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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孤獨申誓不為人

第112章 我孤獨申誓不為人

這一天,小鳥一號總算帶着信回來,白智卿和祁月打開一眼,那裏面居然是土炕的詳細設計圖,并且下面如何建造的操作也寫的非常詳細。

“白智卿,這是?”

“這是你上次說的土炕,我讓人反複嘗試後最終做了出來,這是改造後的詳細圖紙。現在費陽鎮的衆人身體我看基本上已經恢複,而我們帶來的棉被也都用的差不多,受了寒氣沒有先前保暖,是可以再做行動了。”

他微微一笑,随後讓不再咳嗽的楊老召集起費陽鎮的衆人,将土炕的詳細做法一一告訴大家,并且所用的材料正是那些逃跑到外出人家的房屋。

但對于災區來說,最擔心的疾病問題已經被祁月和白智卿控制住,而吃食和寒冷暫時也還抗的過去,大家都是地地道道的種地人,只要吃得飽有的是一副好力氣。

因此在白智卿的帶領下,費陽鎮很快陷入了造土炕的運動熱潮。

也正因為這個,大家的飯量陡然增大。祁月每天光是帶着一群婦女一起燒三餐的飯便能忙活一整天。

在費陽鎮的生活雖然艱難而幸苦,但祁月卻覺得非常的充實。很快縣令家的土炕便造好了,當燒上火沒多久那大床就變熱起來時,不少人激動的落下淚來。楊老更是帶領着費陽鎮的人對着白智卿便跪地感激起來。

有了第一家集體造土炕的經驗後,大家動手便越發的迅速起來。很快,不少人家都已經擁有土炕,有了個溫暖的被窩。

至此,祁月等人已經來到費陽鎮有一月有餘,費陽鎮也不再是之前那個大街上到處是屍體、凄涼的小鎮。

如今的大家有了溫暖的睡處,勉強的飽飯,完全可以考慮自己動手,畢竟祁月他們帶來的那些糧食也已經快要消耗幹淨了。

這一天,祁月正在空地上刨着坑,挖出一小截費陽鎮特有的冬季農作物,易芋。

這是一種類似紅薯的作物,它非常耐凍,是費陽鎮冬季的主食之一。但由于冰凍原因将水源凍住,沒有多餘的水來澆灌蔬菜,所以易芋的生長并不好。

這些天,祁月從當地的大嬸那裏拿來易芋的種子,在混了空間水的河水中浸泡了兩個時辰,栽入冰凍的土地中。

現在可好,這易芋長勢非常好,已經到了收獲的時候。

“我的媽啊,阿七,這易芋咋這麽快就長出來了?前後連半個月都沒有?”

吳大嬸驚詫的瞧着祁月手中的賣相良好的易芋。

要知道這易芋是費陽鎮以及其他地區在冬天的主要農作物,一般最快收獲也要一個月的時間,更何況是現在的日子已經是深冬,易芋的生長更會變得緩慢,但這阿七年紀小小,沒想到居然将易芋照顧的這麽好,這簡直就是農神啊!

“阿七,我的好阿七,你簡直就是農神轉世啊!”

吳大嬸要不是顧忌着男女有別,肯定要将這長相秀氣的阿七抱在懷裏好好親熱一翻!

“這都啥時候了,居然讓你種出半個月就出土的易芋,哎呦喂,咱費陽鎮出了個農神喽!”

吳大嬸一邊激動的贊美着,一邊扯着嗓門喊道,近處的不少人聞聲都趕了過來。

“吳大嬸到底發生啥事了?阿七咋會成了農神了?咱農神可不是誰都能叫的?”

有憨厚的小娘子和老大嬸問道。

“那可不是,你們聽俺說!”

吳大嬸立即興奮的将祁月種易芋的經過說了一遍,還重點強調了這易芋是半個月就成熟的。

大家聽完吳大嬸的話,再看見祁月手中那紅彤彤,長長的易芋當即便興奮的對着祁月跪了下來。

“農神在上,請指點俺們這群窮苦人吧!”

“農神,您将這易芋的種法告訴俺們吧!”

“農神,請你解救解救我們啊!”

原本和祁月關系不錯的大嬸、大姐們此刻全部虔誠的跪在祁月面前,滿眼期望的希望眼前的小農神能指點他們。

這北部地區之所以受災嚴重是因為什麽?

還不就是因為溫飽二字!

眼下溫暖已經由高高在上、英俊神武的丞相大人想出了土炕的點子,要是再知道如何在冬季種易芋的話,那這不僅是解決現有的寒冬災害問題,更是可以造福無數北方人民。

“各位大姐、大嬸你們快起來,快起來。這易芋我也就是用了特殊的藥水浸泡過後進行嘗試種植,現在既然可以種出來,我自然是會告訴大家方法,大家夥千萬別跪着,都快先起來。”

既然承諾了大家,祁月當即讓所有的大嬸将費陽鎮的易芋種子交到自己這裏來,經過晚上不停的浸泡種子後,第二天便發給每家。

果然,這些種子種植下去後,沒過幾天變長出了嫩綠的小葉芽。在白雪皚皚的寒冬中,這些綠色點綴其中,就像在暗示寒冬雖冷,但希望的種子已經發芽,并在不斷孕育力量茁壯成長!

不光是易芋,祁月更是發現費陽鎮的冬日的蔬菜可吃的極少。

因此她又将前世對于腌制辣白菜、酸豆角等簡單可行的腌制蔬菜可長期保存的方法交給大家。

但因為沒有這些新鮮蔬菜進行試驗,這些诶并沒有做出成品,但即使這樣,費陽鎮的百姓也已經極為開心。每人見到祁月時更是目錄尊敬的稱呼她為農神大人!

就這樣,整整兩個月過去,費陽鎮的災情徹底穩定下來。不僅如此,就是在費陽鎮附近的一些小村落也效仿費陽鎮的做法,紛紛開始建土炕、用幹淨的雪水浸泡易芋種子。

一時之間,整個北方漸漸流傳而出全是對白智卿以及這位神秘阿七的贊美之聲。

“冬日炕頭暖烘烘,地上易芋長兇兇,北方渡過溫與飽,全靠丞相和神農!”

夜郎國皇城,依舊是被大雪籠罩其中。

朝廷之上,因為傳染性的詭異疾病惹得大臣們惶惶不可終日,卻傳來了白智卿在北邊做的貢獻。

這一消息極大的鼓舞了整個皇城的百姓,就連身為皇帝的夜天釋更是龍心大悅,暗自期待白智卿的回京。

大街小巷中,更是流傳了白丞相無所不能,待他回京定能醫治好這京城蔓延的怪病。

大皇子的府邸內,一身青袍的大皇子滿臉猙獰的一腳踹開地上的黑衣男子。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不是說白智卿已經死在山谷內了麽,他現在怎麽又活過來了?我不是吩咐下面那群人去費陽鎮打着我的旗號救災的麽,怎麽現在傳來的卻是白智卿救災的事跡?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大皇子沒說一句話便狠狠揣着地上的黑衣人,直到最後那黑衣人一口吐出鮮血,卻是倒在地上不敢有半句怨言。

“沒想到啊沒想到嗎,白智卿居然還沒死!”

坐在上座看上去七八歲、長相可愛的孩童,雙眼迸射出一道陰冷的光,語氣冰冷道。

“當真是小瞧了他!”

“嗤,是誰說自己一出馬立即可以搞定他的?當真是個笑話!”另一側,坐着的男人整個頭都在黑色的鬥篷當中,他的脖子上環繞着一條拇指粗細五彩斑斓的小蛇,一看就知道定是劇毒之物。

雖然看不清他的長相,但如果祁月在這裏便能聽出這正是對她多次出手的孤獨申!

“哼,更可恨的是白智卿居然将我在山崖上飼養的嗜血蠱全部殘忍的殺死,此仇不報,我孤獨申誓不為人!”

“切?”那可愛的孩童嗤笑一聲,對着孤獨申壞笑道:“你孤獨申現在本身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根本不需要發誓。”

“那也比你這變态的侏儒強!”孤獨申毫不示弱,直接陰狠的回擊。

“孤獨申,你太狂妄了!”

那孩童一拍桌子頓時有兩枚細如發絲的銀針從他袖口中飛射而出,目标直指孤獨申的一雙眼睛。

但孤獨申坐在原地并沒有動,而是他脖子上的小蛇嘶嘶的忽然擡高蛇頭,猛地飛射出去,一甩蛇尾,竟是将這兩枚銀針擋住,再仔細看,那銀針分明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

但誰也沒想到,在兩根銀針後居然還有一根銀針射出,那銀針不是對準孤獨申的,分明是專門針對那條五彩斑斓的小蛇。

只聽小蛇“嘶嘶”叫喚幾聲,随後整個身體不斷卷曲,最終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你……”

孤獨申臉色發黑,這次交手明顯是那柳無情占據上風。

大皇子眼裏看着那條抽搐不止的毒蛇,眼內閃過怒火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如今我們三人一體,兩位可否放下以前的成見,專心對付白智卿。”

“就憑你也配配說我?”那柳無情忽然向大皇子發難,雙拳猛地收緊,便見金色的絲線從他指尖噴射而出,竟切斷了大皇子頰邊的發鬓。同時,大皇子那白皙的臉上劃出一絲嫣紅的血跡。

“你,你們!”

大皇子氣得不行,但想到這兩人的身份,深深忍下這口氣,眼底滿是嗜血的陰狠,甩了繡袍便大步離開。

同一時間,太子府的夜流風接到白智卿的密保,唇邊含着神秘的笑容。至于三皇子,已經安全回道京城,但卻并沒有如同他自己想象中受到皇上的召見,此時只能另作打算。

京城局勢如何的詭谲都沒有影響到遠在萬裏之外的祁月等人。

今日依舊是寒風肆虐,屋外的天氣凍的人嘴唇都要僵掉,但這一天卻是白智卿等人離開費陽鎮回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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