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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要命的過敏症

第167章 要命的過敏症

這般大的反映當即吓了祁月一跳,她想也沒想意念一閃而過便将那按男子脖頸間的粉末再次收入空間。

那些粉末剛以消失,便見幾名男子抱起那墨綠色衣着的男子,皺着眉頭嘴裏笑聲嘟囔着什麽快速離開了奇石坊。

“呼!”

直到那些人離開,祁月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這人的過敏症狀也太嚴重了,幸好我放的藥粉少。看來在四國大會前對他施放計量的時候要注意,別放太多鬧出人命了!”

“沒那麽嚴重!”

白智卿輕柔的摸了摸祁月的頭,安慰道。

“剛才那男子表面的症狀雖然看着很嚴重,但我卻感覺到他在倒在地上瞬間放出的內力很是渾厚,看來柳家這次派出了一位猛将啊!”

“哈哈,管他是猛将還是猛虎,這一次咱都要他們悄悄服下身子,看四大國自己的本事!”

祁月眨眨眼,炫耀般的向白智卿晃了晃左手。白智卿見此寵溺一笑,,兩人并肩走出了奇石坊,開始前往下一個目标。

大街上,此刻人群湧動,街邊的叫賣聲、吆喝聲不絕于耳,極是繁盛。

“這位公子,為你娘子買一只發簪吧。瞧瞧我這發簪可是今年新出的款式,可好看了!”

一小販滿帶笑容的朝白智卿說着,伸手指向他面前的攤位。別說那幹淨的紅布上一個個金步搖或玉質飾品小巧玲珑卻做工精致,還真有幾分耐看。

“哇,這個我喜歡!”

祁月一眼便相中一對手環,說是手環卻完全是用彩色繩線編織而成。而這對手鏈顏色也頗為奇特,一個眼色以鵝黃色為主一個顏色以黑色為主,在手環相交的地方吊墜着三顆黃豆大小玉石。

這不就是二十一世紀的情侶手鏈嘛!

祁月美滋滋的想着,拿起那副手鏈便對白智卿道。

“白智卿,我們買了這對手鏈吧!”

“好!”

對于祁月的要求,白智卿自然是有求必應。

待給了小販銀錢後,祁月便迫不及待的将那黑色的手鏈為白智卿戴在左手上。

“喏,從今天起這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除了洗澡之類的你可不能把它摘下來哦,你要看着它就想到我!”

白皙的手腕上一條黑色為主、暗紅色為輔交纏的手鏈顯得異常低調,但或許是因為佩帶着是白智卿的原因,祁月完全覺着這只值十個銅板的手鏈是種低調的奢華!

完全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嘛!

“真好看!”

祁月真心道,随後揚了揚自己纖細白皙的左手腕對白智卿道。

“喏,該輪到你給我戴上了。”

“好!”

白智卿溫柔的應着,果真拿起另一條手鏈為祁月戴在右手腕上。

兩人十指相交,一對完整的手鏈赫然出現在二人的手腕上,看上去是那般的和諧!

那小販看白智卿雖面相長得普通,但一身絕代風華的氣質卻讓人心甘情願為其折服。立馬屁颠颠拍着馬屁道。

“呵呵,這位公子和夫人好眼光。這可是我家老母編織的,說是夫妻佩戴上它會和和美美一輩子哦!”

“那就借老板你吉言喽!”

祁月大方的應着,低頭又看了眼兩人的手腕,越看越歡喜,心裏也越發的甜蜜。

但就在這時,周圍卻忽然插入一道淡漠的男音。

“白少主好興致,傷了本少主的妹妹居然還有如此好心情。”

“孤獨莫休?”

祁月擡頭差異的看眼孤獨莫休,這個淡漠至極的男人可不想在大街上見面會打招呼的類型。

果然便見孤獨莫休下一句道。

“如果白少主無事,還請借一步說話。”

“沒空!”

白智卿微笑的回應着,狡黠的步伐絲毫微變,攬着祁月便向前走去。

“哦?既然沒空,那本少主就直接說了。那日與白少主比試,本少主發現白少主三年前的走火入魔應該是好了,敢問白少主請的何方神聖治好的這走火入魔?”

何方神聖?

祁月癟癟嘴,沒眼光的家夥,那位神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她用餘光看了眼白智卿,卻發現他根本沒有說話的意圖,那她也必要說些什麽。

兩人并肩走着,孤獨莫休卻是一直緊跟在後面甩都甩不掉。

“這件事對本少主非常重要,還請白少主直言相告。”

“直言相告?”

白智卿突然停住腳步,轉頭淡淡打量了翻孤獨莫休,這才慢悠悠道。

“據我所知,孤獨兄本就是天生毒體,非常适合你們孤獨家的武學,怎的現在需要神醫了?”

“這就不關白少主的事了,白少主只要直言相告那名神醫是誰即可。”孤獨莫休平凡的面容沒有絲毫的變化,他的目光甚至根本不看祁月。

“那看來我們之間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是麽?”身後的孤獨莫休目光忽然移向祁月,張嘴道。

“白夫人看來是懷孕了,這也沒關系麽?如果她一不小心磕着碰着那可就不好了。”

“你……你怎麽知道的?”

祁月小嘴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自己懷孕也是才剛發現不久,這男人是怎麽知道的?

“我孤獨家雖是用毒,但也需精通藥理才行。”

孤獨莫休淡淡的回答着祁月的話,眼神卻是緊緊盯着白智卿。卻見白智卿面上公式話的微笑忽然收斂,單手攬緊祁月,嘴中發出一聲冷笑。

“真沒想到堂堂淡漠至極的孤獨家少主也有威脅人的時候。好,本本少告訴你。本少主的走火入魔的确是被治好了,但并不是有什麽神醫,而是本少主一次在京城外的樹林毒發時誤吞服了一種樹上掉落而下的露珠。正是那種露珠讓俄不能少主的內息漸漸平穩。體內的毒火漸漸消散。”

當初白智卿是如何解毒的只有孤獨申知道,以孤獨申貪功好勝的性格白智卿料定他不會将自己的秘密說出去。果然,便見孤獨莫休沉默片刻,忽然擡起頭道。

“你能保證你剛才的話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

白智卿冷哼一聲,說完便拉着祁月的手大步離去。

當初他每次将祁月擄走吸食她血液時都是在京城外的那片樹林!

原地,孤獨莫休沉默的站在那裏,目光如炬的盯着白智卿的背影,半晌整個人忽然從原地消失,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京城外。

祁月感受着身後那道氣息消失,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道。

“這孤獨莫休氣勢還挺吓人的。”

“有我在!”

白智卿淡淡一笑,兩人十指相扣,一對情侶手鏈的長隋跟随着兩人走路間一晃一晃的,頗為和諧。

接下來的幾日祁月和白智卿一直呆在日月府等待白氏族人的到來,期間祁月間或聽到了院落外兵刃相交的聲音,但卻并沒有看到刺客。

顯然是被青衣收拾的服服帖帖。

至于孤獨莫休,他在去往樹林的同時并不知道祁月和白智卿也緊随其後。

當孤獨莫休在白智卿指定的那顆大樹下采集了一小瓷瓶露珠後,便在樹林內蓋了一間茅草屋住在那裏,打算每日采集那棵神異大樹上的露珠。

只是孤獨莫休并不知道,他除了第一次采集到的是祁月摻了空間靈水的露珠後,後幾天的露珠全然都是沒有效果的。

就這樣平淡的過去了十天,祁月整天除了吃就是散步,然後便是睡覺,實在是無聊至極。

其中最讓祁月期盼的也就是每天晚上小黑的準時彙報情報了。當然,這些情報現在也不讓祁月插手了,而是由白智卿做主全面管理。

這段期間,更讓啼笑皆非的是其他三國中插入的六大家族的人不是喝酒回驿站意外跌在地上摔斷了腿,就是在吃飯時一不小心吃到了兩兩食物混合産生莫名毒素中毒卧榻病床。

有的更可笑是半夜起夜時一不小心被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小蛇咬到了重點部位!

總之,這十天內,穿插在其他三國中的六大家族中的人零零碎碎竟是被白智卿和小黑聯手搞定了十八人!

當然,他們不可能讓對方身上出現致命傷病,但卻足以讓對方在一個月內無法起床。

這一天,天氣頗好。

小黑給祁月帶來一個特意外的消息。

祁藍國的隊伍到來了!

“白智卿,我們去看看我那個父皇吧!”

吃過早飯,祁月可憐兮兮的瞧着白智卿,紅潤的小嘴癟着。

“我都已經被困在家裏十多天了,在這麽困下去非得将我困出病來。”

白智卿輕柔的摸了摸祁月的頭,眼內的幽深一閃而逝,低頭看着祁月那期盼的目光,随後嘆口氣。

“好,我答應你,但是必須以扮裝,并且不準與你父皇相認!”

“好嘞,保證不相認!”

祁月吧唧一口親在白智卿的側臉,随後閃回自己的房間開始化妝,不一會兒飄飄少年郎的‘知百曉’便出現在白智卿面前。

“這位兄臺,我們走吧!”

祁月向白智卿抱着拳,眉頭微挑間搖晃着一柄折扇,那小眼神得瑟無比。

白智卿還能怎樣,只能略帶寵溺的無奈一笑。他發現這些天自己面對祁月完全是面對一位對任何事物都新奇的小孩子。

但有了與那十幾位太醫的讨論,白智卿也明白一些婦人在懷孕期間是會情緒不穩,思想與平常不同,因此他在這段期間更是百般的對祁月有求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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