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丫頭不懂規矩
第115章 丫頭不懂規矩
“表哥,我已經等你很久了,徐伯讓你下朝後就快些回去呢!”
“哦?那我們走吧!”
白智卿的出場始終像是奪天地造化,璀璨的讓人自慚形穢。只見他淡淡一笑,宮門口等候的小宮女們立即三魂丢了兩魄。
孤零零站在人群後方,臉色鐵青的大皇子此刻看見白月倒是忽然眼前一亮。
他可沒有忘記當初自己給父皇下的蠱毒被這女人輕而易舉的救治好,那自己豈不是向她……
不行,他絕對不會向丞相府低頭!
大皇子眼中明滅交加,最後卻是微揚着下巴冷哼一身從白月身邊擦身而過。
白月只淡笑着望着白智卿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從自己身邊的人,她這般無視的态度自然再次将大皇子氣的臉色鐵青,只能咬着牙憤恨的離去。
只是大皇子不知道的是,在他離去後,白月的唇角彎起一絲奇異的弧度。
“魚兒就要上鈎了呢!”
第二日,大皇子便聽說那白月效仿幾日前自己在大街上擺擂臺的樣子免費贈藥丸給大衆。
只是與自己當初奢華大氣的看臺相比較,她那小桌子和板凳完全就是游醫的裝備。
“我們研制的藥丸怎麽可能沒效果?怎麽可能!”大皇子眼底滿是黑色的風暴,他的手中是一枚瑩白如玉的藥丸。
此刻藥丸正散發着淡淡的藥香,但卻在下一刻被大皇子陡然捏成粉末,冷哼一聲。
“誰?”
“夫君,是我!”
劉思嬌柔的聲音頓時響起,如今的劉思在大皇子府成為名副其實的女主人,被養的相當富态。
此刻她唇邊淺笑、粉面含腮的瞧着大皇子嬌羞道:“夫君,今日不早了,就讓思兒伺候你洗漱吧!”
聽到她這話,大皇子眼底的漆黑之色更濃,但擡起頭卻是揚出一抹深情款款的笑容。
“怎麽好勞煩思兒你呢!思兒今夜只管好好打扮自己躺在床上,為夫會好好的來伺候思兒的!”
他的聲音陰陽不定,話語中更是帶着些許淫邪。但劉思卻因為他的話頰邊的紅暈越發的擴大。
見劉思退下,大皇子眼底的冰冷這才浮現出來。
“魅影!”
“屬下在!”房間內忽然出現一人道。
“你知道該怎麽做吧!”大皇子眉眼一挑,冰冷道。
“屬下明白!”
那魅影大掌在臉上一揮,随即既然變成了第二個大皇子走出房間,直直朝着劉思的房間走去。
夜越發的深了,黑夜裏,除了偶爾幾只飛鳥劃過天空,并無其他的聲音。
第二日,也是離過年只剩下一日。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忽然傳來一些消息。
昨日買了白月小姐藥丸的人,回去将藥丸給患者吃了後,沒想到睡了一晚今日便已經開始轉好!
這個消息可謂石破天驚!
丞相府前的整條大街幾乎都占滿了人,這些人竟然全部都是排隊來丞相府領取藥丸的百姓。
朝野上,在得知這一消息時,大皇子整張臉黑的已經譬如鍋底。
荒山夜天釋更是讓大皇子和白智卿一起努力,将這京城的疾病徹底根除。當然他下出這道聖旨也是萬般無奈。
要知道在這朝廷上,除了大皇子不希望白智卿總是展露頭角外,剩下的就要說是夜天釋了。
沒有哪一個皇帝能大度到他的臣民心中所敬仰感激的會是一國丞相!
過年前的最後一天,祁月早早在丞相府裝扮成白月的樣子緩緩踱步到客廳,不用懷疑,客廳中那站立不安眉頭緊緊皺起,滿臉成鞋拔子狀的正是大皇子!
“白月小姐,你總算來了,您吃個早餐居然需要兩個時辰,真不知是什麽好吃的讓您這麽舍不得吃!”
大皇子忍着氣,盯着祁月冰冷道。
“呦,那倒是對不住你了。”祁月雙眸一彎,揚唇笑道:“大皇子要是等得不耐煩了完全可以就此離去,下次再來找本小姐也是可以的嘛。本小姐的時間可是多的是!”
可本皇子的時間不多!
大皇子惡狠狠的想着,雖然氣憤但他明白自己今日是來有求于人,若是與白月鬧僵了可不行。
“白月小姐說的哪裏話,本皇子自然是等的。既然白月小姐現在來了,是否應該說說這治理疾病的藥丸事件。”
他深吸口氣,牽強的朝祁月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大皇子的難受落在祁月眼中,自然那是一個通體舒暢。
“那是自然,大皇子有什麽盡管問好了。”祁月眸光眨動,唇邊泛起一絲奇怪的笑容。
“是這樣的,父皇下旨命我們要在過年前,也就是今日一天的時間徹底控制住疾病的蔓延,所以本皇子希望白月小姐能充分配合!”
“哦?聖旨?哪裏來的聖旨?”祁月故作無知的眨眨眼,眼看着大皇子就要爆發失控的樣子越發覺得好笑。
她故作咳嗽一聲,這才裝作面色微冷的樣子對着大皇子道。
“如果我表哥沒有給我帶錯話的話,我記得皇上搬得聖旨是希望你能尋求本小姐的幫助,而不是本小姐和你一起承擔這份聖旨的責任吧!”
“你……”大皇子被祁月這話氣的直哆嗦,這賤女人如此嚣張的指明自己和她現在的立場,可不就是擺着一副賤樣希望自己去求她麽!
“怎麽,大皇子覺得本小姐說錯了?”祁月不再微笑,一雙眼眸徹底冷了下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我之間沒什麽可談的,大皇子還是請回吧!”
說着,站在一旁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夏荷站到了大皇子面前,做出一副請的樣子!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不給他夜冥羽面子,而眼前這臭女人分明是想看自己出盡醜事!
但……大皇子眼眸深處湧動着瘋狂。他已經不再是個真正的男人,手中能掌握的只有那至高無上的權利,哪怕是不擇手段,他也要踏着衆人的鮮血走上那金光燦燦的龍椅!
“白月小姐說的哪裏話,今日本皇子身體欠佳,說話語氣多有不妥,希望白月小姐不要生氣才好。”
大皇子硬生生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讓原本還算俊朗的他在這一刻居然有種詭異的扭曲感,面容竟是說不出的猙獰。
“好吧,見你态度不錯,那我們就開始商量着這事兒吧!”
祁月故作大度的開口,聽的大皇子暗中心疼、肝疼、肺疼!
兩人商量好半天,祁月忽然覺得有些口渴,誰知在喝水時不小心将茶漬濺在了衣服上。
“哎呀,大皇子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到內室中換下衣服,你先在這裏稍等一下。”
大皇子一位祁月又要故技重施的讓自己等許久,他眉宇間閃過剎那的殺氣,但嘴裏卻道。
“白月小姐盡管前去好了,本皇子在這裏等着。”
“好的!”
祁月笑眯眯的點點頭,随後款款離去。
整個客廳內頓時只剩下大皇子和夏荷兩人。
“大皇子殿下,請先喝些茶吧!”夏荷的聲音清脆動聽,像是一首優美的歌一般,莫名讓大皇子心頭一熱。
他有些放肆的盯着夏荷,只覺得這小丫頭大眼水亮、櫻唇粉嫩,竟是一難得的清秀佳人。
不知為何,大皇子的眼睛變得有些迷茫,但一雙大掌卻是緩緩伸向夏荷,整個身子更是情不自禁的朝夏荷撲去。
“美人,小美人!”他臉色迷茫的喃呢着,整個人更是一下子将夏荷攬在懷中,大手更是大力禁锢住夏荷的腰肢。
“放手,大皇子您快放手,奴婢求求您您快放手,否則奴婢死給您看!”
如泣如訴的女音陡然響起,夏荷小臉雪白,一雙柔荑更是柔弱的推拒着大皇子。但她如此嬌小,哪裏能掙脫出大皇子這男人的懷抱。
“不要走啊,嗯?說,你叫什麽名字?本皇子要了你如何?”
大皇子語氣有些陰柔,大手更是順着夏荷的腰肢向上攀爬,卻是被眼底閃過一道殺氣的夏荷用手抵住。那嫣紅的小嘴中卻是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大皇子不要這樣,請你冷靜,不要這樣!”
“大膽!”
禁閉的客廳大門陡然被人打開,随着寒風的灌入,大皇子深吸口涼氣,腦子陡然清醒過來。
他的手下意識的還緊抱着夏荷,一雙陰暗的眸子逆着光看去卻見到一身深紫蟒袍的中年男子臉上滿是怒意,威嚴無比的瞪着自己!
“父,父皇……”
大皇子被那犀利的眼神瞪得渾身一緊,陡然低頭看着懷中泫然欲泣小臉蒼白的女子,竟是一下子将夏荷狠狠推在地上,雙膝猛地跪在地上,對着夜天釋道。
“父皇,請您相信兒臣,剛才那一切絕不是兒臣有意為之的。兒臣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之……”
“總之是我丞相府的丫頭不懂規矩故意勾引大皇子是麽?”
白智卿頭一次在夜天釋還在場的情況下,徹底冷下臉來。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微笑,薄唇微抿,讓他看上去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封寒氣。
“本皇子可沒有這麽說!”
被白智卿冷淡的目光一瞥,大皇子反駁的話脫口而出,随後像是想到什麽般唇邊揚起一抹冷笑。
“本皇子本來沒有這麽想,但丞相大人都如此說,那真的是讓本皇子有些懷疑了。”
“逆子,你哥逆子,誰準許你在朕面前說話了?”
大皇子根本沒想到,他說完話迎面而來的居然是夜天釋狠狠的兩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