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原主真可憐
太女看着李窈窕:“她真的是你姑姑?”
“是!雖然我并不想承認。”
“你真可憐。”
“……”原主真可憐。
李家已經是哭爹喊娘的亂成一片,吵的人頭痛。
太女皺眉:“好吵,我們走吧。”
李窈窕點頭。
幾人離開樟府,外面的吃瓜群衆不少,沒人敢打探什麽,不過他們都明白,樟家完了。
二人将太女送回宮,太女戀戀不舍,讓他們辦完事就回宮裏找她。
李窈窕透漏了要去美食殿的事兒,太女應了下來,會幫她拿通行證。
李窈窕和慕容宸返回客棧,宏起他們正在大堂吃飯聊天。
二人過去坐下,聊了一陣就各自回房休息。
慕容宸将女皇老祖的話轉告了一番,冰藍沉默表示暫時不想見她。
雖然不知道二人在鬧什麽,他還是尊重冰藍的想法的。
第二日,李窈窕來到海邊準備租船,鲛人墓xue是她比較關心的地方。
冰藍也跟着,只不過他異樣俊美的外貌惹了不少人的注視。
來到船只租賃的地方,接待他們的是一個精神矍铄的老者,他手上把玩着兩個鐵核桃。
看見人就笑眯眯的問:“請問是租船游玩嗎?”
李窈窕點頭:“要結實點的,我們要在海上多玩幾日。”
她當然不能說是為了去尋鲛人墓xue的。
老者想了一下:“目前只有樟家的船還空着,但已經被官府扣押,你們想租是租不到,不過可以買。”
水至清則無魚,所以這擺明了是有官員在充盈私庫。
樟家什麽情況李窈窕最是清楚,她摸摸鼻子:“最好的船是什麽樣子的?”
“我帶你們去看看,有一批船剛造好,樟家指着這些船發財呢。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得罪了什麽人,抄家流放可不能是輕罪。”
李窈窕微微一笑,不接這個話題。
來到船廠,這裏是淺灘,排列着許多船只,岸上還有許多還未下水的船,其中有一搜非常漂亮,底部刷着紅漆,船上有二層小樓的船艙。
屬于中型商船,船舷兩邊還有兩排船槳,一排十個,可以加快船的速度。
船帆是白色的,此刻收了起來。
可惜這麽大的船沒辦法收在戒指裏,不然李窈窕都想帶回國去。
慕容宸問:“刻畫了陣法嗎?”
老者搖頭:“還沒有,這船漂亮是漂亮,但不适合到深海,經受不住巨浪。”
慕容宸點頭:“老伯,不如你給推薦一艘,只要合适我們就買下。”
老者點點頭帶他們來到偏僻的地方,那裏有一艘從頭到尾都是黑色的船,造型有些奇怪,如同一個元寶。
上下高度還沒有寬度長,也可以說像一個巨大的荷包蛋浮在那裏。
這樣的船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會翻,也不會沉。
“你們要去深海就用這個吧,是樟府祖上傳下來的,別看不好看,到了深海能保命。”
老者眼中閃着懷念。
李窈窕試探的問:“老伯是不是不忍心看見這艘船落入官府手裏?”
老者看了她一眼:“小孩子想那麽多做什麽,好用就行了。”
李窈窕心裏更加肯定了。
慕容宸問:“這船多少錢?”
老者指了指精致的小樓說道:“官員都在那邊,我帶你們去,價碼跟他們談。”
“多謝!”
老者走了幾步又看看慕容宸:“若你信我就買下來,老祖宗的傳承都是好東西,只不過子孫不争氣罷了。”
慕容宸也沒多想,李窈窕卻動了心思,難道那船還隐藏了什麽秘密不成?
來到小樓,找到賣船的官員,是一個清瘦的矮個男子,他用三角眼打量幾人,傲慢的問:“來買船?”
老者賠笑:“是的,他們看中了那個黑乎乎的船,不知道價錢幾何。
我勸着他們買那個紅色的大船,但他們拿不出多少錢來。”
這是變相的在幫幾人講價。
官員滿臉嫌棄的說道:“窮鬼還想買船。”
李窈窕拿出一包小魚幹,笑道:“這是小的在粵國買的特産,請您嘗嘗。”
聽說是別國的美食,官員臉色緩和了一下,聞到小魚幹的香味兒有些忍不住口水。
他捏起一個,色澤焦黃,香味鑽心,他扔到嘴裏仔細咀嚼。
香辣味兒讓他皺眉,但舍不得吐出來,他覺得現在要是有一壺酒就更好了。
李窈窕可舍不得猴兒酒,拿出普通的酒遞上一壺。
官員自己動手灌了一口,結果讓辣味兒在嘴裏爆炸,但很快又消失,這種刺、激讓他一下子就愛上了。
再看李窈窕等人就順眼了很多。
“嗯……那船算是最差的一個,也不多要你們的,給一百魂晶拿走。”
慕容宸看向老者,老者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等那官員看見慕容宸的私章是湘國王爺時,笑容裏多了一絲谄媚,快速的辦好手續。
出了小樓來到船那裏,李窈窕郁悶了:“沒人會劃船呀。”
衆人:“……”都不會。
老者愛不釋手的摸着船身,眼中泛起淚光。
李窈窕覺得奇怪:“老伯,這船不會是你的吧?”
老伯讪讪一笑:“當然不是,我爺爺曾帶我坐過這艘船,他一直讓我看着別落入歹人手裏。
可惜樟家護不住它啊……”
李窈窕眼睛一亮:“那你會開嗎?”
老伯點頭:“會倒是會,只是這船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嵌入魂晶原石,一種是人力。
若是用人力得十個舵手加上一個掌舵人。”
李窈窕眼睛一亮:“魂晶原石可以開船?”
老伯挺起腰板兒,臉上浮現驕傲:“別說開船了,就是讓它變成巨船都沒問題。”
“呃……”好像撿到寶了。
慕容宸想了一下說道:“老伯,我們聘請你開船可以嗎?”
老伯卻擺擺手:“不用錢,我能在生前重新開一把就滿足了。”
慕容宸笑道:“我們先上船,開出這個地方再說。”
老者點頭:“對了,我叫樟林盛,幾位怎麽稱呼?”
介紹了名字後李窈窕問:“樟伯,您以前不會是樟府的人吧?”
樟林盛嘆息一聲:“我家的人都是樟府的家生子奴仆,後來樟府一代不如一代,我們就自贖自身出來。”
李窈窕點點頭,沒有要挖人秘密的意思,就是好奇。
幾人上了船後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