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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不該看的髒東西

第129章 不該看的髒東西

“飛花,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是我不對,我……”祁月急急說着,心下對柳飛花的愧疚之情更甚。

“沒什麽好解釋的了!”

柳飛花餘光掃了眼面色清冷的祁日,這才轉過頭繼續對着白老夫人道。

“連白奶奶都知道她和白智卿的關系,那您更不能殺他們了。若是日後智卿恢複後,知道是白奶奶您動的手,那豈不是傷了你們祖孫的情分。您就饒了他們吧!”

祁月真的是沒想到,到這個時候柳飛花居然還如此幫助自己,她的眼眶再次變得微紅。

就連祁日都有些神色茫然的盯着柳飛花,顯然沒想到這個女人會說這番話!

“飛花丫頭,你……哎,好,我老婆子不殺他們,但也絕不對不會再讓這個女人接近我孫兒半步!”

撂下狠話,老夫人轉頭便走。

“白老夫人,絕對不行,我可以治療白智卿的傷,請您帶上我,不管您怎麽看我都好,請您一定帶上我!”

祁月見老夫人朝轎子走去,立刻向前跑去。

誰知她的行為卻徹底将老夫人惹火了。

這女子不自重就算了,眼下還如此聽不懂自己的話,當真是不将她說的話放在耳內麽!

就在老夫人準備出手時,祁月的身側忽然出現一金光燦燦的身影,定睛一看,正式許久不見的皇甫金。

“白奶奶,手下留情啊,小金子在這裏給您請安了。”

皇甫金一臉的嬉皮笑臉,更是像個攙着笑臉上前扶着白老夫人,顯然和老夫人的關系極近。

“白奶奶,這是白智卿早就寫好的一封信,交給小金子我保存的,您看看在做決定也說不定!”

皇甫金從懷中掏出一張信紙,一邊說着,還一邊偷偷朝祁月眨巴眨巴大眼。

祁月瞧他放松的樣子,心知或許和自己有關,立刻一臉期待的盯着老夫人。

果然,在老夫人看過那封信後,神情古怪的看向祁月,最後目光嚴厲道。

“你真的有辦法救我孫兒?”

“若是救不活他那我就為他賠命!”祁月深吸口氣,立即道。

“好,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

老夫人雙眼眯的更深了,轉頭便朝轎子內走去。

徒留祁月在原地發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啥了啊你,還不跟上!”

柳飛花見祁月發呆,悄悄上前撞了她一下,示意祁月跟上。

“飛花,對不起,謝謝你!”

祁月實在想不到此刻除了這聲謝謝,她還要對柳飛花說什麽。

“切,別以為我原諒你了,我還生着氣呢!”

柳飛花立即別扭的将頭偏向一方,小嘴嘟囔道。

祁月卻是含淚的笑了,她扭頭朝着轎子跑去,左拳握緊,堅信自己一定能救起白智卿……

白茫茫的海域上,海風吹拂,碧藍的天空之上偶爾劃過一只飛鳥。

一艘巨大的戰艦漂浮其上,速度奇快的在海面上陳馳。

聞着帶有大海特有氣味的海風,祁月怎麽也沒想到這古代的航海船只居然與現代的游輪有的一拼。

“唔……”旁邊的祁日臉色蒼白的扶着桅杆在旁幹嘔。

“哥,你還好吧!”

祁月皺着眉,掏出絲帕用空間水浸濕,讓祁日拿在鼻下輕嗅。

“我沒事。”

聞着空間水的淡香,祁日這才壓下一絲暈眩,朝祁月無奈的笑道。

“外面風大,月兒還是進船艙吧!”

“呦,我道這外面是誰呢,原來是兩個傷害了少主的外人在這裏晃蕩,怪不得我覺得眼睛有些疼,原來是看了些不該看的髒東西!”

說話的白衣女子長得極其清秀可人,尤其是一雙盈盈貓眼,透着一絲狡黠和妩媚,仿佛只微微眨眼,便透着故莫名讓人憐愛的嬌氣。

“白依依,你什麽意思?”

同樣從船艙中走出的柳飛花聽到那女子這麽說,立即反駁道。

“請你說話給我放尊重一點!”

“放尊重?”白依依挑挑眉,貓眼不屑的掃過祁月和祁日,滿臉厭惡道。

“先別說他們是個什麽身份,就說這女人傷害表哥這一件事,本小姐也絕不會原諒他們,談何尊重!”

“你……”柳飛花氣的眼睛一瞪,但卻被祁月快速拉到一邊。

“我沒事的,飛花。”祁月很感激飛花對自己的圍護,她的神色有些暗淡。

這些人說的沒錯,白智卿時因為自己才變成現在的樣子的。

那個人是如此的優秀,天生就該是讓人膜拜的,卻被自己害的成為活死人!

自那日白智卿中毒,老夫人默許自己跟随後,幾人便感到海邊開始遠行。

這艘戰船上的人據說都是白氏族人,他們對白智卿這位少主非常崇拜,在知道白智卿的傷是祁月造成時,幾乎所有的人都向祁月出手過。

但卻被柳飛花和祁日攔了下來,就連白老夫人也命令過不得對祁月出手。只因為祁月是那個可以救治白智卿的人!

在這之後,白氏族人雖不在對祁月痛下殺手,但卻對她非常不友好,總是暗地裏找她的麻煩。

這些天,祁月和祁日甚至沒有吃過一頓飽飯,就連喝水也要防備水中是否被人下過巴豆粉。

若不是祁月有空間在手,還不知道他們會被白氏族人暗地裏折騰成什麽樣子。

但在柳飛花看來,這二人卻是過得忍氣吞聲、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日子。

“這群人真是太過分了,平常他們不是這樣子的,祁月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主要是白智卿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太高了,所以才會對你抱有這麽大的敵意。”

“嗯,我明白的!”這些天,祁月清瘦了不少。

她的眼窩有些深邃,瞥了眼自己的哥哥,随後朝柳飛花淡淡一笑。

“我哥有些暈船,不知道飛花有什麽好辦法幫幫他,我先進去看看智卿!”

說着,便朝船艙走去。

“哎,你哥暈船和我有什麽關系啊,祁月你給我站住……”

後方傳來柳飛花的碎碎念,祁月聽在耳內,莞爾一笑,随後在走進船艙後臉色的笑容漸漸退去。

這從外面看上去是船艙的入口,但站在內裏,卻完全像是站在皇宮中一般。

整個內倉的設計頗為輝煌大氣,每一處都透着奢華的精致,不僅香爐袅袅,白玉鋪設,甚至連奇花異草、精美屏風都應有盡有。

但就在如此奢華的房間內,一座寒冰床上躺着一位面貌如同谪仙般的美男。

“怎麽又是你,你進來幹什麽?”

一個清秀的少年見祁月進來,立即皺着眉頭戒備的看着她。

“你個掃把星,少主被你害的還不夠麽,你給我出去!”

祁月默默的看着眼前清秀的少年沒有說話,這種話這些天她聽得太多了,只是沉默的繞過少年,朝白智卿的寒冰床走去。

“你居然敢無視我,還不快給我出去,免得将晦氣傳染給了少主!”

那少年見祁月這不愠不火的摸樣,立即有些跳腳的想要出手,誰知剛出掌他的後腦勺便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

“青華,怎麽說話的呢!”

青衣一聲墨色長衫,狠狠瞪眼自己白癡弟弟,“和你說過多少遍了,祁月小姐是被請來治少主毒傷的。”

“可如果不是她,少主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青華捂着頭上的大包,用控訴的眼神盯着自己親哥哥。

青衣被自家白癡弟弟的眼神瞧得一番白眼,再次給他一個暴栗,黑着臉威脅道。

“你個臭小子眼睛擦亮點,若是讓少主醒來之後知道你這麽對祁月小姐,就不是一個包這麽簡單了!”

他青衣一直在夜狼國追随少主,少主每天晚上出去幹什麽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可是少主都變成這樣了,還有可能醒麽……呸呸,我剛才什麽也沒說,蒼天在上,讓我們少主趕緊醒過來吧。”

青華嘟着嘴,一會兒皺着眉一會閉着眼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看上去顯得還有幾分稚嫩。

“少主一定會好起來的!”

不同于青華的碎碎念,青衣卻是雙眼放光的盯着祁月的背影。

當初困擾少主三年的走火入魔都因這個女人完全消除了後遺症,而皇城皇上奇怪的蠱毒和全城的流患都被她解決了。

他青衣莫名的就相信這個女人有能力救醒少主!

“哥,你就那麽相信那個女人?”

見青衣的神色篤定,包子臉的青華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盯着祁月的背影。

“可是我怎麽看這個女人都很一般啊,沒有任何厲害之處!”

“就你也能看出來別人的厲害之處?”青衣撇他一眼,随後晃晃悠悠的離去。

青華見此,只能磨牙的跺跺腳,本來想上前将祁月轟出去,但想着自家哥哥的話他上前的步伐停頓下來,而後默默的走出了船艙。

整個船艙內頓時只剩下祁月和白智卿兩個人。

“白智卿,你在等等,我一定會救醒你的!”

祁月見船艙內沒人,這才敢靠近白智卿。往日她每次來看白智卿都有人看管,并且讓她遠離白智卿三米的距離。

如今,她的掌下的俊顏日益消瘦,少了一絲健康的活力,多了一份蒼白的冰冷。

“白智卿,你個笨蛋!”

祁月感受着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忍不住再次落下淚來。她的手緩緩移到白智卿腹部的位置。

那裏,正插着一柄幽藍的匕首,沒有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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