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踉跄摔倒
第280章 踉跄摔倒
這群海盜并不是一個兩個人,他們隐藏在海水中的話或許還可以解釋,研家這排查森嚴的游輪上居然也出現這麽多海盜,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可說不清楚!
更何況,他們手中都有槍,就算白智卿武學了得,祁月也并不願意讓他直接冒險。至少,應當講究逐個擊破且搞清楚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同時,祁月不忘在心中憤憤不平的想,今天要是将小黑呆在身邊就好了!
祁月等人沒有反抗,那對于其他人而言面對如此兇神惡煞的海盜更是不敢有人反抗。
就連研金、冷寒還有張炜峰都随着人群趴在甲板上,任由海盜要挾着游輪開向遠處。
海盜劫游輪,這種事情在這片海域不是沒有過。大家都清楚當海盜劫船後,最聰明的做法便是乖乖聽話。
畢竟海盜劫船的原因就是為了錢,為了讓這些富豪家***錢将人贖回去!
因此,只要他們乖乖聽話,傷亡便不會太大。
但就是在大家都乖乖趴在甲板上時,雙眼紅腫的李母卻忽然站起身,誰也沒想到她居然在此刻發飙。
“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害死了我女兒,你給我償命,償……”
“嘭”的一聲,那海盜頭子一槍開來,震耳的聲音讓所有人冷汗都留了下來。
“老子不喜歡聒噪的人質!”
海盜頭子冷哼着,低下頭俯視軟倒的李母,瞧了眼擦着她肩膀劃過的血跡,一臉的不屑,“算你走運,但沒有下次!”
心中卻有些疑惑,這個老女人還真走運,自己方才明明對準的是她的心髒,卻因為她一個踉跄摔倒,避過了子彈。
可海盜又哪裏知道,就在李母站起身說話時,不遠處趴在甲板上的白智卿就已經察覺到海盜身上的殺意,這才打出一道內勁在李母的腿上,讓她趴跪在甲板上從而意外躲過一劫。
此刻,李母驚恐的捂着肩膀處涓涓流出的鮮血,滿臉的蒼白與恐懼,卻不敢在發出一絲聲音。
腥甜的血氣與海風交織在一起,那特別的氣味越發讓衆人心聲恐懼,同時也非常明白眼前的這群海盜完全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人命!
就這樣,在大家安安靜靜趴在甲板上沒有任何人感說話時,海盜頭子卻是滿臉疑惑的走到那被白智卿拉上來的殺手面前,冷酷道。
“不是讓你們在海中潛伏,随時聽從老子的槍聲登船麽,其他人呢?他們在哪兒?”
很顯然,海盜頭子之前一直在船艙內,并不知道李姍霓落水一事。
祁月眼瞧着甲板上的殺手雙眼驚恐,嘴唇張張合合就要說話時,心中只覺糟了,不能讓他說出來!
她頓時捏了捏白智卿的手掌,兩人心領神會下,白智卿勾動手指運足內力便再次打出一道勁氣,直接将那殺手的內髒震碎。
只見那殺手剛張嘴,話還沒說出口便溢出絲絲鮮血,眼中的光彩也漸漸暗淡,顯然是已經不行了。
眼看着那甲板的人眨眼間沒了呼吸,海盜頭子只覺的這事情格外的蹊跷,不由危險的眯了眯眼,掃了眼甲板上趴着的衆人。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誰能來告訴老子!”
他低吼一聲,聲音沙啞而陰沉,透着股常年經歷命案的狠辣,當即讓衆人渾身一顫,心中越發恐懼。
人群中,貼在甲板上的研嫣兒眼中一閃而逝一道精光。可她咬了咬唇,随後再次閉上嘴沒有說出口。
剛才白智卿也跳入海中,她不能供出她看上的男人。
陰狠的眸光掃了眼祁月的方向,研嫣兒心中暗自嗤笑這個女人真走運時,誰知不安分的李母在這一刻卻再次開口說話。
“是他們,是他們剛才下水做了手腳的!”
祁月眼睜睜看着這個女人帶着怨憤的表情指向自己時,嘴角一抽,只覺得自己方才好心救他她簡直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
“就是你們,才讓我女兒死去的。你們為什麽不先救她,為什……”
“閉嘴!”
海盜頭子似乎嫌棄李母聒噪,直接一腳踩在她的頭,那一張充滿怨恨的臉立即咳在甲板上,糊了一臉的血,看上去極為恐怖。
“嗚嗚……”李母頓時痛苦的在地上嗚咽着,根本無法反抗。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不得不說真的有一定道理!
在海盜頭子狠狠踩了幾腳李母後,這才擡起頭,用充滿暴戾的眸子看向祁月、白智卿等人,尤其是目光掃過祁月和k那兩張一個清純一個妩媚的臉時,眼底陡然閃過一抹淫邪之色。
“我海裏的弟兄一直沒上來,就是因為你們幾個搞的鬼?”
危險的眯着眼說着,海盜頭子的眼睛死死盯在k的那深v的領口。
暗夜的黑眸當即閃過一抹陰沉,渾身那內斂的殺氣也在悄然釋放,只覺得海盜頭子那雙眼睛當真是肮髒至極,讓他想要給他扣下來!
祁月、白智卿和k自然也察覺到海盜頭子的異樣,白智卿和暗夜幾乎同時上前一步,擋在兩個女人面前,朝海盜頭子老實的點點頭。
“沒錯,是我們做的,你要如何?”
最後的一句‘你要如何?’是白智卿問的。
他在說這話時臉上甚至還帶着絲淺笑,但眸子卻是冰冷的,像是兩道冰原上最冰冷鋒利的冰錐,直讓海盜頭子渾身發冷,竟因為這一個眼神和一句話,莫名的腿軟。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在這個長頭發長相奇怪的男人面前有絲示弱,海盜頭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舉起槍便朝白智卿開一槍,同時嘴中怒道。
“草,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敢用這種眼神看老子!”
衆人皆是下意識的閉上眼,不敢去看這位叫白智卿的美男喪生在這暴徒之下。
但就在槍膛被開動的那剎那,白智卿動了。
沒錯他的确動了,但不是趴下躲避子彈,而是動作優雅卻極為迅速的彈動手指,便見他雙指間夾着的花生米被飛射而出。
那花生米并不大,但在白智卿彈射而出時卻加上了急速的旋轉,“咚”的一聲輕響堵在槍口,又恰好和正欲打出槍膛的子彈撞在一起,只聽“嘭”的一聲大響,讓在場的所有人內心一顫。
尤其是妍嫣兒,她極度害怕自己看上的這個男人呗殺害,卻又不敢看那副畫面,只得咬着唇閉上眼祈求有奇跡發生。
可就在聽到那聲“嘭”的巨響時,妍嫣兒心中一顫:完了,好不容易有個男人能配的上她妍嫣兒,就這般……
“啊,老子的手!啊,啊,啊!”
伴随着一陣殺豬般的凄厲慘叫想起,妍嫣兒和其他人好奇的猛然瞪大眼,卻發現倒在地上叫的撕心裂肺的是那個海盜頭子。
在衆人一陣發楞時,在場的有幾個人卻動了。
冷寒和暗夜兩人幾乎是同時猶如獵豹般兇狠的撲向身側的海盜,勾拳、踢腿、斜踹出掌……一切動作簡單而流暢,效果卻是顯著的驚人。
只見原本站在那海盜頭子兩側的海盜同時發出一聲慘叫便已經被這兩個男人制服。
至于白智卿,衆人更是不知他是如何行動。只明白在大家回過神時,白智卿已經單腳踩在那倒在地上的海盜頭子。
更讓人膽寒的是,白智卿那如玉的臉上沒有任何陰狠毒辣,相反,甚至還挂着翩翩貴公子般的笑容,但就是這般淺淡的笑容卻讓所有人齊齊打個冷戰。
危險,這個男人充滿極度的危險!
同時,另兩個方向研金和張玮峰也迅速出手,制止住了離大家最近的四個海盜。
祁月則并沒有出手,她的武學乃墨家的花針舞,原本就相當于暗器之祖。
将這門武學練到極致後,便是天地萬物一切皆為吾之暗器,無人能阻!
當然,以祁月當初修煉武學的年紀和大小到目前為止尚未修煉到最高境界,但眼下她隐藏在人群中,一來可以保護k,二來也可以給這幾個男人打打掩護,已被不時之需。
“不想他死的,就放下你們手中的槍。”
白智卿在字典中讀到過槍,看過的電視中也展現過槍這種武器的強大和神奇。
此時他無師自通的一手把玩着槍柄,一腳踩在海盜頭子的臉上,那閑适優雅的模樣就好像在問‘你今天吃了沒’那般的輕松。
陽光照落在他的身上,因為白智卿穿着一身白色襯衫的緣故,讓他渾身越發入浴陽光,耀眼的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不得不說,此刻的白智卿簡直将他睥睨天下,一切成竹在胸,盡在掌控中的姿态演繹到了極致,當真是帥的掉渣。
別說是祁月和游輪上的女人看呆了,就連不少男人都不得不又嫉妒又敬畏的看着這個忽然出現在b市上流社會的男人。
周圍剩下的海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眼中都有些遲疑,但到底是經歷過風雨的洗禮,沒有那海盜頭子的話竟沒有一人放下槍。
白智卿唇邊含笑,似乎早就預料到他們會這般姿态。只見他踩在那海盜頭上的腳輕輕四十五小幅度扭動,便聽那海盜頭子立即爆發出比方才槍膛爆炸将他的手炸的血肉模糊時還要凄厲的慘叫。
“該死的,你們眼睛都拿去喂狗了麽?還不快他媽給老子放下槍。”
說完,那海盜頭子語氣稍稍放緩,朝白智卿小心而恐懼道。
“你他媽到底是誰,要怎樣才放了老子?”
“嗓門挺大啊。”白智卿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再次伸出腳在海盜頭子的腦袋上小幅度旋轉着,頓時邊聽那海盜頭子的慘叫聲越發凄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