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借機除掉祁月公主
第126章 借機除掉祁月公主
“這樣做總不會影響長公主的聲譽吧!”
“咦?這味道……”
感覺到長公主傳來的陰狠目光,高進連忙低下頭不敢在聞,但心下卻是大駭!
這錦帕上的味道和剛才那根銀針散發出來的味道是相同的!
“怎麽?看高大人臉上的表情似乎有話要說!”
祁月見高進的表情,便已經知道他聞出了味道,她的唇邊頓時再次揚起一抹笑容。
小黑告訴她幕後黑手是長公主但她在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證據,既然如此,自己也便只有創造證據了!
“高大人但說無妨,有皇上在此,定不會讓你和長公主殿下的名譽受損。”
白智卿淡笑着開口道,他的聲音很柔和,但不知為何卻有種讓人不容置疑的霸氣。
見白智卿發話,高進哪裏還敢隐瞞,立即微垂着頭道。
“回皇上,長公主殿下錦帕上的味道的确和剛才銀針散發的異香一致,并且比銀針要濃厚一些!”
“那是自然。”祁月目光微冷,“若是這錦帕的用途是包裹銀針,味道自然比銀針濃厚些許!”
“嘶!”
衆人聽到這話頓時倒抽口氣,看向長公主的眼神當即就變了。白虎更是識時務的再次對着長公主一陣咆哮,以示自己的憤怒!
“不可能,本公主的錦帕上根本沒有其他的香味,他們這是誣陷,是誣陷!”
倒在地上的長公主聲嘶力竭的咆哮着,一雙眼睛都變得猩紅了起來。
她的大喊大叫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而祁月卻是借機站在白智卿面前低聲道,“控制長公主右手邊的宮女!”
“父皇,這絕對不是我所為。試想一下,本宮又怎麽會無緣無故傷害神獸白虎呢?它可是我夜狼國的護國神獸!”
“是因為長公主殿下想利用護國神獸發瘋來借機除掉祁月公主。”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顫抖的女音卻從一位小宮女的口中傳來,頓時讓場面炸開了鍋!
“誰說的,怎麽可能,本宮……”
長公主的臉立即就變了,她嬌媚的臉蛋此刻滿是猙獰,待目光發現說話是自己的貼身女婢時,頓時呆住了。
“我好像記得你是長公主的貼身女婢?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想必不會無緣無故冤枉長公主吧。”
祁月聽到那小宮女說話,頓時面色柔和,眉眼彎彎道。
那宮女看上去有些緊張,但卻奇異的是祁月問什麽答什麽,竟一五一十的将長公主想要謀害祁月的過程說了出來。
就連在銀針上塗抹的藥粉殘渣都在小宮女的講訴下,在禦花園的一株紅梅下挖了出來。
有了長公主貼身女婢的真憑實據,這下長公主徹底面如死灰,在沒有先前的嚣張。
“語兒,你怎麽解釋?”
聽完那宮女的闡述,夜天釋的眸光越發的幽深,在看向長公主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縷幽光。
聰明如長公主恰好捕捉到這目光,頓時全身發寒的美眸含淚,啞着嗓音楚楚可憐道。
“父皇,女兒這是一時糊塗,只是想懲戒一下祁月公主。覺得她最近太過嚣張,不講我夜狼國皇室放在眼裏,并不想……”
“哦?不知長公主有什麽資格要懲戒本公主?還是要借傷害神獸的手?這等心機與氣度,到真讓我等對長公主刮目相看!”祁月一聲冷哼。
果然,夜天釋在聽到傷害神獸這幾個字眼時,目光頓時又冷了幾分。
“不用多說,你身為夜狼國長公主卻如此行徑,簡直讓朕大為失望。再加上你傷害神獸的罪名,來人,将長公主擡下去削去婉柔長公主封號,禁足一年!”
皇上的話音剛落,白虎立即通靈般的松開長公主,跳到祁月旁邊蹲在那裏虎視眈眈的盯着夜天釋,渾身上下散發着屬于兇獸的危險氣息。
“嗷嗚……女人,本大王想咬着男人咋辦,居然判的這麽輕?”
祁月聽到白虎的咆哮,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面上卻是義正言辭道。
“皇上聖明!”
既然要禁足一年,想必如果在被關禁閉期間,長公主出現什麽精神失常的現象,恐怕是很正常的吧!
“父皇,女兒只是一時糊塗,父皇……”
長公主滿臉蒼白,被身側的侍衛狼狽的拖着退下,整個禦花園都傳來她略帶凄厲的嘶喊聲。
站在夜天釋身邊的皇後從頭到尾沒有為自己的女兒說一句話,但她看向祁月的眼神卻越發的幽深。
良久,皇後這才深吸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接下來是不是該與民同樂,放煙花了?”
“正是!”
負責皇宮除夕夜一切事項的劉副官立即朗聲道。
“嗯,那就繼續吧!”
這一夜,有了長公主的這出戲,大家自然看其他的都有些索然無味。倒是祁月,卻覺得經過這一次大家看自己和哥哥的目光陡然變得不一樣起來。
同樣,這一晚,祁月感覺到來自皇後和大皇子身上驚人的殺意!
但這又怎樣?她不屑一笑,對方多次觸及到自己的逆鱗,若是她在不反擊,當真就不是當年的那位情報女王了!
當夜,長公主的寝宮內,孤獨申、柳無情以及大皇子和皇後聚在一起。
“不知道大皇子你們考慮的怎麽樣了?”
只有孩童大小的柳無情陰恻恻的說着。
“他白智卿和祁月将我們逼在這個份兒上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大皇子咬牙切齒的說道,略帶陰柔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殺氣。
“沒錯!”長公主同樣俏臉冰寒,一雙美目此刻閃爍着灼灼殺機。
“只是若此事成功,還望柳無情閣下和孤獨申閣下能夠履行對我們的誓言!”皇後沉着臉,神色莫名道。
他們如今算是孤注一擲,如果贏了那麽就算是贏得天下,出人頭地;如果輸了,那便将失去整片大好山河!
“沒問題。”
柳無情和孤獨申對視一眼,皆神秘一笑。
當夜,皇後、大皇子、長公主以及柳無情和孤獨申便通過一條密道來到皇上的書房。
“父皇,這二位是六大家族中的柳無情閣下和孤獨申閣下!”
“什麽?”夜天釋神色大震,待看見柳無情和孤獨申掏出屬于柳家和孤獨家特有的令牌時,頓時從龍塌上下來對着二人深深鞠了個躬。
“不知二位閣下光臨我夜郎國所謂何事?”
如果有人在此,必定會驚訝萬分夜天釋身為四大國之一的國主居然會如此禮敬兩人。
“我們來夜郎國只有一件事!”
蒙着面的孤獨申聲音粗啞道,“殺白智卿!”
接着在夜天釋震驚下,孤獨申故意扭曲白智卿的身份,只說白智卿也是少主候選者而并非白家的少主。
他們作為候選者只要能殺掉對方家族的候選者便有資格問鼎少主之位。
夜天釋初聞六大家族之間如此隐秘,也是頗為震驚。但他為人本就謹慎,在聽見孤獨申的計劃時,只恭敬道。
“可是二位閣下,如果白智卿在我國被殺,是否對我夜郎國有什麽影響呢?”
那個始終壓在自己一國之主頭上的白智卿,夜天釋自然想除之而後快。但最讓他忌憚的便是白智卿背後的勢力,他害怕白家會遷怒整個夜狼國!
“夜國主放心。”
孤獨申見夜天釋眉色松動但卻并沒有答應自己的計劃,心知夜天釋心思謹慎,只淡淡道。
“六大家族有規定,若是少主候選者是在被下放中死掉,那是絕不會追究責任的!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夜狼國白白承擔風險。所以如果你配合我們的計劃,我便将孤獨家毒經的前半部分傳給你!”
孤獨申話音剛落,果然便見夜天釋眼底閃過一道亮光,顯然是十分心動。
見此,柳無情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事成之後,我柳家的機關術也教你一二!”
能學到兩大家族的絕學這對于從未近距離接觸傳說中六大家族的夜天釋而言簡直就是個天大的誘惑!
他眸光閃爍顯然還有些飄忽不定。
“父皇,難道您還要忍着白智卿壓在您的頭上麽!”
大皇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底滿是瘋狂的狠厲。
“父皇,您也已經知道兒臣已經不能……這件事就是他祁日做的!而他的依仗便是有白智卿撐腰,這讓兒臣連訴苦的地方都沒有,這夜郎國的皇室做的,也實在沒興趣了!”
“是啊,父皇!”長公主也淚眼瑩瑩的跪在地上,“今日的一切父皇也瞧見了,那白智卿簡直就是不将您放在眼裏,還有那個祁月。當真是有着丞相府撐腰,便肆無忌憚起來。可見這丞相府絕對是個毒瘤啊,父皇!”
一兒一女跪在地上懇切的說着,卻并沒有說動夜天釋。
“皇上,”直到這時,皇後才幽幽開口,目光懇切的盯着夜天釋。
“你還記得容妃麽?”
皇後只說了這一句話便見夜天釋的臉色勃然大變了起來。
“住口,朕說過從此以後不準再提這個女人!”
“可皇上,她作為您最愛的女人還不是……”皇後眼底的犀利漸漸流露出來。
這些年來,她知道皇上最愛的女人還是那個已經被折磨致死的容妃,也就是夜流風的母親,自己從來就沒有鬥得過她!
而眼下,為了說服皇上,皇後不得不搬出容妃!
她櫻唇緊咬,眼底滿是不甘,這個女人就是死了也有這麽大的威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