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置哥哥于死地
第160章 置哥哥于死地
皇甫金卻是一臉欣喜的盯着那塊黑色的藥石滿眼放光,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表情難掩欣喜的道。
“坐這裏也沒什麽意思了,怎麽樣,走不走?”
祁月本來還想呆在這裏會一會春風樓的老鸨,但想着白智卿和孤獨莫休在打鬥,便點了點頭。
而祁日、柳飛花和水琉璃自然也看出皇甫金向快些回去,當即幾人便匆匆離開春風樓。
但讓祁月感到意外的是自從他們離開春風樓後,便有人秘密跟在他們身後,每次的距離都不算近但也不遠。
“感覺到了麽?有人跟蹤我們!”
她眉頭微蹙,低聲對柳飛花道。
“沒感覺啊!”
如今祁月在武學上已經和柳飛花差不多了,但相比起祁日和皇甫金依舊差了一層,此刻柳飛花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不過柳飛花沒感覺到不代表皇甫金和祁日沒有感覺到,只見皇甫金差異的看了眼祁月,這才低聲道。
“放心,是保護你們的人!”
“是麽?”
祁月挑了挑眉頭看他不再說話,皇甫金的人和白智卿的人氣息吐納的方式不同,但祁月卻都早已熟悉,可眼下遠遠跟蹤他們的人分明不是白家和皇甫家的人,這又到底是怎麽回事?
盡管心下有疑惑,但祁月見皇甫金如此說只好點點頭,幾人沒有直接回各家,而是先将水琉璃和肉丸子送回了丞相府。
直呼,皇甫金在水琉璃戀戀不舍的目光下快速消失,而祁月和祁日以及柳飛花也回到了日月府。
一回到日月府,祁月便拿出一片綠葉在唇邊吹奏起來,等待小黑和小鳥一號的到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小黑這才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
書房內,祁日和祁月端坐在椅子上,小黑則是站在桌面,小爪子捧着一個茶杯啧啧的喝着水。
“主人、主人哥哥,你們是不知道,今天主人男人和那個臭男人一路飛到郊外的樹林打的那是不可開交。不過因為臭男人渾身都帶毒的原因,我也不敢離的太近。總之,他們将那片樹林毀的快差不多了,不過最後我倒是沒有看見主人男人有什麽事,倒是在主人男人走了之後,臭男人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來。”
“啧啧,你是不知道,那口血噴的有多均勻,那臭男人肯定沒少幹過這樣的事兒!”
小黑嘴中的臭男人自然說的是孤獨莫休,祁月聽見白智卿沒事兒,這才放下心來。
“對了小黑,一會兒你去将下面的情報全部搜集上來,今晚像我們彙報一下!”
這兩天因為白智卿老是來騷擾祁月的原因,聽風閣每晚彙報一次情報的事情都給耽擱了。
在加上現如今夜郎國已經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其他國家的人,祁月自然要掌握最新動态。
“明白,主人!”小黑小爪子撓撓胡須淡定的道,不過緊接着它便又賊眉鼠眼道:“還有件事兒,主人。今天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呆傻蛇、蠢虎還有那個雪狐好像很無聊的樣子,雖然咱老鼠不太厚道,但咋說我跟着主人也是鞍前馬後,經常見識外面的世界。我覺着主人不應該老将他們關在府裏啦!”
小黑快速的說着,還不等祁月回答便快速溜了出去。
對啊,他們這的确也是個事兒!
祁月眉頭微蹙,卻感覺到自己腳邊一癢,低頭看去卻是一條銀白色的尾巴,那長長的身子做挺屍狀的橫在地上,一個碩大的蛇頭卻是可憐兮兮的看着祁月。
“主人,小莽好無聊……”
“吼……”
伴随着一身低吼,白虎也從窗子跳了進來,什麽話也不說,只用那雙虎眸定定的看着祁月,那意思就是。
你看着辦吧!
至于雪狐,它可沒有小莽和白虎那麽含蓄,再加上它體形本就嬌小,只見它猶如利劍一般直接蹿到了祁月的身上,尾巴勾住祁月的脖頸,赫然成為一條雪狐毛皮的圍巾。
“你們……”
祁日哭笑不得的看着三個準備耍賴的動物,又看着祁月為難的神色,他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月兒,四國大會期間,其他皇室定然會要求看神獸白虎。流風也向我已經說過,這段期間需要你馴養一下白虎,屆時其他四國的皇室均會前來觀看。”
“所以白虎是沒必要關在日月府的,至于小莽體形太大,倒是可以考慮讓它半夜溜出去透透風。當然以它的能力,我們不用太過擔心,若是在天亮前小莽還沒有回來,可以讓它先在護城河中暫住。”
祁日說道這裏,白虎和小莽頓時朝他投去崇拜的目光,至于雪狐更是抛着狐貍眼魅惑萬千的看向祁日。
“至于雪狐,你完全可以帶在身邊,它的這種體形和大小就當做是一個寵物好了。只是雪狐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吐露人言!”
“好好,本老祖保證不吐露人言!”雪狐立即喜滋滋的點點頭。
它好不容易從白氏的本家出來,怎麽可能一直在日月府呆着!
雖然它也經常偷溜出去看看夜郎國京城的景象,但哪有人多熱鬧好玩啊!
見祁日頭腦清晰的将祁月的萌寵收服,祁月笑眯眯的盯着祁日,直到他頭皮發麻時,祁月才忽然道。
“哥哥說問題居然考慮的這麽清楚,那對于柳飛花,哥哥是不是也應該考慮考慮了!”
祁日先是一怔,随後忽然別扭的轉過頭,但祁月分明看見他的耳朵尖紅了。
吼吼,害羞的哥哥很少見哦!
“沒事兒提她做什麽,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麽關系。”
祁日眉頭微皺的說着,忽然兩人都像是感覺到什麽般快速沖出書房,只見一道人影正好竄出日月府。
“什麽人!”
祁月一聲低喝,正準備追出去卻聽柳飛花的聲音淡淡響起。
“月兒,不要追了,是我柳家的人。”
不知是月色太過冷清還是怎的,祁月只覺着柳飛花的神色有些蒼白,但還沒榮她看清楚,便感覺到身邊一陣涼風掃過,卻是祁日已經站在柳飛花面前。
“你……怎麽了?”
祁月聽見哥哥的聲音有些遲疑,但眼底卻流露着淡淡的關心。知道自己在這裏可能是個多餘的,唇邊微微一笑,悄然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床前整齊的擺放着白智卿明日要穿的衣物。軟塌上不知何時有一卷卷竹簡。而側面的隔間也赫然擺放着文房四寶。
這些都是白智卿的,卻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存在與自己的房間內。不知為何,祁月微微一笑,雖然此刻是單身一人在房間內,但她卻覺得是那樣的溫暖。
狠狠吸了一口空氣,卻似乎空氣中還殘留着屬于白智卿的薄荷香。
她祁月能穿越到這裏真的很好!
老天待她不薄,親人、愛人、友人她都有了,祁月美滋滋的想着,就差個孩子了。
“咯吱”一聲,是風吹開窗戶的聲音。
祁月只覺背後一暖,一個火熱的擁抱便将她牢牢捆住。
靠在那寬闊而溫暖的胸膛上,祁月嗅着來自後方人身上的熟悉薄荷香,唇邊一絲淺淺的笑容綻放而開。
“白智卿,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夫人!”
白智卿同樣微微閉上眼,唇邊含着一抹笑意,低頭深深嗅了一口祁月的發香。随後他擺正祁月便是一個長吻。
這個吻是溫馨而柔軟的,祁月踮起腳尖努力的回應着,讓彼此的唇舌交融、相濡以沫。
良久,直到祁月快不能呼吸,白智卿這才放過她。
他的頭抵着祁月的頭,看着那被自己吻的略微紅腫的櫻唇,淺淺一笑,聲音性感而沙啞。
“我說過什麽來着,不要直呼我的名字,看來女人是想被懲罰了?”
“哪有。”
祁月懊惱的翻了個白眼,在看見白智卿眼眸的眼色越發深沉時,趕緊擺手道。
“打住打住,今晚小黑要在書房彙報情報,現在可不能亂來。”
“是麽?”
白智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凝神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這才抱着目瞪口呆的祁月向床鋪走去。
“可是,外面祁日和柳飛花還沒有說完話,趁着這段時間,我們做些有意義的事吧!”
“這算哪門子……嗚嗚,有意義的事……”
無效祁月的抗議,白智卿熟門熟路的開始将她按倒在床上,撲之、脫之、吃之……
今夜月圓星稀,夜郎國京城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燈火通明,繁華依舊。
日月府,書房內。
此刻祁月、祁日和白智卿正圍着小黑和小鳥一號。
白智卿的手中拿着筆正随着小黑的彙報,不斷将情報記錄下來。
當然,這以前只是祁月的活兒,但自從白智卿和祁日也聽懂小黑等說話後,這活自然就是交給他倆。
“這次因為聽說神獸白虎和花神顯靈的事情,不僅是四大國,其他一些小國也來到夜郎國了。”
小黑唧唧哇哇的說着,将已經來到夜郎國的那些使節所在的地方和他們都幹了些什麽依依說了出來。
“主人,主人男人讓我去追查追殺你們的神秘人,現在已經有眉目了。這些逃亡的神秘人最後都是順着官道朝京城外跑去。我已經派了五只老鷹和五只麻雀繼續盯着他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有動靜了。”
“這就好!”
祁月點點頭,她是真的很在意到底是誰在幕後當作黑手,想置自己和哥哥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