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貓咪渾身是血
第169章 貓咪渾身是血
“小的想問下九公主您喜歡小動物麽?比如說那種白色雪白、毛柔柔的兔子之類的。”
“當然喜歡啦,”九公主擺擺手,“那麽可愛的小動物誰會不喜歡啊,那可是……哎,你問這個幹什麽,趕緊說丞相大人的事。”
“呵呵,可是小人有一次親眼所見,一只非常可愛的貓咪不小心撞到了丞相大人的腳邊。你猜怎麽着?”
“他溫柔的抱起貓咪給它喂食?”九公主眼睛亮晶晶的道。
“不是這樣的,”祁月搖搖頭,一臉惶恐的道,“他居然擡腳就揣上了貓咪,那貓咪的身子頓時如破布一般‘嗖’的一下飛到我腳邊上。”
祁月惟肖惟妙的說着,手指還顫抖的指着自己的鞋邊。
“就是這,你知道麽,公主殿下,當時那貓咪渾身是血,抽搐不止的倒在地上。一聲聲微弱的貓叫聽得人直揪心,但是丞相大人卻是冷哼一聲頭也不擡的轉身就離去了。小人還記得當時小貓咪咽氣的時候,一雙綠瑩瑩的大眼都是瞪着丞相大人離去的方向。可吓人了!”
“啊?他怎麽能這樣!怎麽可以欺負這麽可愛的貓咪,太……太不像話了!”
那九公主眼角閃爍着水光,撅着唇顯然已經被祁月帶入了當時的畫面。
“就是啊!”
祁月一臉同仇敵忾的看着九公主,餘光卻發現白智卿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她趕緊讨好的朝他一笑。
“哎,還有一次,不過這不是小人親眼所見。而是小人去送菜出來時,看見有兩人正擡着個席子出來。小人狀着膽子打開一看,原來是個死人!後來才聽人說,那小厮是因為給丞相大人斟茶時,一不小心将茶水濺到了桌子上,就被丞相大人……”
祁月做了個咔嚓的手勢,繼續小聲道。
“哎,反正雖然外人将丞相大人都傳的跟個仙人似的,但是小人……哎,不多說了,小人正打算這個月給丞相大人家送完菜,便不再幹這行了。”
“這……”九公主皺着眉頭,低聲喃呢着。
“這白丞相表面看上去是那麽溫文爾雅的人,怎麽私下裏卻是這樣!”
“嗯,看來真是一個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僞君子。皇兄,我要去和父皇說,我才不要嫁給這個白丞相呢!”
“九妹你可不能憑借一個人的片面之詞便這般肯定,你放心,皇兄會繼續幫你打探打探的!”
那大皇子說着,目光微
眯的看向祁月和白智卿,随後淡然道。
“将這些字畫送給這二人,在那兩箱金銀珠寶給他們!”
站在房間外面,祁月努力壓抑着眼底的笑意。
哈哈,她祁月真是太聰明了!
不僅讓一位潛在的敵人對白智卿的印象變差,還能賺的點外快,不錯不錯!
身側捧着字畫和金銀珠寶的白智卿淡淡開口,語氣無奈卻帶着寵溺。
“走吧。”
“嗯!”
就算沒有見到夜狼國國主的話,今日也算小有收獲吧!
祁月美滋滋的想着,擡腳便和白智卿一起原路返回。
在路過這排房屋的中間那座最大的院落時,祁月頓了頓腳,随後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祁月和白智卿快要走出驿站時,身後卻忽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之間擁有最多侍衛把守的中間的院落轟然倒塌,從中飛出幾道人影。
“哈哈,沒想到蔣老先生的功力依舊如此深厚,讓人不得不佩服啊!”
漫天煙塵中祁月聽到一道中氣十足的中年男音。
這道男音頗為威嚴,但仔細聽便能聽出他語氣中有一絲示好,甚至可以說是讨好!
“一般一般,倒是對不住将國主你的住處給毀了!”
那名被稱為蔣老先生的人聲音有些熟悉,祁月轉頭看去卻發現他的面容自己有些眼熟,但卻并未響起到底是誰。
“蔣老先生客氣了,還請蔣老先生回去轉告少主。本次四國大會上我祁藍國一定會大展身手的!”
“這樣最好,哼!”
那蔣老先生一臉傲然神色,面對一位四大國的國主都可以報以冷笑的态度,而這位國主還沒有絲毫的不滿。
祁月眼看着她的父皇目送着蔣老先生離去,他的面容頗為深刻,歲月僅在他眼角流下些痕跡,長居高位的他身上帶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尤其是那雙幽深的鷹眼,更是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似乎是察覺到祁月在看他,那國主轉過頭看了祁月和白智卿一眼目光微微一皺,祁月頓時感覺一股煞氣包圍着自己,但她內力流轉很快便将這些煞氣除去。
那祁藍國的國主似乎沒有想到區區兩名賤民居然能在自己的目光下面不改色,他眸光微冷正欲張口,便聽見身後傳來女子嬌軟好聽的聲音。
“天啊,這是怎麽了?父皇,您的院落怎麽變成這樣了!”
來的人正是祁月方才所見的九公主和大皇子。
“都和你說了多少遍,身為公主不準這麽大呼小叫的!”
祁宙君目光威嚴的看了眼九公主,說出的話也是那般冷酷威嚴,但祁月分明聽出了其中的一絲寵溺。
“好好,兒臣知道了。”
九公主嬌俏的吐吐舌頭,表情格外俏皮。
祁宙君顯然很受用九公主的撒嬌,面上的冷酷漸漸變得柔和。祁月怔怔的看着這一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卻渴望的看着一抹高大的背影離去的畫面。
她的眼眶驀地一酸,竟是充滿了淚水。
“你二人是誰?怎麽在此逗留!”
似乎是祁月的目光太過炙熱,祁宙君忽然擡頭喝道。随着他的低喝,兩邊的侍衛立即上前将祁月和白智卿團團圍住。
反射着寒光的刀刃深深刺痛了祁月的雙眼,她目光有些迷離的看向祁宙君。
這個男人深邃的五官是那般冷酷,鷹眸中漆黑一片根本讓人看不真切,而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更是冷酷霸氣,與方才和那九公主說話時的柔和簡直判若兩人!
我也是您的女兒啊!
是被你送到夜狼國的女兒,為什麽你不看看我,為什麽這麽冷酷的對待我!
腦海深處忽然出現這個念頭,來的是那般突然那般急切,祁月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猛然被揪起,一股撕裂般的疼痛頓時彌漫而開。
“白……”
張了張嘴,祁月話還沒說完便陷入了無邊的刺痛,生生暈了過去。
“女人!”
白智卿慌張的低吼一聲,伸手攬住祁月,面無表情的臉上滿是慌張。他的眸光伸出一抹血色一閃而過,擡頭掃射了眼在場的人。
“若是她有任何意外,我讓你們所有人跟着陪葬!”
刻意轉變成粗犷的男中音,白智卿大掌一掃,空氣中頓時出現一股無形的氣浪将擋住他們的人盡數掀飛。
“噗通、噗通……”
一個個跟下鍋的餃子般從天上掉落下來砸在地上,頓時傳來一陣慘叫聲。
祁宙君臉色略帶蒼白的站在原地,深邃的鷹眸閃過一抹驚慌,随後喃喃道。
“是其他家族的人,肯定是其他家族的人!”
“哎呀,父皇,痛!”
旁邊的九公主卻是嬌呼一聲,随後張嘴道。
“那倆人不是說是給丞相府送菜的麽,怎麽會有這麽高深的武功!”
“你說什麽?”
祁宙君的眼瞳驟然收縮,目光冰冷的盯着九公主冷酷道。
“将你知道的都告訴朕!”
九公主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父皇變臉比翻書還快,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恐,随後老老實實道。
“您不是要就愛你給兒臣許配給夜郎國的白丞相麽,剛才兒臣出來時正好遇見這兩人。他們自稱是呈現愛你功夫送菜的,所以兒臣就問了些關于丞相府的事!”
“愚蠢!”
九公主話還沒說完,祁宙君便低喝的打斷她。
他的目光頗為冷酷,但看着九公主濕漉漉的大眼,祁宙君眉頭皺了皺卻是放軟音調道。
“看來是朕将你寵的太過了,只長了一張臉蛋卻沒有一個頭腦!”
“是,兒臣受教了!”
九公主委屈的應着,撅着嘴也不敢哭,這番憐人的姿态卻絲毫沒有讓祁宙君的目光便的柔和。
“太子,你前去打探一下剛才的兩人。記住,要秘密行事,不得讓人發現。”
“是,父皇!”
同一時間,大街上人們只感覺到眼前有道人影閃過,都只以為是眼花,但那道影子卻是直奔皇宮。
緊接着整個太醫院都忙活開了。
只見整個太醫院被白智卿讓侍衛包圍,不得讓任何一個人進入,也不會讓任何一個消息傳出。
皇宮中的人面對這一幕,只以為是丞相大人受了重傷來到太醫院治療,雖然好奇但大家卻都只能遠遠的觀望太醫院,不敢有絲毫動作。
此刻,白智卿已經将臉上的人皮面具摘下露出真容,他單手舉着一位太醫,俊朗的面容此刻居然有着些許猙獰。
“她怎麽樣了?為何會突然暈倒?”
“丞相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那名太醫被勒的滿臉通紅,眼中帶着驚恐大聲道。
“老臣方才為這位……女子把脈,察覺她的脈象穩定,應當只是一時情緒激動導致,丞相大人切勿心慌。”
“真的?”
白智卿掃了眼他,又将目光陰霾的轉向其他人。
“你們都給她把把脈,然後将結果告訴本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