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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難看死了,擦擦吧

第121章 難看死了,擦擦吧

“哇哇哇,我哭我的,關你什麽事兒啊,虧你還長得人模人樣,沒想到是個黑心肝的将我丢到巨蟒的身上。”

柳飛花一邊哭着,鼻涕泡都出來了,她的樣子頗為狼狽,整個人再無一絲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知為何,祁日看着這樣的柳飛花神色微震,竟是想到小時候妹妹也這般的嚎啕大哭、孩子心氣。

眼神驀地柔和下來,祁日臉色微紅的上前拿出一方帕子遞到柳飛花面前。

“哭得難看死了,擦擦吧!”

“要你管!”

柳飛花含着眼淚恨恨的瞪眼祁日,卻是接過手帕狠狠醒了一個鼻涕。

祁月卻是看着兩人的互動,眼神越發的晶亮了起來。

“好了,柳小姐,既然你要住在日月府,那小莽你早晚會見碰到的。小莽其實很乖的,你相處久了就知道。”

安撫好柳飛花後,很快便到了晌午。

吃飯時,祁月、祁日以及老徐管家都已經入座,但柳飛花卻還沒有來。

“不會又出什麽事兒了吧?”

祁月蹙着眉頭,卻見柳飛花頂着一雙核桃眼,臉色有些害羞的走進來。

當看見雄霸在一方毛毯上裝死的小莽時,她臉色白了白但還是穩穩的走到了飯桌前。

“我警告你們管好自己的嘴巴,本小姐今天在你們日月府玩的很開心,上午沒有發生任何異常。知道麽?”

自以為惡狠狠的威脅着幾人,但柳飛花不知道她一雙核桃眼還含着水霧,這般嬌喝當真聽上去不像是威脅。

“那當然了,老徐管家我晌午一直在清掃家當,什麽也沒看見。”老徐管家第一個發言。

開玩笑,這尊小祖宗沒有因為上午的事情而發怒降罪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好了,柳小姐第一次到我們家,你盡管吃就對了。”祁月笑眯眯的說着。

“嗯,這還差不多!”柳飛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随後仰着下巴坐在主座上。她的目光微微掃過在場的衆人,随後又皺着眉頭忽然道。

“這是主子們吃飯的地兒,老徐管家在飯桌上也就行了,這些下人為什麽也在?規矩都不懂了麽?”

日月府的下人全部是白智卿精挑細選送過來的人,他們雖然是白家的精英人員,但就像柳飛花說的一樣都是下人。

在她們剛來到日月府時,祁月就已經命令過他們可以一起在大廳吃飯,只是畢竟禮數還在,所以一直是祁月、祁日和老徐管家一桌,其他人另一桌。

這些下人一開始也不敢接受,但随着和祁月的相處,也知道只要自己将負責的工作做好,這兩位主子基本不怎們管他們。

因此大家也慢慢放開手腳,真心喜歡起祁月和祁日,并慢慢接納了祁月的意見。

畢竟偌大的大廳,只有兩三個人在吃飯會很孤單不是麽!

眼下,大廳內安安靜靜的,衆人全部僵着臉站起身默默的退開站在祁月等人身後一排。

見此,祁月眉頭一皺正準備發話,卻聽見祁日對衆人淡淡道。

“你們都坐回去吃飯!”

然後他又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向柳飛花。

“柳小姐,記住你現在是住在我們家,這裏我和月兒說的算!”

随後飯也沒吃,頭也不回的轉身出門。

“你,你什麽态度!”

柳飛花盯着祁日的背影氣的直跺腳。

這個可惡的冰山男人你,純粹是來克她的。

外表看上去冷若冰山,但實際就是個蔫吧壞的主!

“柳小姐還是趕緊吃飯吧,這麽大的大廳要是只有你我二人吃飯那也未免太過無趣,你說對吧,小莽?”祁月笑眯眯的将眼神轉向小莽。

小莽立即配合的搖搖尾巴,“嘶嘶,主人說的對!”

見這巨蟒如此通人性,原本還打算說話的柳飛花只能瞪眼祁月:“不說就不說,果然是兄妹倆,都壞的要命!”

這一頓飯吃下來,老徐管家等人吃的即不是滋味,對柳飛花非常客氣,但眼底卻沒有了那份尊敬。

飯後,祁月原本打算讓小黑禀報聽風閣的情報,但卻被柳飛花拉着說是陪她熟悉夜郎國皇城。

今日是過年前的最後一天,按照現代來說就是除夕,在夜郎國也有要守歲的習俗。

大街上到處張燈結彩,熱鬧之急。

因為祁月以‘白月’的身份發放了那些藥丸,皇城的疾病已經經過被控制下來。

眼下這些百姓對于白月極為推崇,甚至出現了贊美白月醫術卓絕的對聯。

“那白月就這麽厲害?她很得夜郎國的人心啊!”

柳飛花看了一副誇贊白月的對聯,忽然轉過頭對祁月道。

“你能和我說說那個神秘的白月麽,我見過她一面,那女子膚色暗黃還沒有你長得漂亮,白智卿怎麽就會喜歡她呢?”

“額?”祁月一愣,随後幾不可查的抽抽嘴角,什麽叫還沒有你長得漂亮啊,掀桌!

“白月小姐的确是我朋友,但很抱歉,介于你和她身份上的尴尬,我不能将她的事情告訴你!”

祁月神色鄭重,一副我不能出賣朋友的表情。

“呵呵,你到有趣。也對,作為朋友肯定是不能出賣對方,我也不為難你。走,我們去那邊看看,那邊有很多人呢!”

略有意外柳飛花會這麽說,祁月挑挑眉,看着前方紅衣似火的女子,忽然覺得這柳飛花本性并不壞,只是家族嬌寵的性子比較傲嬌而已。

“走啊,站在那幹嘛!”

遠處的柳飛花見祁月還沒有走,轉身朝她喊道。

誰知就在這時,臨近柳飛花酒樓居然從二樓掉下來一盆花卉。而那花卉正是向着柳飛花而來。

“柳小姐,小心頭頂!”

祁月雙目一瞪,立即高聲喊道。

那柳飛花動作也快,根本沒有擡頭,直接向側面退去,只聽“咔嚓”一聲,整盆花卉摔得粉碎。

“誰啊,在大庭廣衆下随便丢花,到底知不知道人命關天啊!”

柳飛花立即柳眉高挑,叉着腰對酒樓的二樓陽臺喊道。

她的聲音又脆又亮,顯然是蘊含內力發出的,讓整個酒樓的人聽的極為清楚。

“抱歉,不好意思沒有砸到你!”

沒一會兒,酒樓二樓便出現一張臉孔,那是一副七八歲孩童的面孔,白嫩的臉上閃過惡意的笑容。祁月說不上怎麽回事,只覺得對方明明是個孩童,但那笑容卻惡劣的不像是孩童能展現出來的!

“居然是你?”

柳飛花眉眼瞬間微眯,目光冷冷的看了眼那孩童。

“本小姐不屑和一個變态說話。”

說完,柳飛花轉頭拉着正在愣神的祁月就走。

“那人誰啊?”祁月被柳飛花拽的手腕有些疼痛,但不知為何那小孩的面目她總覺得有些眼熟,卻實在想不起來。

“柳無情!”

柳飛花沒好氣的吐出三個字,瞬間讓祁月僵在原地。

“柳無情?他就是柳無情?!”

眼底的風暴漸漸凝聚,祁月忘不了在山谷前那鋪天蓋地的箭羽,忘不掉那些侍衛慘叫的聲音,也忘不了将自己和哥哥以及白智卿三人比如絕境的鐵人!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昏迷時看見的模糊人影居然是個小孩!

“你認識那個變态?”柳飛花有些意外的看向祁月,眼底閃過深深的疑惑。

雖然她才剛住進日月府,但這人質兄妹二人卻絕不像是外界傳聞的那般不堪與怯懦。正相反,她覺得整個日月府充滿了神秘。

首先她便感覺到這祁月和祁日的功力不輸于劉大家組之人,尤其是祁日,她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武學居然還在自己之上,只是到底修煉的是何種武學,柳飛花還不得而知。

其次,便是日月府內的其他的人。切不說老徐管家身為白智卿身邊的人為何成為了日月府的管家,光看日月府內那奇怪的白虎和巨蟒就不簡單,更不說那僅有的幾個下人都身負武學。

這人質兄妹二人真的只是簡單的祁藍國的公主和皇子麽?

這般陣容,柳飛花是絕不相信他們身份僅此簡單!

“柳無情怎麽可能是個八歲的孩童麽?”

祁月抓住重點趕緊詢問。

“怎麽?”柳飛花一臉戒備的盯着祁月。

他們六大家族的人入世向來低調,不會主動透露自己的身份。雖然各大皇朝的皇家對他們的身份略有耳聞,但卻不會宣揚的滿城皆知。

這也就是為何長公主如此小心翼翼對待柳飛花而其他命婦不解的原因。

只是眼下祁月這般詢問,倒像是在打探六大家族的事,她這麽文頓時讓柳飛花警惕起來。

“我可告訴你,雖然你是祁藍國的公主,但是有關六大家族的人你還是少知道的好。至于那個柳無情

,你只要記得他是變态,以後離他遠一些就行了。”

“這樣啊。”祁月垂下眸子點點頭,卻暗自懊惱這些天自己忽略了讓小黑重點關注柳無情等人。

“記得就好!”

瞧祁月難得沒有反駁自己,柳飛花頓時心情大好,拉着祁月繼續向人群多的地方走去。

待走到一個賣燒雞的小攤時,聞着那香氣撲鼻的味道,柳飛花忽然讓祁月站在原地等她,自己則是颠颠的去買了只燒雞用油紙包好。

“你喜歡吃燒雞啊!”祁月見她如此小心翼翼的将燒雞護在懷裏,忍不住問道。

“唔……嗯,還行!”柳飛花胡亂的點點頭,随後拽着祁月繼續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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