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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女扮男裝的事兒

第108章 女扮男裝的事兒

但很快那少女便放開祁月的手,忽然又埋着頭嘤嘤哭了起來。

“你一定以為我已經精神錯亂了,嗚嗚,可是我不想,即使我已經被那群畜牲糟蹋了,我也不想變成他們那樣!”

那少女邊哭邊指着旁邊那些滿臉麻木的女人,眼裏閃過的目光又是憎恨又是絕望,極為複雜。

黑暗的地牢中,只有少女絕望的低泣聲,是那般的絕望與無助,聽的人渾身發顫。

“唉。”祁月嘆口氣,她是真沒想到這群匪盜居然将擄來的女子欺辱成現在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別哭了,這些人總會遭報應的!”祁月安慰道。

“沒錯,他們會遭報應的,一定會的!”

那少女一擦眼淚,立即憂心的看向祁月,“答應我,你明天一定會熬過來!”

祁月腦門一黑,對少女如此跳躍的思維有些适應不過來,但望着對方滿是希翼的眸子,祁月摸摸鼻子。

“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我們都會沒事的!

“說說你之前的生活吧,你女扮男裝一定遇到許多有趣的事兒吧?”

不想在聊這些陰暗的事兒,祁月立即轉移話題道。

果然,那少女開始柔聲說起她之前的生活。她的用詞很是普通,看得出只是尋常人家的兒女。

但祁月卻在她的故事中聽出了這個少女是為樸實的農家女,只是經歷了無妄之災才會洛倫至此。

對于暗牢中終于有與自己說話的同伴,少女顯得有些激動,她絮絮叨叨不斷說着自己以往的事兒,臉上都已經泛出柔美的笑容。

直到那少女熬不過困意睡了過去,祁月這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久暗牢裏便聽到老鼠的吱吱聲。

祁月唇邊一彎,小黑的效率果然夠高,這麽快便有了消息。

祁月立即站起身來左右看了看周圍依舊滿臉茫然的女人們,她眉頭微微皺了皺,在地上撿起一些小石子對着這群女子依依射去。

要知道祁月畢竟修煉已經将進一個月的墨家絕學,即使她本身實踐經驗還不夠,但用石子點xue卻已經是綽綽有餘。

“嗖嗖……”

石子劃破空氣的聲音不斷響起,就見那些目光呆滞的女子漸漸閉上眼,倒成一片。

祁月唇角微勾,左拳握緊直接帶着小黑一起進入空間。

“月兒,現在外面怎麽樣了?”祁日快速上前詢問。

“小黑,你來講!”

“這裏是離軒楊鎮的外的一個村落,當然它只是表面看上去是個村落。”

小黑時不時捋着胡須,面對祁日驚奇的目光肥肥的小屁股左右抖動,顯得興奮十足。

“這個村子大概有三百多個人,都是三年前忽然在這裏安家的匪盜。并且他們的武功都不弱,每年向軒楊鎮擄來的女子都被秘密關押在主人這裏。”

說着小黑怪異的看了祁月一眼,這才道:“這些被困住的女人,如果是健康且是處子之身的,便會每隔三天被人帶進一個奇怪的山洞。如果不是處子之身的則會被淪為那些男人的玩物。”

祁日聽到這裏眉頭微皺:“小黑,那你知道那個奇怪山洞的情況麽?”

“不知道。”小黑無奈的聳聳肩,“不過聽這裏的老鼠說,那山洞時常會有濃郁的血腥味飄來,一些動物剛一靠近便倒地口吐白沫,應該是在山洞附近撒了鹽。”

“這山洞這麽神秘?連你的動物都不知道情況!”

祁月低頭思忖,只覺得原本普通的救人行動忽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小黑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快速道:“這不是剛來這個地兒還不就麽,老子現在掌握在手的資源也只有那群本土老鼠。若是給我時間,我肯定能搞清楚這件事。”

“那白智卿那邊呢,他現在有什麽消息?”祁日忽然問道。

“還能怎麽樣,白智卿去跟蹤那個叫胡老大的了,小鳥一直跟着他呢,有什麽消息會立即通知我們的。”

“看來今夜比較平靜。”祁日思忖片刻忽然擡頭道:“月兒,如果按照小黑說的,這群人很有可能對你不利,如此的話……”

祁日眉頭皺的緊緊的,像是不能抉擇什麽事情一般,猶豫了好久最終才定定的看向祁月。

“月兒我們換上一身裝束,将我扮成你!”

“啊哈?”

祁月瞪大眼,看着與自己有着相似臉孔的哥哥,好半天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怎麽可以,哥,那樣的話你太危險了,這絕對不……”

“沒有什麽不行的,正是因為危險,我才要扮成你!”

祁日堅定的打斷祁月的話,帶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月兒就不要說了,就這麽辦。剛好你可以出去找白智卿,和他一起探查下這個村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将小黑留在我這裏,我倒要看看這群牛鬼蛇神到底想幹什麽!”

不管如何,讓月兒跟着白智卿總好過她一人在這地牢面對那些未知而可怕的事!

祁月怎麽會不知道祁日的心思,她感動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點了點頭,随後将小黑拉到一旁小聲耳語道。

“小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挺厲害的,我可警告你,這兩天我就将哥哥由你保護了,你定要保證他的安全,知道麽?”

“切,放心吧,主人。”

小黑得瑟的看了眼祁月,對她如此有眼光的信任自己很是滿意。再說了,它可并不認為主人哥哥會需要自己保護!

将事情交代好後,祁月和祁日快速換裝,她這才出了空間。

将祁日移出牢門外拿了鑰匙放出自己後,祁月本來想對哥哥飽含感情的說聲保重,但看着冷清的哥哥一聲女裝,頭上梳着淑女發飾她便忍不住想笑。

“月兒趕緊走吧!”

祁日抽了抽嘴角,一張俏臉緊繃着。

“嗯,好,哥哥你保重啊!”

眼見着祁日要發怒了,祁月這才憋着笑跟着小黑出了地牢。

剛從地牢裏出來,祁月一看周圍居然是一個柴房,而自己這地牢的入口從表面上看去就是個菜窖!

怪不得地牢守衛不是很多,誰又會想到一個如此普通的柴房下方會有地牢呢!

她左右瞧了瞧就見小黑對着柴房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吱吱尖叫。不一會兒便有三只老鼠探頭探腦的從洞裏冒出頭來。

小黑和他們吱吱的交流着,沒一會兒,便對祁月道:“主子,跟我走這邊,我知道主子男人在哪了!”

有小黑指路避過了村內深夜守衛的人員,祁月總算來到一戶燈光還明亮的人家。

她貼着牆小心翼翼的不發出任何聲音,站在牆角正打算偷聽裏面動靜時,便聽男人溫潤的語音道。

“女人,你來了?”

“額?嗯,我來了!”

祁月摸摸鼻尖,既然白智卿出聲了,她自然是大大方方走進房間。

“你怎麽知道我來了?”

“聞到了你的味道!”

白智卿溫和一笑,原本俊美的他因為這一笑越發的如同一樹梨花壓海棠,當真是美得讓人沉醉。

祁月臉一下子就紅了,給白智卿翻了個白眼,這才看向白智卿對面被捆綁的男人,好奇道。

“現在是什麽情況?”

“小黑已經将這裏的情況告訴我,我正打算問這個男人有關那個奇怪山洞的事。”

“哦?”祁月立即興趣大增,“你快問,我也聽聽。”

白智卿略帶寵溺的看了一眼忽然興奮的小女人,無奈地額聳聳肩,這才将黑曜石般的眸子盯向大胡子。

那雙黑色的眼睛中似乎像打翻了墨的紙般漸漸變得越來越黑,至于白智卿的整個五官更是柔美的驚呼妖化了一般。

“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那大胡子的眼神迷茫一片,祁月一看便知道白智卿這是在施展眯眼。

“我叫胡天,大家都叫我胡老大。”

“這裏是哪兒,你們是什麽組織,為何要抓軒楊鎮的女子?”

“這裏是暗夜樓的一個分部,我們是奉上面的命令秘密抓捕女子的,至于幹什麽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這還叫秘密?”祁月瞪眼,但她沒有忽略掉暗夜樓這三個字,他們一個月前在山谷遇刺時可就有這暗夜樓的人插入其中。

“暗夜樓?還真是緣分啊!”

祁月咬牙切齒,要不是她有空間說不定白智卿、哥哥還有自己就真的死在那裏了!

“你們暗夜樓不是殺手組織麽?怎麽會有分部縮聚在這小小的軒楊鎮?”

白智卿眯着眼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至于其他的真的不知道啊!”

那人臉上呈現出痛苦的神色,似乎在不斷的掙紮想要逃離白智卿的控制。

白智卿眸光一閃,繼續循循善誘的問道:“你們每個月都要帶少女去的那個山洞中,有什麽秘密?”

胡老大在聽到山洞這兩個字是眼裏的掙紮更濃,他整張臉像是扭曲了一般,看上去似乎要清醒過來。

白智卿眉頭微皺,似乎沒想到這胡老大的精神意志這麽強,他伸出長指在那胡老大的額頭輕輕一點,胡老大整個人便徹底安靜下來。

“我沒有資格進出山洞,根本不清楚裏面是什麽樣子,只知道每隔三天都會有一名處子被壓進山洞,出來後便形如枯槁。但是最近一個月上面已經停止帶處子進入那個山洞,只讓我們抓獲處子之後先好生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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