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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集體歡樂下

第110章 集體歡樂下

“大長老,今兒這新來的妮子可就拜托您了,看她那皮膚和那氣質,這絕對是個女子中的極品啊。”

“可不是麽!”

另一個男人興奮的伸舌舔着旁邊女子的臉頰,一雙眼睛似乎已經透過祁日的衣衫看到了內裏的美景。

“哈哈,好,這小美人就由本護法先來嘗嘗!”

叫大護法的男人長得不算難看,但那雙如鷹般兇狠的眼睛卻讓他看上去太過血腥。

只見他對着祁日舔了舔猩紅的舌頭,一邊脫自己的衣袍一邊向祁日走去。

在如此混亂的場面中,站在房間中間的紅衣女子卻是眼波淡淡,聲音暗啞而冰寒的開口。

“你們這裏是全部的人麽?”

“當然!”那大護法聽着美人的聲音,只覺得低沉中帶着說不出的性感,不由讓他越發的興奮。

“沒來一個新美人,我們這群兄弟們就會在這裏集體歡樂一次,怎麽樣,小美人,別害羞哦!”

大護法淫笑一聲,整個人向着祁日飛撲而來。

“那就好!”

誰知美人并不花容失色,相反她黛眉輕挑眼內的冰寒越發的濃厚。

“既然敗類全部在此,也省的麻煩!”

祁日冷哼一聲,随即他的全身缭繞這一層淡淡的寒氣,兩只手掌上更是以肉眼可見浮現出一層寒冰。

“十裏冰封!”

他低喝一聲,整個個人猶如陀螺般迅速在房間內旋轉起來,說過之處無疑不是将男子點xue凍僵,最終他以掌代拳直逼大護法的面門。

“有意思!”

那大護法先是一愣很快便回過神,他嗜血一笑,非常自信的直接伸掌迎擊。誰知對方那輕飄飄的大掌與自己對上後,他卻覺得有股陰寒無比的內力順着對方的大掌傳入自己的筋脈中,眨眼間便将全身的肌肉凍僵!

“你……”

那大護法被凍渾身僵硬,只凸着一雙眼睛打着顫道:“你是誰?”

至于其他的男子,也是很快回過神,連衣服都顧不得穿直接向着祁日沖來。

但祁日是誰,一雙寒冰的手掌揮出,僅不斷使用寒冰訣的第一式……十裏冰封,便很快将所有人都制伏。

“看你們都髒了我的眼!”

祁日冷哼一聲,将大床上粉色的紗帳一把抓下來将所有人包裹人成一個巨大的繭。當然,那些神色茫然的女子同樣也被祁日綁在了一起用紗帳遮擋住了她們。

因為祁日已經看出來,這些女子早已因為這群人渣的原因,變成了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存在。

當祁月和白智卿找到大帳房時,祁日正站在人繭前詢問暗夜樓的情況。

“哥?”看到大帳房內的一切,祁月先是一愣,随後賊賊一笑,看向祁日。

“不錯啊,哥,搞定的速度挺快啊!”

祁日淡笑的搖搖頭,眼內的冰寒快速退去,暗自慶幸自己動作快,沒有讓妹妹看到剛才的一幕。

“進展怎麽樣了?”白智卿上前一步問道。

“不行,”祁日略帶無奈的搖搖頭,這群人的口風都很緊,當然他還沒來得用特殊手段招供。

“那讓我來吧!”

對于白智卿的迷眼祁日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他點點頭,就見白智卿已經開始對那大護法進行詢問起來。

“你們的主上是誰?”

“主上就是主上,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那大護法雙眼迷茫,誠實說道。

“那你們主上最近有沒有分配給你們什麽任務?”

如果這群人是幫助孤獨申在這裏修煉毒功的話,白智卿倒是很好奇孤獨申什麽時候會再來。

“最近主上沒有什麽命令,只是在一個月前将許多糧草和冬日保暖用的棉被運到了我們這裏,讓屬下代為看管!”

“什麽?糧草和棉被?”

祁月一下就興奮起來,他們本來就計劃去災區,自己還正愁着棉被和糧草沒人搭理呢,眼下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好消息。

相比起祁月和祁日眼放亮光,白智卿看上去卻淡定了很多。

“除了這些糧草和棉被呢?”

“主上,主上還讓我們……”那大護法眼神閃了閃,這才又道:“讓我們在一個星期前帶着這些糧草去災區救災,但是我們沒去。”

“是在這當山大王享受習慣,打算私吞這些糧草麽?”

白智卿冷冷一笑,眼角卻越發的上翹,“看來這倒是讓我們抓到了機會。”

随後他對着這群人繭其中的一小厮道:“青衣,還不出來!”

頓時人繭中唯一穿着衣衫的中年男子飛出,對着白智卿跪地道:“主子!”

他的聲音清澈幹淨,一把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赫然正是丞相府那長相正太的青衣。

“主子奴才已經打探好那些糧草的隐藏地,只是少主說的半個月就會出現在這裏但少主卻未來?當時少主等人在山谷中為何沒有向徐叔打手勢呢?我和徐叔都很擔心。”

青衣自幼和白智卿一起長大,雖然叫着少主,但實際上他在白智卿面前還是頗為放肆,否則現在也不會如此擔憂的質問白智卿之前為何沒有按照安排行動。

“什麽?什麽?”

祁月瞪大眼,雙手叉腰的站在白智卿面前,“青衣,你剛才說什麽?你在這裏當卧底是白智卿早就安排好的?”

說完,她又轉過身瞪着大眼看向白智卿。

“那是不是你一切都算計好了,這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而我根本不需要……那樣做我們也能脫險?”

白智卿完美的笑容在青衣問完就有些僵硬,他恨恨瞪眼滿臉無辜的青衣,随後對着祁月賠笑道。

“女人別激動,別激動!”

“哼,你是故意的,我懷疑你的動機!”

祁月一跺腳,只覺得白智卿似乎是在試探自己,她眼睛一酸轉身就打算往外跑,但卻被一雙鐵臂攔下,将她的腰抱的緊緊的!

“聽我說女人,聽我說,這事你哥哥也知道的!”

“神馬?”

祁月聽的一呆,晶亮的眼睛內還蓄着淚水,卻不可置信的轉過身看向自己滿臉尴尬的哥哥。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倆給我說清楚!”

白智卿和祁日對視一眼,紛紛苦笑一聲。

“青衣,将這裏清理一下!”

“好嘞!”

青衣看着少主滿臉寒霜的看着自己,他憑借直覺知道自己闖禍了,自然是相當賣力的将大帳房內的其他人清除幹淨。

“月兒,你不要生氣,是這樣的!”

祁日在自家妹妹淚眼汪汪的大眼下,只覺得內心更加的愧疚了。

“自從你的聽風閣風風火火的成立以及花神山花神顯靈後,我和白智卿都擔心你背後有什麽高人,你是不是被利用了。但是又看見你和你的那群動物們互動的很神秘,所以我和白智卿為了保證妹妹的你的安全,才決定在山谷中的時候借力打力,看看妹妹你有什麽後招。”

白智卿嘆口氣,為祁月抹掉眼淚,接着道:“我們只是以為你背後的人會出手救我們,誰知道你擁有的實力居然是你自己的那個……”

白智卿沒有在說話,只是越發的将祁月抱緊。

“女人,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和你哥哥更愛你。我曾經說過當你的秘密我不會強迫你說出,但那次花神山顯靈的事我和你哥哥沒有查到任何人為動手的痕跡。所以我和你哥哥才決定……”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很溫柔,但心裏卻發酸。

自己和女人的哥哥,不知道誰在她心中更重要。

“你們……”

祁月看着白智卿和祁日滿臉心疼的看着自己,忽然覺得這其實一直是自己在瞞着他們,讓他們操心了。

她臉驀地一紅,尴尬的神獸撓了撓後腦,撅了撅唇眼神飄忽道。

“那啥,這事兒其實是我做的不地道,所以那啥。”

“好了,不用說了,我們都懂。”

白智卿和祁日搖着頭笑笑,暗地裏卻長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對着女人打人情牌果然比較适合,若是一開始就說他們監視女人,發現女人經常在原地消失不見,不知道祁月會不會更生氣。

三人沒有芥蒂之後,有了青衣的加入,很快便那回了那些糧草和棉被。

至于軒楊鎮的那群被關的失常的女子則是被青衣喂了忘憂丹,忘記了這三年來禽獸不如的生活,紛紛回到了軒楊鎮。

連續二十天馬不停蹄的趕往費陽鎮,總算在臘月時來到冰凍災害最嚴重的費陽鎮。

破破爛爛的大街上,到處是被凍死的屍體,不少房屋更是被燒焦,污濁的空氣讓整個費陽鎮看上去就像是被包裝起來密不透風的大匣子。

“哇哇哇,哇哇哇……”有稚嫩的哭聲在街角響起。

祁月等人走去一看,居然是一位快要凍僵的婦女哆嗦的将自己的手指塞入小孩嘴中,而那手指上還有幹涸的血跡。

“娘親,還有什麽吃的麽?我好餓好冷。”街邊的一小房子傳來小孩可憐兮兮的聲音。

大街上,甚至有的無家可歸的老人們緊緊靠在一起,就是為了取暖。

“怎麽,怎麽會是這樣!”

看到如此場面,祁月真的是愣住了。她在前世也是看過冰凍災害的地區情況,但和眼前的費陽鎮完全沒得比。

這裏的人看上去就像是常年面對饑荒,餓的瘦骨嶙峋還窮的叮當響的非洲難民。

“這裏的受災程度遠遠大于三皇子報上去的,看來他們是将實時隐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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