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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真是奇怪的女人

第132章 真是奇怪的女人

“這個小蟒搞什麽鬼!”

随口嘟囔一句,祁月這才又擡起頭,心裏默念。

估計是這海域太大,而小蟒又頭一次放它出來這麽長時間,自然是不知跑到哪兒潇灑去了。

“怎麽了?祁月小姐發現了什麽麽?”

白小六的心再次被懸起,他忽然想到這祁月據說是回來救少主的神醫,那方才自己投進大海的藥粉莫非被她發現了?

“呵呵,沒什麽,就是覺得這海水挺有意思的!”

被人抓包發現自己在自言自語,祁月臉上微紅,有些尴尬的撓撓頭,随後笑道。

“那你繼續做你的事,我先回船艙啦!”

“嗯!”

白小六的目光一直緊緊盯着祁月的背影,試圖看出些什麽,但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撤開了犀利的目光。

走到船艙內,祁月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拐了個彎向白智卿的房間走去。

一直守護在白智卿房間的青華打開門,見來人是祁月,臉上還帶着困意,卻是不滿道。

“站住,現在這麽早,你過來幹什麽?”

“我來看看白智卿,看你的樣子還沒有睡醒吧,可以繼續去睡覺哦,這裏有我!”

祁月笑眯眯的硬是擠開門,見青華鼓着包子臉用胳膊擋在門口,竟是直接彎腰從他胳膊下鑽了過去。

小樣,這樣就以為能難倒我?

祁月得意洋洋的看了青華一眼,誰知對方卻純情的滿臉通紅,指着祁月的手指都被祁月的行為驚的有些發抖。

“你,你這個女人……行為真是奇怪!”

正常的大家閨秀或小姐們,會從一個男人的衣袖下鑽過去麽?!

但祁月是誰,怎麽可能理會青華的驚訝,直接走到白智卿的寒冰床前,眼神逐漸溫柔下來。

她的笑容有些婉約,白嫩的小手慢慢滑過白智卿的側臉,眼神內充滿了青華所不能理解的深情。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見到祁月忽然安靜下來,青華忽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但卻也知道少主和她之間的那種奇妙的氣氛并不是自己能打擾的。

撅了撅嘴,青華低頭悄悄走出了門,将空間留給房間內的人。

“白智卿,你在等等,到了白島之後我就立即行動,你不要睡的太久了哦!”

自言自語的說着,祁月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一般,燦爛一笑。

“雖然你沒有說,但其實我已經猜到飛花是你的未婚妻了,也不知你想瞞我多久。是以為我會傷心,誤會你麽?”

想着飛花為自己做的一切,祁月只覺得心裏暖暖的。她并沒有認為自己是搶了柳飛花的男人,只因為她從飛花的眼神中已經讀到了,柳飛花對自己的哥哥有戲!

“你知道麽?我覺得飛花好像喜歡我哥哥呢!如果我将你搶走了,那自然要留給飛花一個頂頂好的!你覺得我哥咋樣?他倆如果在一起應該挺般配的吧!”

想到這裏,祁月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偌大的房間內,祁月神色甜美,就這般與毫無知覺的白智卿敘敘的說着。

這一天,戰艦在大海上航行的路線離死亡之海非常近,但始終與它保持一段距離,看上去沒有任何意外情況發生。

這一夜,包括祁月在內誰也沒有想到,戰艦的航行的方向漸漸偏離了預定的軌跡!

第二天清晨祁月是被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吼吵醒的!

“天啊,我們現在居然在死亡之海!”

“怎麽會變成這樣!”

随着人群的吵吵嚷嚷,祁月走出船艙一看,入目一片白茫茫,可見度竟是非常低。

哪怕是相聚十米之外的人都看不清!

“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忽然出現老夫人沉穩的聲音,祁月看不清人,但卻緊接着聽見老徐管家的聲音。

“老夫人,我們的戰艦被人在昨夜動了手腳,現在……進入了死亡之海!”

“昨夜是誰在值守?”空氣中傳來老夫人的暴怒。

“是白小六帶隊,但現在已經找不到他的人,昨日潛入海下探查的弟子也都沒了蹤影。”

“白小六?”老夫人的聲音有些疑惑,随後像是想到什麽般,重重的将龍頭拐杖砸在地面。

“為了他姐姐……簡直混賬!”

“老夫人,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柳飛花一手攙扶着老夫人,臉上滿是驚懼。

這死亡之海自古以來進入的船只就沒有出去過,他們甚至不知道進入過死亡之海會發生什麽意外情況!

“老徐,支開雙翼穩定戰艦,在前方抛出試聽物,緩慢直線航行!”

快速而果決的下達命令,祁月只聽到耳邊傳來走路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便看見老徐帶着幾個白氏子弟匆匆跑來。

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捆手腕粗細的麻繩,麻繩的另一端是精鐵打造的鐵鈎,閃爍着冷冷寒光。

“祁月小姐,外面能見度太低,你還是先進船艙吧!”

徐伯急匆匆和祁月交代一句,便大步離去。

“沒事,我在這裏等你們消息!”

“等消息?”像是從霧霭中穿越而來的白依依柳眉豎起,對祁月滿臉不善道。

“肯定都是因為你這個晦氣的家夥,我們多次穿越這片海域都沒有遇到這種問題,為何這次帶上你們兩個陌生人就遇見了?”

一邊說着,那白依依的眼眶竟是微微的開始泛紅。

“表哥被你害的夠慘了,現在你還要害我們整艘戰艦的人,你的新可真是黑透了!也不知道奶奶怎麽就會同意讓你們上船!”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聲音有些顫抖,白依依深吸口氣,再次惡狠狠瞪眼祁月。

“若是我們這次逃不出死亡之海,我就讓你給我們陪葬!”

聽着白依依的控訴,祁月只是垂下眸子不在說話。

“老祖,查清流水方向了,前方無暗礁!”

空氣中忽然傳來老徐低沉中透着喜氣的聲音,他的話一說完,整個戰艦立即陷入了短暫的安靜,最後便是長長舒出一口氣。

“好,從現在開始持續探查,控制戰艦緩緩前進!”

“明白!”

整整五日,戰艦看似在平穩的航行,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但卻始終沒有離開這片海域,上的白氏弟子從最開始的自信滿滿漸漸變得眉頭深皺。

“老祖,按照現在的進度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片海域。但是我們存儲的糧倉只剩下一個月的,您看……”老許管家沉着眼,略帶沉重的問。

“到了現在我們只能繼續前進,別無他法!”

白老夫人面色鎮定,像是一尊活佛在世,沒有絲毫的慌亂。

“屬下明白!”

時光飛逝,緊接着又是十天過去,但戰艦依舊在濃霧中航行,沒有看到一絲曙光。

船艙的議事廳內,白氏子弟以及祁月等人都聚在一起議事。

“老祖,已經又過去十天了,可是現在前方的路是什麽樣的,我們依舊沒有絲毫進展,就讓我等組成小隊,下戰艦前去觀察一下周圍的水勢吧!”

一中年男子沉聲道。

“沒錯,老祖。”老許管家也贊同的點點頭,“目前我們這樣坐以待斃并不是辦法,只能主動采取行動!”

“不行,我不建議這麽做!”白依依輕喝一聲搖搖頭,“目前這片海域的可見度本就低,若是你們失散的話,那豈不更是生死未蔔!”

“不會的,我們會在對方的腰際綁上繩索,一但有什麽異常,會立即拉取繩索回退到戰艦上!”

很顯然,老許管家是仔細考慮過後,提出的這個方案。

他的話聽上去并沒有什麽不妥,反而是個可行的辦法。

但不知為何,祁月卻覺得這絕對算不上一個好辦法。

這些天,她一直暗暗拿出綠葉放在唇邊吹出召喚小莽的音符,但卻始終沒有絲毫回應。

連小莽都聯系不上,這片海域帶給祁月的自然是一種未知的危險!

白老夫人聽了老徐管家的話,蒼老的雙目精光湛湛,一個‘好’字就要脫口而出,誰知船艙外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高喝。

“有船,前方有船!”

一大群人聽到這話,全部呼啦一片跑出船艙,便見白茫茫的海域上一艘破爛不堪、黑黢黢的船悄無聲息的向白氏的戰艦飄來。

“遠處的船只,有人在麽?”

在老夫人的肯首下,青衣運足內力的聲音頓時回蕩在整片海域,但對面那艘船卻沒有任何回複。

“有些不對!”祁月忽然皺着眉頭發話道。

“徐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些天我們的戰艦一直是順着水流的方向前進的,對麽?”

“沒錯,因為順着水流的方向可以最大程度的加快速度,所以我們并沒有逆流而行!”

“可是如果對方的船只上沒有人而船卻在緩緩移動,這是不是在依靠水流的速度前進呢?”

“笑話,如果船只沒有人操控,當然是依照水流的速度在前進!”白依依輕蔑的瞥了一眼祁月,篤定的說道。但說完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般,整個人頓時定在原處。

“白依依小姐想的沒錯,我也很好奇這水流的方向到底是怎樣的!”

祁月眯了眯眼,在座的人顯然也回過了神。

老徐管家立即命人在兩根長繩的一端綁上漂浮的木筏,随後以不同的力道扔向海域。

結果卻令人大吃一驚。

靠離白氏戰艦近的繩索在不斷向前延伸,而靠離戰艦遠卻離那艘神秘船只近的繩索竟是在不斷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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