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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知錯就不追究了

第181章 知錯就不追究了

緊接着只聽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這四支隊伍驟然開始策馬狂奔,每人手中的弓箭也開始拉的飽滿,繼而射出。

遠離他們百米之外的,則是漫天飄蕩的彩帶。一時之間,馬蹄聲、歡呼聲和長箭劃破空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極為熱鬧。

“還挺有意思的啊!”

如此濃烈的氣氛下祁月不免也受到周圍夜郎國群臣的嘶喊,跟着臉色通紅的寒了聲加油。

只見草場上,密密麻麻的箭羽猶如漫天流星劃過,每只箭羽都或多或少的插着彩帶,重重的刺入草地。

“咦?不對啊!”

聽着旁邊衣飄雲都開始不顧形象的嘶喊着加油,祁月歪頭看他一眼,笑眯眯湊近道。

“怎麽,咱們夜郎國的隊伍中有你的情郎?喊得這麽賣力。”

“說什麽呢!”

衣飄雲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白嫩的小臉滿是潮紅。

“我們夜郎國的騎射主力是我哥哥!”

“呵呵,原來是哥哥啊,嘿嘿,當我沒說!”

祁月立即尴尬的撓撓頭,趕緊轉移話題道。

“不過我咋覺着這個騎射的難度不大啊,這麽多彩帶,随便一射一大把啊!”

“怎麽會?”

可能是聽到祁月說騎射難度不大,衣飄雲聲音驟然有些拔高的解釋道。

“騎射是很有難度的,光是這些彩帶,便極為輕盈,即便是威風拂過也能将它吹走。更何況這每條彩帶上只有用朱砂點的一個圓點,要騎射隊伍能射中圓點才算得三分,沒有射中圓點的反而會扣一分,所以這是很難射的!”

“這也行?!”

祁月聽着衣飄雲的解釋不禁咽了咽口水,這四國大會到底是誰想出來的,這進了加分,不進扣分的規矩她咋覺着這麽前衛呢!

“當然行啦!”

另一側的裴柔水插話進來,笑着看向祁月,面上滿是純淨的笑。

“飄雲的哥哥可是我們夜郎國出了名的神射手,看來祁月公主要擔心擔心祁藍國的騎射隊伍喽!”

裴柔水的話一說完,周圍的大家小姐立即目光微妙的看向祁月,有的人嘴角甚至牽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什麽意思啊!

祁月無聲的看向一臉無辜的裴柔水,想刻意提醒她不是夜郎國的人卻坐在夜郎國?

還是想羞辱她的身份?

但不管是哪一種,祁月還沒有說話,她身後的白老夫人便目光深沉的看向裴柔水,甚至連話都沒有和她說。

只見裴柔水的目光忽然變得呆愣,随後她猛地一巴掌扇在自己的左臉,那力道狠得,小巧的側臉立即高高的腫起。

“對不起祁月公主,方才是柔水不好。柔水想借機羞辱祁月公主,是柔水不好,還請祁月公主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柔水。”

裴柔水一邊嬌嬌怯怯的說着,一邊又狠狠扇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那張原本豔麗的小臉此刻根本不能入眼。

面對裴柔水如此忽然而虐心的舉動,周圍頓時出現一陣倒抽氣的聲音,祁月掃了眼目光不屑的白老夫人,頓時眼角有些抽。

“哪裏哪裏,既然裴小姐知道錯了,我自然不會在追究。”

這老太太當真是一丁點虧都吃不得,下手是又狠又讓人拿不到絲毫的把柄。

“祁月公主大人不量,不怪罪柔水便好!”

裴柔水頂着豬頭臉誠懇的說着,看的祁月卻是恨不得學來還我漂漂拳,狠狠将她打回原來的外貌。

草場上人影穿梭、塵土飛揚,其中有好幾只長箭差點射傷到比試的人。

整個騎射比試整整用了一個時辰,在緊密的鑼鼓聲和衆人歡呼聲中這才漸漸落下帷幕。

當聽到孤獨莫休說第一名是夜郎國時,整個夜郎國的朝臣都大聲歡呼着,祁月身側的衣飄雲更是難以自持激動的跳了起來。

像是被周圍喜悅的氣氛感染,祁月忽然有種回到以前在電視機前看奧運中國得到金牌的錯覺。

她擡首看了眼白智卿的方向,發現對方正溫柔的望着自己,咧了咧嘴,祁月也跟着笑了。

但很快祁月便發現另外一個方向依舊有一道視線緊緊盯着自己,只是與白智卿的寵溺不同,祁宙君的視線居然是恐懼,且在這恐懼中還夾雜着一抹怎麽也抹不去的殺氣。

祁宙君顯然沒有想到祁月居然會發現自己,他先是一愣,随後猛地将撇過頭将目光放在草場上。

這樣的父親!

對于不是真正的‘祁月’,她和祁宙君之間也沒有那種血緣羁絆的太過牽扯,只覺得這祁宙君對祁月的态度和行為太過古怪。

“兒媳婦,想什麽呢,該到吃葡萄的時間了!”

耳邊忽然傳來蘇婉柔的聲音,緊接着祁月嘴角抽個不停,只因為不知何時她面前居然擺了一盤葡萄。

若不是知道蘇婉柔今日專門穿着衣袖寬大的水袖服,并裝了許多水果,祁月甚至懷疑一臉溫柔的蘇婉柔是不是也有個空間!

因為其他桌子前也都有吃食,祁月這桌倒也不顯得過分醒目。

她拿起水晶葡萄美滋滋的吃着,對蘇婉柔抛過去個謝謝的目光。

第一場騎射比賽結束之後,便是中場休息的時間,也是午膳的時間。

午膳同樣是在草場進行,上萬的人居然以流水席的方式進餐。

看着衣着靓麗的小宮女們不斷穿梭在人群中,祁月忽然有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

這……這四國大會的流程怎麽給她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飄雲,你曉得今天的午膳是誰吩咐的麽?”

“沒有誰吩咐啊,”衣飄雲茫然的搖搖頭,“四國大會一直都是采用這種方式的啊,據說是幾百年前第一次四國大會的時候沿用下來的。”

“哦,這樣啊!”

祁月合上眼,腦中忽然有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會不會……幾百年前就有位穿越前輩來到這片大陸,改變了歷史的大局!

“兒媳婦,想什麽呢,快吃啊!”

一旁的蘇婉柔細心的将魚肉中的刺剔除,放到祁月碗中,見她茫然的樣子微微一笑。

“四國大會的制度沿用至今,不管是哪四大皇朝在召開四國大會的時候都是這麽辦!且為了維護這一制度,當初那位還專門讓我六大家族在每次舉行四國大會時派一位少主震場。”

“哦?”

祁月眉頭一挑,顯然很感興趣。蘇婉柔見此,便繼續小聲的說着。

“兒媳婦剛入我白氏不久,要等到婚後一年才能入族譜,等入了族譜你就會對六大家族的事有些了解了!”

蘇婉柔溫柔的摸了摸祁月的手,并沒有告訴她據猜測,很有可能六大家族中其他家族的‘老祖’底蘊都有可能是一只動物,但具體是什麽這只能是六大家族嫡系之間的秘密!

祁月被蘇婉柔的話掉的胃口十足,只簡單的喝了些她親手做的瘦肉粥這才又将目光投向草場。

下午,草場上繼續進行激動人心的射獵活動。但因為周圍的聲音實在太過嘈雜,祁月擰不過五萬肉和白老夫人的黑臉,只得提前離席。

日月府內,祁月一臉惬意的躺在躺椅上,溫暖的陽光流瀉而下,照的人渾身懶洋洋的。

相對于草場上壯士們飛灑的汗水和激動的高呼,此刻的祁月過得也算惬意。

只見她哼着不知名的曲兒,嘴裏吧唧吧唧的啃着豔紅的蘋果,雙腿毫無優雅可言的翹着二郎腿。

不遠處,小蟒和白虎正打的難舍難分,那一聲聲咝鳴聲和吼叫聲,也讓日月府增添了一份生趣。

“所以兒媳婦,這幾天四國大會都是男人們有關“武”之間的較量,其中有的比較血腥你就不用去了。十天之後将會是有關“文”的較量,其中還會有許多女子參加,這個你可以去看看。”

蘇婉柔小心的避開小蟒堪堪掃來的蛇尾,給祁月端上一碗保胎藥。

“好嘞,娘!”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祁月已經完全明白白氏的人對于這子嗣的保護欲看重,完全是其他任何事都不算事!

因此對于蘇婉柔和白老夫人的決定祁月自然也是理解的。

不過她人呆在日月府可不代表對外面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整整七天下來,每天小黑都會帶着一群老鼠做客日月府。

這群老鼠身上裹着不同顏色的布料代表四大國,非常敬業的在祁月面前上演前一天四國大會的盛況,別說還真給祁月解了很多伐。

剛開始這群老鼠在進入日月府看見自家主子那般威風神武的踩着巨蟒的蛇尾,這群老鼠膽都快下破了,同時間越發開始崇拜他們的頭。

幾日相處下來,這群老鼠也知曉巨蟒和白虎并未将它們放在眼裏,他們自然也稍微放的開了些。

尤其是四國大會的蹴鞠比賽,被一群肥嘟嘟的老鼠演變成現場直播,看着他們用小爪子和嘴巴不斷的拱着和自己身體差不多大的線團,祁月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當然,這些直播蘇婉柔和白老夫人只允許她在十米以外觀看。

有了這群集情報與表演藝術集一身的老鼠,祁月這十天過得還真算不錯。

接下來的一天便是到有關“文”的比賽項目了,一大早日月府內就傳來一身堪比殺豬的尖叫!

“啊,我的天啊,我絕對又長了好幾斤肉,怎麽這套裙子都穿不進去了!”

哭喪的看着套在胯部就再也上不去的裙子,祁月眼淚汪汪的看向旁邊穿戴好的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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