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追妻三守則
李窈窕起身,緩慢的一邊觀察一邊往裏面走,展捕頭跟在後面。
來到草比較高的地方他們看見了淩亂,地面的草被壓塌一片,還有血跡。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找到了一個荷包,青色綢緞,裏面繡着一個章字。
荷包裏還有一張三百兩的銀票。
案子到這裏就等于真相大白了,李窈窕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這案子太簡單了,沒什麽挑戰性。其實你可以讓仵作查查,到底是可以營造還是真的被那啥了。”
展捕頭眼神閃了閃:“衙門裏有一個懸案,你可感興趣?”
“我能參與?”
“你有無垢大師給的玉牌。”
“哦,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去衙門找你。”
展捕頭說道:“我在中樞府衙等你。”
“好!”
二人聊的正歡,慕容宸卻一臉怒火的撲過來,招招沖着展捕頭的要害而去。
展捕頭眼神一凜一邊格擋一邊退出案發地點,免得将現場破壞掉。
李窈窕有些懵,但對上慕容宸的紅色眼睛就了然了:“他魔化了,你要小心,也別傷了他。”
展捕頭聞言收回即将打在慕容宸身上的拳頭,但他自己缺挨了一掌。
“慕容宸,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可惜對方沒有反應。
也許是纏鬥了太久,慕容宸失去耐心,竟抽出軟劍直刺展捕頭心口。
這一下又快又狠對方根本躲避不開。
李窈窕咬牙撲過去抓住軟劍:“慕容宸,我是李窈窕!”
聽見這個名字,慕容宸眼睛裏的紅光閃了閃最後定格在黑色。
他看見李窈窕的手緊緊的抓着軟劍,已經有血液滲出,臉色一下慘白起來。
“你到底怎麽了?”李窈窕問。
慕容宸低頭不語,如同做錯事的孩子。
展捕頭皺眉說道:“你受傷了,我這裏有金瘡藥。”
李窈窕擺擺手,自己拿出膏藥塗抹一下:“抱歉,我們先走一步。”
“好!”展捕頭握了握手裏的金瘡藥,對方的藥膏明顯比他的好多了。
慕容宸乖乖的被李窈窕拉着回到了客棧。
她把人支出去,然後看着他:“說吧,你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無垢大師跟你說了什麽?”
慕容宸抿唇,俊美的臉上浮現委屈。
“怎麽不說話?如果你繼續下去我只能跟你分開走。”
慕容宸擡起頭,緊緊盯着她的眼睛:“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李窈窕一怔,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在我所認識的男子裏面,你是我最不讨厭的一個。”
慕容宸眼中閃過喜色:“那我有資格追求你嗎?”
李窈窕沉默。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壓抑。
慕容宸苦笑一聲:“我空有皇子之名,挂着王爺稱號,但我配不上你,這是事實。”
李窈窕搖頭:“沒有誰配不上誰之說,我現在才十五歲,不想那麽早去談感情。
我的目标是尋找食材、發現食材,當上廚神,還有……”
她頓了頓:“我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現在還不能談感情,請你相信我。”
慕容宸臉上的神情一松:“這麽說你不是不喜歡我,是不能喜歡任何一個男人對不對?”
“是的。”
“我願意等你,不管是五年還是十年,哪怕是一輩子,我都等!”
李窈窕心頭一跳,有一絲甜蜜浮上來,這種感覺很陌生,她不知道是怎麽了。
“這樣吧,五年,最長五年,我會給你個答案。”
慕容宸的身體開始放松,他微微一笑:“好!”
李窈窕郁悶了:“我哪裏好了?值得你這樣,要知道你不僅長的俊美,身份又高貴,可是不少女子心目中的夫婿人選。”
慕容宸柔柔一笑:“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李窈窕聞言開始莫名的心跳加速,要不是她心裏惦記那個世界,她真的會心動。
“咳咳……上次我就說過,你不要老壓抑心裏的事兒,有什麽說出來就好,免得憋着憋着就魔化了。”
慕容宸嘆息一聲:“無垢大師說他喜歡你,甚至答應了以後會娶你。”
李窈窕本來在喝茶潤喉,聞言直接噴了,這個死和尚……
“他是開玩笑的。”
慕容宸搖頭:“不是,他是認真的,當時我就很害怕,比面對生死都害怕,因為他比我優秀,想要你并不難。”
李窈窕猛的一拍桌子,桌子瞬間化作齑粉:“他是很優秀,但是老娘還看不上他,什麽想要我并不難,難于上青天好不好?”
慕容宸驚訝的看着她發飙,嘴角也漸漸勾起,不過很快他的笑容便僵住。
自己除了第一樓外并沒有什麽依仗,什麽王爺,什麽皇子,這些身份統統沒有助力。
想要俘獲李窈窕的心,只有另辟蹊徑了。
李窈窕心裏堵得慌,她說道:“我出去轉轉,別跟着我,再不放松一下我怕自己會殺上清華寺砍了他。”
慕容宸張了張嘴沒說話,這事兒她還真能幹出來。
在李窈窕離開後,宏起走進來,瞄了一眼地上的桌子粉末:“怎麽?吵架了?”
慕容宸苦澀一笑:“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走進她的心裏,讓她認可我。”
宏起雖然不滿慕容宸這只狼惦記自己的孫女,但他對慕容宸這個人還是認可的,畢竟沒有他這頭狼還有別的狼。
想着自己的孫女早晚會被叼走,還不如就便宜了面前這只。
“女人啊,其實想讓她忘不掉你很簡單。”
慕容宸眼睛一亮:“爺爺教我。”
宏起瞥了他一眼,果然是狼,這麽快就叫上爺爺了。
“其實就三點,記住了準沒錯。”
慕容宸激動的看着他:“請爺爺賜教!”
宏起側目:“第一,窈窈永遠不會有錯;第二,發現窈窈犯錯,那一定是你看錯了;第三:即使窈窈真的有錯,只要她不認錯,就是你錯了。”
他等着慕容宸發飙,然而慕容宸卻無比認真的問:“這麽少,沒有別的了嗎?”
宏起有點牙酸,同時也為孫女有這麽一個全心全意寵着她的男人而開心,但面上卻故作嚴肅。
“有,你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