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小黑好想吃
第267章 小黑好想吃
“好了,天色不早,你趕緊回去睡覺吧。”
最終,幾人告別。阿嬌扭着那受傷的臀部說什麽也要住在祁月家。
至于暗夜,卻并未離去,而是坐在車中幾乎看了二樓一夜,只在黎明十分,才開着車緩緩離去。
再次回到卧室,祁月已經困的不行,幾乎是倒頭便睡。但白智卿卻眼底清明,沒有一絲睡意。
眼看着自家老婆睡的香甜,卷翹的睫毛微微輕顫,那紅豔豔的小嘴微翹,似乎做了什麽美夢。
那寧靜甜美的睡顏,瞬間讓白智卿臉上一片柔和。
“晚安,娘子。”
低頭在那光潔的額頭印上輕輕一吻,白智卿朝小黑和阿嬌使個眼色,示意兩只寵物跟他來。
小黑身為一只鼠,原本就在晚上活躍異常,此時自然感覺不到困。
但阿嬌作為一只被人養嬌的狗在半夜哪裏還想動彈,直接拉松着腦袋就要睡過去,身側卻忽然傳來一陣壓低的男音。
“小黑,你吃過炖狗肉麽?滋味不錯哦。”
“吱吱,主人男人,小黑好想吃。不如我們……”
阿嬌一個激靈轉醒,神馬瞌睡蟲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幾乎是谄媚的跑到白智卿身側,颠啊颠啊的磨蹭着白智卿的褲腳。
那谄媚的模樣,讓小黑鄙視不已。
一人兩寵物輕手輕腳走出卧室,進入書房。
白智卿坐在書桌前的靠背椅,修長的手指敲擊在電腦桌前,發出輕微的‘扣扣’聲。
明明他根本沒有任何開口,但那無聲散發的壓迫氣息卻讓小黑和阿嬌齊齊一顫,趕緊站成一排,猶如等待檢閱的士兵。
“阿嬌,七年前月兒到底出了什麽事?”最終,白智卿忍不住沉聲問道。
月兒并未細說她的過往,白智卿選擇尊重她,原本并不打算在這上面做過多文章。
可今夜那個叫暗夜的男人居然說,月兒在這個世界有潛在而強大的敵人。
那是他的月兒,他的娘子,他的孩子他媽!
他白智卿不管在什麽時空,都決不允許有威脅祁月的敵人存在!
一說到這事,阿嬌也變得有些嚴肅,豎起狗頭一本正緊道。
“七年前的6月28日晚上十點,主人在公寓內泡澡,結果半個小時後沒有一絲動靜。待我和暗夜沖進去時,主人已經……”
說道這裏,阿嬌忽然猶如炸了毛的貓般驚聲一叫,“汪汪,當年阿嬌我的确看見主人死了,怎麽現在又活了?
不對不對,是你怎麽能聽得懂獸語?這怎麽可能!這兩件事都不可能才對!”
白智卿眸光淡然,出手便是一本書砸在阿嬌頭上,“小聲點,別吵醒了月兒。”
激動的阿嬌接觸到白智卿那霸氣側漏的眼神,瞬間蔫吧了。
小黑卻是一副看鄉巴佬似得看着阿嬌,朝白智卿谄媚道:“主人男人,你有什麽用得着我小黑的地方盡管說。”
白智卿并未理會小黑,而是繼續盯着阿嬌,沉聲道:“七年前,你确定你親眼看見你主人死去了?”
“對啊。”阿嬌一直爪子揉着腦袋,“當時我的心都碎了,怎麽可能會忘記。”
聽到此,白智卿眸光微深,卻是快速轉換了一個話題道。
“當時月兒所在的房間是她私人府邸?”
“嗯?”阿嬌在腦子裏轉了一圈‘私人府邸’這四個字,這才慢半拍的點點頭。
“沒錯,當時聽風閣的總部就在那裏。我的衆多小弟也在周圍把守,理論上有任何風吹草動都不可能逃過我阿嬌的耳目。可……”
想到後來自己沖進浴室看見主人沉在水池中一動不動的模樣,阿嬌渾身一僵,不敢在回憶當年讓自己痛徹心扉的畫面。
“可是月兒卻依舊遭到了暗害!”白智卿接過它的話。
阿嬌頓時狂點狗頭。
劍眉微蹙,白智卿一手扣着桌面,頭向後仰去靠在背椅上:“那後來呢,月兒……去世後,你們沒有進行過調查麽?”
他的衣袍微敞,玉質的胸膛若影若現,因為此刻的姿勢那從下巴到脖頸的線條越發修長性感。
見過無數長腿歐巴,暴露男模的阿嬌在這一刻眼睛都瞪直了,狗嘴裏不斷分泌出某種可疑的液體,只覺得自家主人眼光真好。
好性感撩人又強大危險的男人!
良久之後,白智卿都沒有聽到阿嬌回答。他低眸一掃,便見地上那白色的大狗貓兒似得倒在地上,朝自己猛眨眼睛,并時不時尾巴輕搖,秀出它那微腫的花花……
“……”
不愧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養什麽樣的狗。
眼瞧着那白狗人性化的做出花癡的模樣,白智卿嘴角微抽,渾身卻悄然釋放出一絲冷冽的威壓。
這股威壓來的極為突然,在加上其中蘊含有一絲寒冰訣的真氣,直接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而處于中心位置的阿嬌更是一個機靈打了個噴嚏,這才發現自家主人的老公正危險的眯着眸子,看向自己。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再說:在不回答,就炖了吧!
“我們當然進行過嚴密的調查。”阿嬌趕緊站直身體嚴肅的說道,那摸樣不亞于的當年向祁月彙報情報。
“這七年來,我們将那日與主人接觸過的所有人和物都進行過調查,但是沒有發現一絲可疑的痕跡。就連聽風閣裏有內鬼我們也懷疑過,可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這樣啊。”白智卿眉頭微蹙。
阿嬌既然是月兒在這個世界的屬下,它的實力白智卿從不懷疑。從它嘴***來的情報自然真實可靠。
這敵人居然能在月兒的情報機構下隐藏的如此詭異,連一絲線索都抓不到,足以見得他們定然是早有預謀!
“阿嬌,從明日起,你帶上小黑盡快讓它熟悉這個世界的規則。小黑,小鳥一號還有小莽他們應該也在這邊。尋找他們與祁日的重任就交給你。”
說完,白智卿從書架前抽出幾張白紙,又從筆筒內拿出鋼筆拔開筆帽,在白紙上流暢的畫着什麽。
小黑卻是見鬼似得盯着這一切,好奇道:“主人男人,你手中的那個東西是什麽?你居然會用……天啊,它居然不需要沾墨就可以寫畫出東西。”
“見識短淺的鄉巴佬。”阿嬌狗頭一昂,頓時斜向下四十五度角鄙視小黑。
這個可惡的臭老鼠,別以為先前它那鄙視和看熱鬧的眼神自己沒發現!
它阿嬌可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狗,有什麽東西是可以逃過它那雙钛合金狗眼的?!
白智卿則是連頭也不擡的淡然道:“鋼筆。”
說起來,這些東西都是白智卿從字典上學來的。他除了那筆的方式依舊按照拿毛筆的方式來走,那有力的手腕,揮舞間的潇灑,在旁人眼中根本不像是第一次使用鋼筆的人。
明亮的燈光下,白智卿頭顱微垂,黑亮的長發如瀑的散落在肩旁,隐約露出他那張絕世無雙的臉。
認真呢作畫的他極為安靜與專注,纖長的睫毛在燈光閃耀下投射出一片淺淺而迷人的陰影,那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泛着一絲潤澤的光芒,極為誘人。
一時間,這超越物種的俊美,讓一狗一鼠看的如癡如醉。
不知不覺中,白智卿揉了揉手腕。最終放下鋼筆,将自己的傑作交給阿嬌。
“阿嬌,這裏有幾張畫像。近期你派你的人手盡快去查找畫像上的孩童,如果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yesr!”阿嬌舉起爪子那叫一個嚴肅光榮。
小黑也不甘示弱的後爪站地,擡起前爪抱拳道:“交給我吧,主人男人。”
眼看着兩只萌寵如此敬業,白智卿微微一笑。那笑容雖淺,卻是由內心發出。順着那漂亮的鳳眸閃爍出晶瑩璀璨猶如煙火般的絢麗,幾乎在瞬間看的阿嬌和小黑再次陷入癡态。
“不早了,都趕緊睡吧。”
并未點破這兩只萌寵丢人的流口水行為,白智卿輕笑着走出書房,眸光中的自信璀璨越發光亮。
從明日起,他也該抓緊時間學習與适應這個世界!
折騰了半晚上,這一覺白智卿睡的極沉。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淺淺的灑在大床上,祁月美美睡了一覺滿足的睜眼,入目的便是自家老公那白皙光滑沒有一絲毛孔的臉。
“唉,當真是百看不厭啊!”
喜滋滋的說着,祁月見白智卿呼吸均勻沒有絲毫要睜眼的架勢,頓時玩心大起。
只見她用手指去輕輕撩撥着那纖長的睫毛,感受到白智卿的睫毛劃過指尖的酥麻,祁月嘴角一彎湊上前去便在白智卿面龐印上一吻。
誰知白智卿明明是閉着眼睛的,可他頭一偏,卻讓祁月這一吻準确無物的印上他的薄唇。
祁月只覺得自己唇上一癢,便感覺到白智卿淺嘗辄止的淺酌了幾下唇便放開她,低啞着嗓音磁性撩人道。
“乖,別鬧,讓我再眯一會兒。”
含糊的說完,白智卿順勢将祁月攬在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準備睡個回籠覺。
對于白智卿的親昵舉動,祁月向來沒有一絲排斥。
她的下巴撐在白智卿精壯的胸膛上,擡眼掃見白智卿眼底的烏青,有些疑惑。
白智卿沒有睡好?是因為昨晚的事?
耳邊聽着那淺淺的呼吸,祁月不再發出一絲聲音。眷戀的将頭倚在白智卿的肩頭,任由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将自己包裹,嘴角微翹。
整整一個中午,小豆丁張寶都在嘲笑祁月和白智卿賴床的事情,若不是張奶奶板着臉不讓着小家夥得瑟,他止不準要讓整個樓層的人都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