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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不可替代的少主

第241章 不可替代的少主

這一天對于白氏而言,注定是值得慶祝的一天。

白氏的每個族人臉上都挂着驕傲的笑容,看向白智卿的目光更是充滿崇拜。

這就是他們的少主!

他們白氏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少主!

只是,這份喜悅只延續到白府便消散了。

只因為白府門口站着幾道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人,仔細一看,可不正是祁宙軍、祁絲絮和另一個看上去美麗卻陌生的女人。

說起這女人,白府門口的小厮正是見這位目光呆滞的女人與自家少主夫人長得有六七分像,這才讓幾人站在白府門口。

否則早就将他們趕走!

果然,那祁宙軍一見到祁月的身影,迅速拽着身邊的美麗女人跑來,滿臉慚愧卻激動的叫嚷着。

“月兒,為父找到你的母親了!”

而那美麗女人原本呆滞的目光,在看向祁月的面容時瞬間變得渾身顫抖,那美麗的眼眸中陡然迸射出一道亮光,竟是顫抖着唇,松開祁宙軍的手,跌跌撞撞的朝祁月跑來。

“你……是我的月兒對不對,是我心中的太陽與月亮,對不對?”

“你是……”

祁月同樣心神巨震,盡管她想要提醒自己,這很有可能是祁宙軍的陰謀詭計,但那來自血液中忽然的氣血翻湧去似乎在提醒着她什麽!

“我是娘親,我是我們月亮的娘親啊!”

那女子低吼一聲,晶瑩的淚水流滿面龐,竟是一下子抱住祁月,灼熱的淚水、溫暖的懷抱,還有那哽咽的語氣,無一不是讓祁月雙眼發紅,最終顫抖的将手換上女人的腰,聲音嘶啞至極。

“娘親?娘親!”

兩女在白府門口相認,看上去似乎顯得很倉促,甚至沒有任何辨認的随意,但實際上站在一旁的白智卿卻非常清楚。

眼前的這位女子,定是祁月的生母!

只是他們昨夜跟蹤墨家的馬車都沒有發現岳母的蹤跡,眼下這岳母怎麽忽然出現了?

“月兒,我們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團聚,快別站在這裏說話,進去再說吧!”

這時,臉皮厚道極致的祁宙軍上前一步,似乎很是感動的抹着眼淚,大言不慚的說着。

卻是瞬間将這感人溫馨的場景打破。

只見祁月抹着眼淚退出墨藍沁的懷抱,紅着眼看向這位一直在打壞主意的生父,心中厭惡至極。

“你說的沒錯,是應該先回府好好慶祝慶祝。”

那祁宙軍一聽祁月這話,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展開,便聽見祁月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但可惜的是,我祁月只有生母,與生父,也就是您,早已在四國大會上公開斷絕關系!”

說完,祁月咧嘴一笑,牙齒森白,目光如炬,手下卻是溫柔至極的扶着墨藍沁準備回府。

她相信這樣的男人,就是母親也不會……

誰知,祁月心中所想還沒有成型,便見墨藍沁柳眉微皺,嬌嗔的看了眼她,語氣溫柔道。

“月兒怎可如此與你父親說話?血緣的羁絆可是這一句話能說的清的?娘親不許你這樣說!”

祁月萬萬沒想到墨藍沁會這麽說,她眉頭微皺的與白智卿對視一眼,兩人紛紛有些明了。

定是這墨家在其中打了什麽鬼主意!

“可是娘親,他當年那麽對我們,又将你……我們怎麽可能還原諒他?”

祁月柔聲的說着,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服墨藍沁。

誰知墨藍沁卻是堅定的搖搖頭,目光看向祁月一片慈愛。

“我的月兒說什麽傻話。娘親最願意看到的就是我們一家團團圓圓、和和美美!”

站在一旁的祁宙軍聽到這話,嘴角幾不可察的勾起一絲弧度。

祁月,你當真以為朕如此輕松的将你娘親還給你,就是為了你母女團聚。

太天真了!

有了你娘親的存在,你休想與朕撇開關系!

果然,祁月見墨藍沁如此堅持,似乎只要祁月不同意祁宙軍進入白家,那她便也不會踏入白家一步。

“這……”

祁月有些為難的看向白智卿,卻見白智卿朝她投過一個安心的目光,溫和的朝墨藍沁開口道。

“岳母大人,小婿白智卿,乃祁月的夫君。今日月兒好不容易與您重逢,就讓大家都進府一敘吧。”

白智卿都開口了,白氏的衆人自然不敢在多說什麽。

至于祁宙軍和祁絲絮更是眼底藏着得意,站在白智卿旁邊率先走出一步,進入白府。

那态度,可謂嚣張至極!

“少主,他們……”青衣暗中磨牙,若這個男人不是少主夫人的生父,他直接上千将其打飛,那裏還榮的了他這種小人作祟!

白智卿卻是淡淡搖搖頭,嘴角勾起一絲奇異的笑容,并未說話。

卻是湊近祁月低聲說道:“你娘親不對勁,應該是被墨家下了蠱毒,如今我們先穩住他們,我倒要看看墨家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嗯,我明白的!”祁月肯定的點點頭。

墨家還不就是想通過操縱娘親,攪得她的生活不得安寧。

她倒要看看,這墨家到底有什麽神機妙算!

夜,在不知不覺中降臨。

這一晚,照理來說,整個白府應該為白智卿奪得第一好好慶賀一番,但實際上飯桌上卻是另一片光景!

只見偌大的圓桌上,美酒佳肴擺了滿滿一桌子,但卻無一人開口說話。

只有墨藍沁一雙黑眸溫柔的注視着祁月,柔聲道。

“月兒,你一人在白府無依無靠,娘親着實不放心。要不讓絲絮這丫頭也嫁入白府。再怎麽說你們也是親姐妹,互相照應着,娘親也放心一些!”

這話一出口,整個大殿都安靜一片,白老夫人和蘇婉柔直接黑着臉撂下筷子便走。

若不是智卿那臭小子說月兒的生母重了蠱毒,被人操控。她們定不可能讓這群人在白府嚣張。

眼下,居然還打起了智卿的主意?

簡直找死!

伴随着白老夫人和蘇婉柔的離去,整個場面越發的凝滞。但墨藍沁卻像是感覺不到般,繼續溫柔的看向祁月,柔聲道。

“月兒,娘親這麽安排都是為你好,你可不要拒絕娘親的好意!”

伴随着墨藍沁的柔聲細語,祁宙軍眼底的得意越來越濃,而祁絲絮更是紅着小臉,時不時嬌羞的看眼白智卿,顯然早已春心萌動。

“娘親,今晚我們先不說這些,讓月兒思考一下可以麽?”祁月黑着臉,并未拒絕,手中的筷子卻在無形之中攢緊。

好你個墨家,好你個墨雲煙,原來是想讓我娘親破壞我和智卿的感情,你好乘機而入麽!

“好好,想想是應當的!”

墨藍沁見祁月沒有拒絕,整個人的笑容越發溫和。只是今日她的表現太過溫柔與寧靜,絲毫沒有在門口母女相見時的激動。

晚飯過後,祁宙軍與祁絲絮被老徐管家安排在白府的偏殿就寝,而祁月則以思念墨藍沁為由,要與她秉燭長談。

偏殿內,祁絲絮滿是興奮的瞧着眼前價值連城的字畫、香料、還有那些绫羅綢緞,雙眼發光。

“父皇,您看,這是雲錦緞啊!我們夜狼國也只有皇室才用的上,在白府卻被拿來當做桌布!還有這漆紅木,質地柔軟最适合用來做軟榻。女兒沒記錯的話,整個夜狼國也只有您有一臺這樣的軟榻,可這裏卻被用來做梳妝臺。還有這……”

“這些算什麽!”

與祁絲絮的激動不同,祁宙軍卻是雙眼深沉,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只要我們利用墨藍蕊那個女人在白府站穩了腳跟,以後慢慢的一切都會是我們的!”

“可是父親,今夜将那女人留在祁月身邊真的好麽?她就算愚鈍,但白智卿畢竟是一族少主,若是看出了這種蠱毒,将那女人就醒後,我們就沒法操控她了。”

“這就不是你擔心的問題了!”

祁宙軍勾唇一笑。

今日那神秘人帶目光呆滞的墨藍蕊與自己見面時,便給墨藍沁吃了一種極其罕見的蠱蟲,那唯一的解藥母蠱已經被自己捏死。

也就是說從今以後,墨藍沁只能如同一只行屍走肉般接受自己的操控,再也不會清醒過來!

一想到以後自己成為白府的老丈人,祁宙軍便滿臉挂上得意笑容。

今日白智卿在練武場的表現他看的清清楚楚,若是能将白氏的絕學套出來,那他祁宙軍這一生,便也可以自創家族,成為不朽的傳奇。

與祁宙軍在這邊美夢連連不同,另一座宮殿內,祁月、白智卿還有墨藍沁卻是正在聊天。

“娘親,你這次是如何遇見祁宙軍的,你真的不記得了麽?”祁月握着墨藍沁的手,柔聲問道。

“你這孩子,”墨藍沁再次嗔怪的看了眼她,眉頭微皺,似乎在仔細回憶,但半晌卻是皺着鼻子搖搖頭道。

“娘親真的記不清了。但娘親知道的是,你和你父親隔閡太深了,月兒。這樣可不好!”

溫柔的細細說着,墨藍沁的表現看上去是那般的正常,但看到祁月眼裏卻是失望的搖搖頭,對白智卿道。

“既然娘親什麽都不記得了,智卿,我們開始吧!”

“好!”白智卿點點頭,一個手刀下去,直接将墨藍沁打暈,三人頓時消失在原地。

空間內,溫度永遠那般适宜。藍天白雲下,祁月三人剛一進入,整個空間竟是一下子風雲變化,乳白色的煙霧不斷瘋狂的籠罩墨藍沁,而墨藍沁渾身居然也詭異的散發出黑色的煙霧在與白色煙霧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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