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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找出蝴蝶陰影

第201章 找出蝴蝶陰影

“我家雲陽燈籠做工精致,樣式擺出,絕對讓人大開眼界。大家快來看看啊,一個僅需十兩銀子!”

“這紫玉燈籠……”

後知後覺的祁月聽到周圍全是叫賣的燈籠的聲音這才磚頭看向白智卿。

“白智卿,今天在中州是個特殊的節日麽?”

月色的下的白智卿一襲優雅白色長袍,絕世無雙的容顏讓月華都為他傾倒。只見那璀璨幽深的黑眸深處忽然爆發出一陣細碎星光,殷紅的薄唇微微翹起,頓時讓人心都醉了。

“女人,這邊來!”

祁月這一刻被男色迷得不知東南西北,只呆愣愣的任由白智卿牽着來到一攤販前。

這個攤販前的燈籠頗為奇特,不知是用何材質做成。其中有兩個蝴蝶樣式的燈籠更是色彩紛呈,做的惟妙惟肖。昏黃的燭火蕩漾在燈籠中,透過燈籠的材質,卻是發出不同色彩的光芒。

并且在地面上都照射出兩只蝴蝶陰影。

“娘子,你喜歡哪一個?”

白智卿側着頭在祁月耳邊吹着氣,滿意的看見對方白嫩的耳朵

居然叫自己娘子?

祁月略帶嬌嗔的瞟了眼白智卿,卻被對方似笑非笑的樣子閃的有點眼花,随後低咳一聲,趕緊将目光轉向蝴蝶燈籠。

“我覺得這個燈籠挺好看的!”

就在祁月開口的同時,一道香風忽然襲來。

粉色的衣袂飄飛間一帶着絲薄面紗的女子纖手已經拿起了祁月所指的那對蝴蝶燈籠。

“這燈籠不錯,本小姐要了!”

她的聲音非常的輕柔,露在面紗外的一雙眼睛更是秋水盈盈,透着一股憂郁。仔細看去,這女子的身形也是柳若扶風,無形中有股楚楚可人的憐态。

那買燈籠的小販見此,幾乎在瞬間放低音調,目光中更是透着憐香惜玉,似乎害怕吓倒這位嬌弱的美人。

“這蝴蝶燈籠能被這位小姐看重是它的造化。小姐您等着,小的這就将這燈籠奉上。”

“這燈籠可是我娘子先看上的!”

見小販一幅丢了魂魄的樣子,白智卿目光淩厲的掃過那嬌美的女子,正與那雙盈盈水眸對個正着,只覺得對方那水霧的眸子像是會說話般,透着無限的愛意與幽怨。

那小販被白智卿這麽一說,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抱歉的看向祁月。

“這位夫人,這蝴蝶配的燈籠只有一對,您看……”

“這位小哥不用煩惱。”小販的話還沒說完,那神秘女子便嬌柔的出聲,那軟軟努努的音調和盈盈的水眸,聽的人心都要化了。

“這蝴蝶燈籠不是有兩柄麽,本小姐願拱手讓出一柄。”

一邊說着,那女人伸出纖細的手指将兩個燈籠中色彩斑斓的那柄蝴蝶燈籠遞給了過來,目光直直的看向白智卿。

“這位公子既然喜歡,就收下可好?”

“額?這怎麽……”那小販眼眸瞪大,正欲說着,便見白智卿面上沒有絲毫笑容,與祁月十指相扣涼涼一笑。

“這就不必了,我只接受我家娘子送我東西!”

說完,拽着毫不知情的祁月轉身離開。

那神秘女子身體一僵,随後漂亮的雙眸看向祁月的背影時劃過一絲晦澀的流光。

“只接受娘子送的東西麽?”

淡淡幽怨的喃呢随風而逝,沒有讓任何人聽見。

那神秘女子轉頭便發現小販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她唇角微鈎,聲音越發的溫軟了。

“這位小哥,你說你們男人可都喜歡本小姐這般溫柔軟語、憐意怯怯的女子?”

“喜歡,當然喜歡!”

那小販忙不疊失的點點頭,錯過了神秘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機。

“少主!”

站在神秘女子的身旁的侍女見小販一幅色欲熏心的摸樣,不禁上前一步,待得到那女子點頭時,侍女看向小販的眸光陡然犀利如刀……

直到那神秘女子翩然離去,半刻鐘後,大街上一賣燈籠的小販忽然渾身抽搐、倒地而亡。

另一邊,當祁月看見一對男女通過互相贈送燈籠表明心意,竟而躲到柳樹後你侬我侬時,她總算明白星火節的意義。

這星火節居然是專門為女子準備的節日,這一天,整個中州的女子都可以通過買成對的燈籠,将其中一柄送給男方,如果男方接受的話就表明他們之間存在愛意,男子可提着燈籠向女子家中提親。

“好你個白智卿,這種事情你居然不告訴我,還好你剛才沒有接受那神秘女子的燈籠,否則……”

祁月出手捏住白智卿腰間的軟肉,但望着對方那星星亮亮的眸子卻怎麽也舍不得下力氣。

白智卿見祁月恍惚,反手将她抱在懷中,下巴點在那充滿淡香的發頂。

“娘子對我方才的表現可還滿意?”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祁月的背後是白智卿那火熱結實的胸膛,盡管周圍人潮湧動,但祁月卻覺得心裏滿滿的,很是幸福。

“滿意,很滿意!”

十指相扣,四目相對。

這一刻,周圍的人流靜止,嘈雜的聲音消失,祁月眼中只有那笑的絕代風華,卻滿眼溫柔的男子。

而白智卿眼中,也只有那清麗空靈、溫柔绻旖的女子。

人來人往的長相厮守橋上,一對璧人緊緊相擁,在那被充滿寓意性的拱橋上形成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一棵柳樹後方,一雙水霧霧的眸子冰冷的射向那對相擁的男女。

“計劃提前!”

“遵命,少主!”

當祁月和白智卿回到丞相府時,蘇婉柔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智卿、月兒,那牛洪招了!說是三天前一個女人來到店中将那瓷瓶給他,并承諾只要他能将瓷瓶內的東西灑在乳娘身上,便給他十萬兩黃金。”

“哦?”祁月不知為何覺得有些蹊跷,她眸光閃爍,忽然問道。

“這牛洪是自己主動招供的,還是白智卿拍回來的人禀報懷疑牛洪他才招供的?”

“是後者!”蘇婉柔亦不笨,聽祁月這般說很快便想到問題的矛盾點。

“你懷疑這牛洪在說謊話?”

祁月沉思的點點頭,“如果這個牛洪僅僅是個普通的商販,他在中州被白氏這麽大的家族抓住,為了保性命怎麽可能不再第一時間說出事情的真相?”

“說的有道理!”白智卿贊同的點點頭,在下一瞬卻忽然臉色微變。

“不對,這牛洪有問題。我白氏家族審理犯人都是直接用迷眼。之前對他使用迷眼他都沒有說出任何事情,到現在才忽然改口,他的身份肯定有問題!”

快速的說着,白智卿輕功運起直直朝着監牢的方向敢去,誰知剛到門口便和急匆匆前來的老徐管家打了個照面。

“少主,不好了。那牛洪咬舌自盡了!”

“什麽?”白智卿驚的一愣,随後眸光深沉的轉頭看向祁月和蘇婉柔道。

“這牛洪果然不簡單!”

他們白氏在審理犯人前,為了不讓犯人畏罪自殺,都會給其喂入一種能使全身麻痹的藥物。

一旦吃下這種藥物,別說是咬舌自盡了,就是擡手都比較費勁,只有一張嘴倒是還可以說話。

這牛洪倒真是有些奇了!

先是不受迷眼的影響,緊接着在白氏知道他最可疑時,忽然說出這麽一番話,現在居然又不受藥物的影響咬舌自盡!

“怎麽會這樣?”祁月同樣皺着眉頭思考。

只覺得這一切像是被人精心策劃好,只等着祁月和白智卿跳入其中,然後果斷掐斷線索,讓他們毫無頭緒。

“哼,不管是誰,敢打我白氏子孫的主意,都不可能就這麽了事!他們既然這一次沒有成功,以後肯定會再度出手!”

蘇婉柔看向白智卿別有深意的說着,白智卿瞬間明白了。他轉過有朝老徐管家點點頭,老徐管家便也知道是怎麽回事,默默的退去。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你二人早些休息吧!”

事已至此,就算站在這裏思考也沒用。蘇婉柔見二人剛從外面回來只好柔聲的話說着。

白智卿見蘇婉柔和祁月眼底都有着淡淡的倦容,便輕聲道。

“嗯,娘親,你也早些休息!”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偌大的龍床上鋪着鴛鴦戲水的錦被,龍床的兩邊是淡粉色的紗帳。

不遠處的上等琉璃木桌上,一金絲镂空的香爐正散發着袅袅的淡香。

令人遐思的大床上,此刻祁月只穿着絲質的睡衣。

白皙而圓潤的肩頭在空氣中散發着溫潤的光澤,v字形的領口處那深陷的溝壑以及兩邊露出的些許的白嫩誘惑而性感,至于那兩條纖細白皙的長腿則是随意的疊在一起,無形的誘惑撲面而來。

床邊的白智卿一雙黑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美景,不禁咽了咽口水,更是随着祁月低下頭時一覽那胸口處的美麗風光。

“白智卿,傻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給空空換上!”

拖着自家寶貝兒子的小屁屁,祁月詫異的看向拿着尿布一直沒動靜的白智卿。

“啊,奧!”被自家娘子那嬌嗔的目光一瞪,白智卿臉色猛地有些發熱,他立即有些僵硬的加緊自己的雙腿,背不自然的拱起。

可就在白智卿心猿意馬的為寶貝空空換尿布時,空空卻似乎對白智卿的龜速很不滿,那白嫩胖乎的小腿不斷的踢着,小小雀在此刻更是不受控制的噴出一注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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