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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眼睛恐怕報廢了

第158章 眼睛恐怕報廢了

“孤獨驀然?”

看着眼前女扮男裝的孤獨驀然,皇甫金眉頭微皺,伸出的手也縮了回來。

“白智卿快看看我男裝怎麽樣?是不是很俊朗?”

孤獨驀然旁若無人的走到白智卿面前,張開雙臂便正準備轉個圈,但聞着空氣中濃郁的幽香,孤獨驀然忽然皺了皺鼻子,目光看向水琉璃。

“你是什麽人,身上抹得亂七八糟的香味是想勾引誰麽!”

她自己本就是女扮男裝,自然第一時間看出了身帶異香的水琉璃是女子。

水琉璃并不知曉孤獨驀然的身份,見對方張口便污蔑自己,哪裏忍得下這口氣,直接張口回擊道:“你又是什麽人,長者眼睛是拿來出氣的麽,你哪只眼睛看見本公……我在勾引人了。”

“你……你居然敢質疑本小姐的話?”

對于在夜郎國接二連三尊嚴受到挑戰,孤獨驀然哪裏還忍得住,伸手便準備将水琉璃毒瞎。

她的眼睛才是拿來出氣的!

說時遲那時快,站在水琉璃最近的皇甫金想也沒想,內息一掃,孤獨驀然灑出的那些無色煙霧立即原地返回盡數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但對于玩毒的孤獨驀然而言,盡管自身在瞬間中毒,她卻僅僅是揮手一彈删除幾滴清水狀的液體在自己身上。

這一中毒解毒都發生在瞬息之間,但對于水琉璃而言卻是驚險萬分。

剛才若不是皇甫金出手,此刻水琉璃的那雙眼睛恐怕已經是報廢了。

“呦,皇甫公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挺重視這個女人的,莫非這女人真的……”

孤獨驀然說到這話時眼內滿是看好戲的神色,她的嘴角牽起一絲惡毒,只可惜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根雞骨頭打斷。

“叮”的一聲輕響,一根油汪汪的雞骨頭順着她的額頭掉落在地上,而孤獨驀然的小臉上赫然還有幾滴墨色的油漬和一塊黏着的雞皮!

“壞女人,不準欺負我娘親!”

肉丸子左右手各拿一根油汪汪的雞腿,擺出一副要打架的造型,小臉嚴肅的盯着孤獨驀然。

“有我肉丸子在,一定不會讓娘親受欺負的!”

場面瞬間變得安靜,緊接着便是孤獨驀然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她渾身氣得發抖,大眼血紅一片死死盯着白嫩指尖上一小塊油汪汪的雞皮,讓人哭笑不得是雞皮上還有一排歪七扭八的小牙印。

“死小孩,你死定了!”

孤獨驀然顫抖着手指,驟然擡起頭,嬌媚的臉蛋此刻早已因為怒火而變得扭曲。祁月并沒有看見孤獨驀然有什麽動作,但她全身卻是開始不斷散發出濃濃五彩毒霧。

“驀然!”

站在一旁的孤獨莫修擡去一個淡漠的眼神,随手一揮,那濃厚的五彩毒物頓時消散在空氣中,而他的舉動也讓悄然出現在空氣中的一根金色絲線慢慢縮了回去。

“哥,你到底怎麽回事!”

絲毫不知道自己方才已經站在鬼門關的孤獨驀然憤恨的瞪眼孤獨莫修,卻見對方薄唇微張,“閉嘴,我孤獨家的教養就是仍你随意施毒麽!”

“可是他們不将我孤獨家族先放在眼裏的,我這是為孤獨家的榮譽而戰!”

孤獨驀然怒氣沖沖的說着,但在場的人對她的話都不屑一顧。

祁月更是微微搖了搖頭,真是搞不清楚,這孤獨家的人就算不是各個精英,但也沒必要養出孤獨驀然這種頭腦簡單、心狠手辣毫無教養之人!

祁月不知道的是,孤獨驀然因為孤獨莫修的關系在孤獨家備受寵愛,甚至可以說的上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而這也就養成了她從小以自我為中心、驕縱蠻狠的性格,這一次是她第一次從家族出來。

總覺得外界的人都是低賤,應該附和她而生的人,哪裏知道一出來就接二連三碰上不降她放在眼裏,“踐踏”她尊嚴的人。

“孤獨驀然,肉丸子是我白智卿的義子,可不是能讓你随意動手的!”

白智卿餘光看了眼收起內息的皇甫金,目光警告的轉向孤獨驀然,緊接着就見他忽的出手。

白智卿的速度實在太快,孤獨莫修根本來不及阻擋,便見他左掌冒着寒冰,‘嘭’的一掌将孤獨驀然打飛出去。

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随後便見孤獨驀然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身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寒冰。

此刻的她極為狼狽,臉上還帶着油漬,身上是點點血花,但孤獨驀然的臉上卻越發的扭曲。

“白……白智卿,你居然敢打我?我和你沒完!”

尖聲嘶吼着,猶如指甲劃過玻璃般刺耳聽得人極為難受。孤獨莫修眉頭微皺,輕輕拍了拍手,便見幾個侍衛忽然出現将孤獨驀然擡了出去。

盡管如此,那尖利的聲音依舊清晰可聞。

“我會讓你們後悔的,一定會後悔這麽對我的!”

“白丞相剛才是否有失你丞相的風度?”

直到聽不見孤獨驀然的尖叫,孤獨莫修這才回過頭,眉頭微蹙的看向白智卿。

“白家和孤獨家雖不是世代友好,但本少主相信也不會關系惡化。”

孤獨莫修淡淡的說着,目光卻是直直盯着白智卿。

聽到這般類似威脅的話,祁月直覺去看白智卿的反應。誰知卻見他一席白衣,背脊筆直的站在那裏紅唇微彎優美一笑。

這一笑極盡魅惑,猶如春暖花開,瞬間讓人沉淪其中。

“孤獨少主是否太看得起她?”

“看不看得起是我孤獨家說的算,而她的行為有所失,也應該是我孤獨家來調教!”

孤獨莫修淡然的說着,誰也沒想到他卻在此刻忽然出手。

祁月只覺眼前一道人影飄過,随後便見白智卿和孤獨莫修居然沖破房頂,直直飛了出去。借着房頂祁月分明看見兩人籠罩在一層青色的煙霧中不斷出掌,空氣中頓時傳來“砰砰砰……”的聲音,而兩人發出的勁氣更是将春風樓頂的瓦片都掀飛,四散而去。

“白智卿……”

看着那兩人越打越遠,祁月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擡腳便準備跟過去,誰知卻被皇甫金拽住了。

“不要過去,那是屬于他們的一戰,我們不要取打擾。”

“可萬一白智卿受傷了怎麽辦?”祁月着急的吼道,素手想要掙脫皇甫金的手掌,卻見他低嘆口氣。

“不會受傷的,他們今日只是在互相試探。但你們過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的內力所傷。”

聽到這裏,祁月這才停止了掙紮。

對啊,所謂關心則亂,她怎麽就忘了兩個月後的少主試煉賽就要開始,今日白智卿和孤獨莫修定然只會互相試探,不會動真章。

但盡管心裏如此安慰自己,祁月大腦卻仍舊混亂一片。就連一樓此刻大家正在興致勃勃的說那十塊藥石都不敢興趣。

柳飛花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揚起笑臉擺了擺手道:“好了,月兒,不用擔心啦。他倆不會出什麽大事兒的,再說了自從白智卿從白氏宗廟出來後,我明顯感覺他武學又精進了不止一點兩點,你就放心吧!”

“沒錯,我也是這麽覺得。”皇甫金桃花眼微眯肯定的點點頭。

盡管和白智卿是好友,但他心裏難免還是泛着酸水。

這小子從小就對武學的理解天賦卓越,這次怎麽在他白氏宗廟傳承出來後,好像進步了一大步。

皇甫金總覺得現在面對白智卿那深沉而內斂的內力,完全就像在面對族中長輩,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不過盡管如此,他皇甫金最近也隐隐有突破之勢,至于兩個月後的少主試煉賽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小金金,他們……”

作為衆多國家的一個小國公主,水琉璃哪裏見過如此讓人眼花缭亂的功夫,小嘴大張了半天,這才緩過神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在場的其他人,這才對皇甫金小聲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身份?剛才那個女人為何說是家族榮譽而不是國家榮譽,難道你們不是四大國的皇室麽?”

她大眼眨動,對于祁月和祁日的身份她已經明了,并且知道對方比自己這個小國公主高的不是一點半點。

但對于皇甫金,她一直以為皇甫金是四大國之一的富商人士。可眼前看來,他們說的許多話她根本聽不懂,總有種他們高高在上而自己非常渺小不是一個世界的感覺。

皇甫金眯着眼看着眼前撅着唇委屈的水琉璃,明明已經是生了孩子的婦人,但卻依舊略顯孩子氣。

面對這樣一雙單純的眼眸,皇甫金竟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說起。

說他們之間差距太大,根本就不可能,讓眼前的女人死了這條心?

可……肉丸子,他也是有心的,是放不下的啊!

察覺到皇甫金和水琉璃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祁月趕緊拽着水琉璃好笑的解釋道。

“琉璃,不用想這麽多啦,我們不管是什麽身份,都是你現在認識的我們!等時機成熟,我想皇甫金會告訴你的。”

“哦!”

水琉璃嘟着唇,有些失望的點點頭,誰知肉丸子卻是扔掉兩根雞腿,直接抱住她的大腿磨蹭道。

“娘親安啦,管他那麽多呢,咱纏着爹爹就行了。”

“說的也是!”

一大一小的肉包子臉同時笑了起來,水琉璃蹲下身子,憐愛的為肉丸子擦擦油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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