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危險幽光
第259章 危險幽光
“該死!”
只要一想到月兒那雪膩的肌膚俏皮的笑容,出浴後的媚态居然被另一個男人欣賞,白智卿眼底陡然劃過一抹危險的幽光。
緊接着,那雙向來溫潤的眸子此刻居然閃過一抹猩紅,白智卿寬大的袖袍翻飛,無形的氣浪迅速逼急冷寒。
暗處的冷寒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一股撕裂般的殺氣朝自己湧來,他的身體在第一時間做出本能的反應,朝側面撲去的同時,雙手便将随身攜帶的迷你消音手槍掏出,二話不說對準白智卿的手臂便是一槍。
不知為何,他該死的看着眼前這兩個人親密非常不爽!
“嘭”的一聲輕響,聲音并不重,但飛速刺破空氣的子彈不可避免的發出一陣破空之音。
子彈飛行的速度在常人眼中已經快的不可思議,但白智卿卻是勾唇一笑,眼中滑過一絲嘲諷。
他的唇甚至還在與祁月的唇緊緊相貼,一只長臂緊攬祁月纖細的腰肢。皎白的月光下,這一男一女容貌出色,似是在月色下舞動夢幻的舞步,而那快速飛來的子彈卻是擦過白智卿的衣袖翩翩飛過。
“嗤”的一聲輕響,白智卿及時沒有往後看,也能清楚的判斷出,剛才那個出手如電的暗器定然死死嵌入一顆大樹內。
倒是有些不簡單!
攬着祁月在陽臺下浪漫擁吻,白智卿左手卻是沒有空閑。他內力流轉而出,直接吸住陽臺旁的咖啡杯朝着冷寒激射而去。
“嗖嗖嗖。”
三個咖啡杯以不屬于子彈運行的速度,劃破空氣猶如長了眼睛般朝着冷寒逼射。
電石火花之間,映出冷寒那幽冷冰寒的眼眸以及眼眸深處那隐隐興奮的光亮。
只見他借勢在地面滾了一圈,同樣恰好避開咖啡杯,但咖啡杯擊碎在地板上的碎片卻不可避免的擦傷了他的面頰。
“砰砰砰”的咖啡杯砸碎聲,終于引起祁月的注意。
她因缺氧滿臉潮紅,黑亮的眸光此刻瑩潤着一層水意,飽滿的紅唇微腫,反射着晶瑩的光澤。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嗎?”
她詫異的開口,絲毫不知自己和白智卿在二十一世紀初次相遇的“初吻”實際上是如此驚心動魄。
“無礙。”
白智卿笑的俊美絕倫,身子一偏,擋住祁月向冷寒看去的眸光,那黑亮的鳳眸中此刻滿滿的驚喜與滿意。
“為夫剛才的表現,夫人可滿意?”
那言外之意便是,我穿個越,吻技有退步否?
被白智卿玩味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祁月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那一絲絲的麻意從兩人相吻的唇邊彌漫而開,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讨厭!”
故作矜持的嬌嗔一句,體內那隐隐流動的火熱卻沒有絲毫減去。祁月這才發現白智卿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裏衣,而他那寬大的外袍,不知何時已經罩在自己身上。
因為祁月本就長得嬌小,這月牙白的長衫披在身上,不僅将她的肌膚遮的嚴嚴實實,更是帶着股特屬白智卿的薄荷清香,讓祁月心頭一暖。
正陷入各種甜蜜當中的某女,并未發現地上的冷寒已經站直身體,冰冷的盯着白智卿。
他的面頰上劃出一道血絲,在白瓷般的皮膚上是那般醒目: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們家的男人很強!
還有他的話……娘子?為夫?
當是在拍古裝劇麽?叫的那麽老土!
眸光微閃,冷寒也不将臉上的血跡擦去,而是盯着祁月冷冷開口道。
“白月小姐不解釋一下麽?”
“額?”祁月微微一愣,臉上陡然冷汗連連。
話說剛才白智卿輕功飛來的畫面……冷寒這個家夥該不會是都看見了吧?!
“這個……他叫白智卿,是我老公,一個二流演員啦。今天知道我來找你,特意吊着威亞來的。”
二流演員神馬的,應該可以讓冷寒這個家夥誤以為白智卿入戲太深,而不在意他說話時的口吻以及剛才飛身而來的畫面吧。
“二流演員?”冷寒眼內劃過一絲譏諷,對祁月說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
但同時,心底卻劃過一抹微微的失落。
這個叫白月的女人與祁月那麽像,他幾乎都以為是祁月這家夥沒死,在哪兒個小地方活了下來,整容後想給自己一個驚吓。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看見他臉上的血跡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沒錯,正如我家娘子所言,今夜多謝你收留我家娘子。但時辰已經太晚,我們就不做叨擾了。”
白智卿含笑朝冷寒鞠了鞠手,渾身的尊貴優雅盡顯。但祁月卻是嘴角微抽,聽着他一會兒一個“娘子”、“時辰”、“叨擾”,在看着冷寒那越來越疑惑的神色,止不住的冷汗直流。
“呵呵,入戲太深,入戲太深,你懂得!”
幹巴巴的說出這句話,既然白智卿都已經出現,而且已經很明顯不想呆在這個地方,祁月只好朝自己的老友溫和道。
“冷寒,那今夜我們就先離開,有時間我會來找你說明一些有關祁月的事情。”
祁月光顧着安撫冷寒,卻忘了她話語中“祁月的事情”這五個字卻是讓白智卿眉頭微挑,眸光不知不覺沉了下來。
“既然你是祁月的朋友,那就應該聽說過我冷寒的地方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可以走的!”
擲地有聲,他冷寒今日偏偏想看看這個‘二流演員’到底是何身份。以他那詭異的手法,是否可以抵得住這別墅內的重重包圍。
“啊?”
如此明顯的口吻,祁月又怎麽聽不出冷寒話語中的惱意。
她莫名其妙的偏偏頭,看向白智卿,心中卻詫異萬分。
不對啊,以往冷寒雖然為人很冷酷,但基本上不怎麽說話,所以她不管說什麽他都不回答,看上去很好說話啊。
怎麽幾年不見,這人矯情了不少?!
絲毫不知男人在面對強大對手時,心中被激起那罕見的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
遇到矛盾,祁月下意識的看向白智卿,就見對方朝她安撫一笑,面對冷寒的挑釁沒有絲毫惱怒,只優雅道。
“既然閣下如此态度,那我們便無話可說。”
說完,他攬上祁月的腰肢,縱身一躍,直接踏着陽臺上的欄杆飛出幾米之外。
耳側是呼呼的風聲,祁月迅速回過頭,果然看見走到陽臺上冷寒那因吃驚而嘴唇大張的俊臉。
她嘴角狂抽,卻是抓住機會幹嚎道:“是威亞,吊的是威亞!”
風聲,最終吞沒了祁月一切的幹嚎。
此時此刻,祁月依舊在白智卿的懷中,若是有人路過此地,便會發現這二人猶如仙人下凡,在半空中借着偶爾的觀賞樹不斷飄忽前行。
“白智卿,”風中,祁月将頭埋入白智卿懷中,并未責怪他擅自動用輕功:“再見到你真好!”
安全而溫熱的胸膛微微震動,祁月舒心的用下巴蹭了蹭,便聽頭上白智卿忽而道。
“娘子,今夜……我們住哪兒?”
祁月神色一僵,這才發現兩人頗為潇灑的從別墅出來後,卻沒有錢!
“這……”祁月為難的撓撓頭,“我想想哦。”
他們周圍是離別墅最近的公園,因為有衆多觀賞樹阻擋,這也才讓遠處的人沒有發現這兩人的‘騰雲駕霧’。
兩人走在一條石子路上,祁月看着遠處熱鬧的人群,腦中已經開始構建種種打劫計劃。
說來也巧,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聲驚呼。
“啊!有人搶劫!快來人啊,抓住他,有人搶劫!”
尖利的女音帶着絲絲蒼老,洪渾有力,中氣十足。
但卻正是這道聲音,讓祁月眼前一亮。
尼瑪是那位老太太!
她果然活到現在!
“智卿,你在這裏等下我。”白智卿現在的外形太過搶眼,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煩,祁月并不想讓他露面。
好歹祁月在寧天大陸七年,輕功和暗器也算是小有成就。
此刻她雙腿發力,看上去是在狂奔,但衆人卻覺得一陣風吹過,這風一樣的女子跑的飛快,緊緊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追上去前方的狂奔的小偷。
“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偷東西,還不束手就擒!”義正言辭的低喝一聲,祁月一個漂亮的踢腿将那悲催的小偷踹的狗啃屎。
伸手撿起地上的粘滿細碎鑽石的錢包,祁月本想放過那小偷,誰知小偷眼中卻流露出一絲狠意。
“賤女人敢多管閑事!”低吼一聲,那小偷手腕一翻,竟是掏出一柄匕首來。
匕首的邊緣鋒利無比,閃爍寒芒,明顯是長期被打磨過的痕跡。
“丫頭小心!”
身後是老太太驚慌的高呼,感覺到耳邊匕首劃過的軌跡。祁月嘴角上翹,整個身體以非常柔韌的角度雙腿後踢越過頭頂。
“砰”的一聲,那匕首被祁月的腳踢落在地,但她并沒有停下來,而是腿風一掃,直接再次将小偷踢在地上,與大地來第二次親密接觸。
此時此刻,祁月渾身還穿着白智卿的外袍,過分寬大的外袍罩在她嬌小的身體上越發顯得整個人秀氣逼人。
“好,丫頭好功夫!”身後,老太太的聲音聲如洪鐘,帶着滿滿的驚嘆。
祁月這才放下腳,故作矜持的回過頭,朝老太太嬌羞一笑。
“這位奶奶,您看看你的錢包可有少了什麽?”
蓮花池旁,一位滿頭白發但面色紅潤的老太太正贊許的看向祁月,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同樣被祁月這一手堪稱漂亮的動作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