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不愧是白家媳婦
第193章 不愧是白家媳婦
別啊,你衣飄雲已經是夜狼國公認的第一才女。若是你讀的書還少,整個夜狼國的女人都可以被稱為文盲了。
祁月心裏吐着槽,面上卻讪讪的笑着,不斷将吃食喂入嘴中。
這第三道題,因為是集思廣益最後由孤獨莫修決定将分數平均分給三大國,這樣下來。
這天最高的獲勝者便是夜狼國,得到了七十的比分,而藍宇與祁藍分別是十分的比分。
“明月公主,今日您辛苦了,回去要好好休息啊!”
衣太傅笑眯眯的與祁月告別,對于自家女兒和祁月交好完全是一幅贊成态度。
“是啊,明月公主,你可是我夜狼的大功臣,累了一天,要好生休息啊!”
“沒錯,下官不才,有道祖傳下來的泡腳方子,還請明月公主笑納。”
“是啊,等這次四國大會後正好是我家小女的生日宴,還請明月公主務必光臨寒舍。”
面對如此熱情的一群人,祁月只能僵着笑臉不斷點頭。
倒是祁宙軍在從宮門口走過時,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一定一定,那大家就此別過!”
直到坐上馬車,祁月這才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臉頰,嘿嘿一笑。
“沒想到我祁月也有這麽受歡迎的一天。”
“你啊,別累着自己。”
蘇婉柔憐愛的為祁月送上茶水,目光中卻帶着驕傲。
“不愧是我白家的媳婦,今天的表現不錯。”
“嘿嘿,”祁月抿了一口茶水,笑眯眯道,“不過估計從今晚起日月府就會不斷有人光顧,這就還需要娘和奶奶多操心喽。”
“盡管交給老婆子我吧!”
見祁月如此說,白老夫人自信的點頭,就這幾國的武學,她還真沒放在眼裏。
“嗯,那就看奶奶的喽!”
祁月習慣性的摸着肚子,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散去。
待會回去就能看見娘親了吧!
一路上,有三波人馬暗中跟着馬車,還沒來得及下手便被暗處的青衣搞定。平安的回到日月府,祁月可以說是走進大廳。
“白智卿,我娘親她……”
“少主夫人,請這邊來。”
大廳門口,老徐管家早已等候多時。
祁月見他說話語氣沉重心中暗道不好,果然便見老徐管家将祁月帶到了後院。
淺粉色的大床上,一道人影靜靜的躺在那裏。她的臉上帶着面紗看不清原本的容貌,但微弱的呼吸彰顯着她身體的虛弱。
“白智卿,她是……”
祁月的心被大床上那羸弱的身體狠狠一揪,大眼急急看向白智卿。
“女人,不要着急,這就是你娘親。她已經被青衣救出,只是現在身體虛弱需要好好休息……她的容貌已經被毀了。”
溫柔攬住祁月越發豐腴的腰肢,白智卿安撫的親吻着祁月的額頭。
“乖,娘親需要休息,你也需要休息。一旦娘親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好麽?”
“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會。不行,我要在這裏陪她!”
祁月咬着唇,因為懷孕的關系,她的情緒起伏非常大。
只要一想到到記憶中那道溫柔漂亮的模糊人影和現在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毀容女子,祁月心裏止不住的泛酸。
最終她狠狠撲進白智卿懷裏。
“白智卿,我記憶中的娘親溫柔漂亮,而不是這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會對我笑、對我唱歌、逗我開心,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不應該的……”
“乖,女人,難受的話就哭出來,不要憋在心底。”
盡管知道懷孕期間的女人不宜哭泣,但此刻面對嚎啕大哭的祁月,白智卿除了說些安慰的話語,竟再無話可說。
聽着白智卿溫柔的喃呢,感受着對方火熱強壯的胸膛祁月心中的酸楚不知不覺便消退了些。
“白智卿,我要醫好娘親。”
“好,好,都依你!”
白智卿趕緊點頭,心疼的為她抹去眼淚。
“瞧你,像個孩子似的,眼睛都哭紅了。”
“紅了就紅了,反正我要醫好娘親。”
“嗯,我們一定醫好她!”
這一夜,祁月輾轉反側,睡得并不好。
這一夜,祁宙軍回到驿站發現藍沁被人劫走,氣的發狂。
這一夜,日月府周圍至少有五撥人馬暗中徘徊,卻還來得及深入日月府,便被黑暗中的人悄無聲息的滅掉。
第二日一大早,祁月和白智卿正在用午膳,小黑突然出現在客廳內。
祁月眼前一亮,白智卿立即支開蘇婉柔和白老夫人,整個客廳只剩他二人。
“主人,主人男人,今日藍宇國的三道題目有眉目了。”
“哦?說來聽聽!”
“那藍宇國主好生狡猾,第一道題居然是反問其他三國對藍宇開放販賣鹽的稅收問題,說是誰給的稅收越低便認為是滿意答案。”
正在喝湯的祁月聽到這話,一時沒忍住,噗的一下竟是将湯水全部噴出,有幾滴還濺在了白智卿的碗內。
“額……白智卿,對不住,我給你拿個新碗去。”祁月滿臉通紅的陪着笑,一臉的谄媚就差掐出水。
“不用,女人。”看着恢複以往笑容的祁月,白智卿唇角微鈎,“不用在拿碗了,我和你用一個碗就行。”
祁月被白智卿最後那勾人的眼神一晃,臉上的紅暈直接燒到耳朵根。這厮的用心太險惡了,居然勾引孕婦!
“主人,主人男人,你們是不是太忽視我的存在了!”
小黑非常鄙視主子那故作害羞,卻已經把碗放在兩人中間共用的摸樣。
“當然沒有,你繼續。”
那般敷衍的語氣,聽得小黑直撅嘴。
“哼,藍宇的第二個問題是如果只給你一斤碎布和二兩銀子為本錢,不憑借任何外在力量如何在三個月內賺的五千兩銀子。”
“至于第三個問題居然是三國中是否有高人能解開鶴頂紅的毒。”
小黑說到這裏,白智卿和祁月的忽然停止了互相喂飯的舉動。
“白智卿,你有沒有覺得這第三個問題像是專門針對我那個‘白月’身份的!”
白智卿肯定的點點頭。
當初‘白月’憑借靈水解了夜天釋的毒,後來又被大家傳成神醫再世。這藍宇國出這個題目分明是為了引‘白月’現身。
“看來藍宇國裏面有事兒啊!”
祁月意味深長的說出這句,随後讓人準備筆墨快速在紙上寫着什麽送去太傅府。
被白智卿盯着吃過飯後,祁月這才來到客房。
客房內,那道柔弱的身影躺在床上依舊沒醒。
祁月坐在床邊,看着眼前遮着面巾的容顏忽然有股膽怯感,就像是近鄉情怯一般。她深深吸口氣,最終伸出手緩緩揭開了面紗。
這是一張滿是褐色刀疤的臉,密密麻麻的褐色疤痕猶如一只只醜陋的蜈蚣盤旋在整張臉上,只零星透露出幾寸完好的白皙皮膚,但相貌卻已經完全認不出來。
“怎麽會這樣!”
祁月鼻子一酸,趕緊用手捂住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的手有些顫抖的撫上這些凹凸不平的疤痕,感受着指尖那粗粝的觸覺。祁月雙眼努力睜大,但豆大的淚珠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掉個不停。
到底是經歷過怎樣慘痛的折磨,才會有如此多的傷痕。她的娘親,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到底受了多少苦!
此刻的祁月被濃重的悲傷氣息環繞,甚至都沒有察覺床上的人兒那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眸。
“啊……啊……啊……”
咿咿呀呀的叫喊聲将祁月從悲傷中喚醒。
“娘,你醒了?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快速撲上前去摟住那亂動的身體,祁月激動的又哭又笑。但很快,她便發現一個慘痛的事實!
她的娘親,不但容顏盡毀、嗓子被壞,居然還被人挑斷了腳筋手筋!
眼裏全是淚水,但祁月卻咧着嘴艱難的朝藍沁微笑:“娘,你要好好的,我一定會讓你好好的。”
她的娘親需要她,她絕不能露出任何悲苦。
“啊……啊……啊!”
床上的藍沁在聽到祁月叫她娘時明顯很是激動,不斷咿咿呀呀叫着,那雙明亮的黑眸更是定定的看着祁月。
半晌,忽然“啊啊”的大哭起來。
“好了,娘,不要哭,不要哭,一切都會過去,都會過去的。”
祁月抱住那羸弱的身體,感受着懷中那單薄而顫抖的身體,雙眸微颌,一滴晶瑩的淚珠順着眼角快速消失于發鬓間。
接下來的一天,祁月一直和藍沁在一起,她不停的給這位脆弱的女人講述自己在夜狼國經歷的事。
聽着女人因自己的遭遇時不時激動的“啊啊”出聲,祁月又高興又心酸。
當然,這期間她們的喝的水以及吃的水果,全部被祁月換成空間出品。
時光飛逝,一眨眼便到了夜晚。
夜裏,白智卿擁着祁月兩人如同連體嬰兒般,相擁的姿勢非常溫馨。
“女人,明天有大夫來府,待他們給你診完脈我會吩咐他們給娘親看看。”
“嗯。”祁月重重的點點頭,側耳貼着白智卿的胸口,單手摟着腹部。
“白智卿,這段期間我是不是太讓你費心了?我覺得我這段期間情緒很不好。”
“沒有,”白智卿一手攬緊祁月,另一手蓋在祁月的手背,與她一同貼在微微凸起的小腹,聲音帶着笑意道。
“女人很乖,情緒也很好,讓我越發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