊,就差流着口水,一副花癡鳥的樣子。

空間內的生活是平靜祥和的,盡管大家夥食油鹽不足,但畢竟是空間盛産的食物,沒有鹽味還有蔬菜本身的淡香味呢!

空間外,被碎石淹沒的山谷上空飄散着一陣毒物,偶然有從這上空經過的鳥兒,無不口鼻冒血,從天空中墜落而下。

“主上,我們已經用放了十天的毒霧,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異象。”

“哈哈,好,真是太好!”

坐在鐵人肩膀上的柳無情臉上展現純真的笑容,但一雙眼眸卻透着犀利的殺機。

“看來這回白智卿真的是插翅難逃!”

“主上英明!”下方的黑衣人立即單膝跪地道。

“京城那邊現在有什麽消息麽?”

“大皇子已經将藏在菩薩廟的災民放了出來,現在京城正全城戒備,進出京的人排查的極為嚴密。那皇甫少主似乎察覺到一些什麽,現在正想出京,但是被大皇子和長公主極力拖延。孤獨申傳話來,說是希望主上加快步伐,若是讓皇甫金查出趕來救援的話,那對我們極為不利。”

“孤獨申那個廢物,這些年一直對白智卿追殺不止卻都沒有得手。現在卻想命令起本座來了?”

柳無情冷哼一聲,眼皮微擡道:“不過他這話說的倒也不錯,現在開始,你們進行驅散這些毒霧,挖出白智卿的屍體。”

“屬下遵命!”下方數十位黑衣人立即高聲喝道。

同一時間,衣着破爛猶如難民的一位男子正渾身是傷的走向城門。

“站住!”

守衛城門的小厮立即高聲喝道,“你是什麽人呢?可是北上的難民?”

那難民渾身一陣,亂糟糟的頭發下卻有一雙陰沉卻犀利的眸子,他的聲音異常嘶啞,還帶着略微的顫抖。

“侍衛大哥,俺是來尋親的,請您高擡貴手,放俺進去吧。”

難民一邊說着,一邊靠近那侍衛,迅速将一個荷包塞進侍衛手中。

那侍衛眼內閃過一絲喜色,迅速将荷包塞進衣袖,但臉上卻是滿臉怒意的喝道:“尋親?我看你分明就是北上的難民。出去出去,這京城不是你該進的地方。”

說完,他快速的遠離那難民,誰知道這些北上的難民中有誰是帶着那奇異的疾病的,他可別傳染上才好!

“這位官爺,俺不是難民,俺是來尋親戚的啊,還請你高擡貴手。”

“哼,你穿的這麽破,誰知道你是不是難民。現在京城裏頭正是到處抓獲被難民傳染的人群,若真是放你進去,肯定會将你當作難民燒死,本大爺這可是救你一名,還不快滾!”

那侍衛低低的喝道,顯然還算有良心的回應剛才所收的銀子。

随後,那難民裝作害怕的趕緊跑到一角落,只遠遠的瞧着城門口排的長長的隊伍。

“怎麽會這樣?”那難民低着頭自言自語,“京城裏居然有難民,還是患有某種傳染性疾病的難民?”

他的眸光閃爍,寒風吹起他蓬亂的發絲,那眉那眼赫然正是三皇子!

此時的他渾身髒亂不堪,但眼底卻有股風暴在緩緩聚集。

四皇弟在他離京這段期間暗地唱出花神降臨這出戲已經讓他頗感憤怒,但随後母妃傳來消息,大皇子在暗中将傳染性疾病帶來皇城,惹得皇城人心不安。他這到底又是想幹什麽!

想到自己回京的這段期間一直被人暗中追殺,三皇子就氣的跳腳。

原本以為自己安撫好北部難民的心趕在祭祀大典為父皇送上好消息,讷讷感一下子将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提升好大一截。

但誰又會想到四皇子居然如此別具心機的直接唱出花神降旨命定四皇子為太子這出戲碼!

可惡!

一想到自己做了如此之多,但回報的卻是莫名其妙被追殺,三皇子憤怒的就想殺人。

這其中到底是誰想要殺他,他定要想辦法回宮追查清楚!

就這樣,在京城最近幾日氣氛越發詭異下,空間內的祁月三人卻是過的越發的滋潤。

“白智卿,來我們比劃幾招!”

祁月身上挂了一圈西紅柿藤,從小河上空飄然而至,身姿輕盈,竟是掌握了不錯的輕功。

“好啊!”

白智卿這些天運用金針渡xue徹底将祁月體內的那股內力疏通,眼下祁月的外加功夫雖然還不到家,但內家功力卻已經有十年的內功。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祁月素手輕彈,身上挂的葉片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那一枚枚翠綠的葉片此刻猶如飛镖一般向着白智卿飛射而出。每一個角度都異常的刁鑽,讓人避無可避。

誰知白智卿卻是站在原地,笑容優雅,擡手間便是一股龐大內力外溢,直接震落那些葉片,随後他腳步變化,竟像是縮到成寸一般迅速來到祁月面前,一把扣住那纖細的腰肢。

“女人,你輸了!”

他的聲音溫潤性感,說話的同時還調戲般的向着祁月晶瑩的耳廓微微吹氣。

祁月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個通透,還沒等她醞釀感情和白智卿來個你侬我侬時,就聽身後一聲清冷的低喝。

“看掌!”

祁日的雙掌冒着寒氣,從後方陡然插了進來,迫不得已讓白智卿松開祁月的腰與他對峙。

“好,哥,今天就讓我們兄妹倆好好聯手教訓教訓白智卿這家夥!”

祁月雙眼興奮,立即忘記了哥哥最初的目的只是想隔開自己和白智卿而已。

兄妹倆堪稱心有靈犀,一個運用寒冰掌不斷進攻,另一個卻是采取迂回戰術,站在遠處不斷甩出菜葉飛镖,一時之間,山谷內三道人影不斷晃動。

而幾只萌寵們則叽叽咕咕湊到一起,紛紛打賭哪方會贏。

但結果卻是……沒有一只萌寵賭祁月兄妹二人會贏!

當然,實際上白智卿也确實是贏了。不過輸掉的祁月并沒有氣餒,而是美名其曰以增加感情為由,開始将萌寵們當成活靶子,片片菜葉飛镖頭射而出,将一竿吃裏爬外的萌寵們打的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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