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改變的原因
城主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神級別人物,一身白衫穿出了出塵脫俗的味道。
可以說周身氣度如仙,那俊美的容貌反而不被人關注,只是一雙龍睛閃着迫人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城主注意到這個倔強的小姑娘,她居然敢直視自己,渾身散發着獨有的傲氣,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不屈服。
這樣的人才有資格與天争,與天鬥!
他眼中閃過贊賞,用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都起來吧。”
蘇甜站起來的時候還在腿軟,扒着李窈窕的胳膊說道:“我的親娘嘞,這感覺太吓人了。”
李窈窕疑惑的說道:“吓人?怎麽會呢?城主長的可好看了,你沒看?”
“沒敢看啊!”蘇甜快要哭了一樣。
“呵呵……你虧了,這樣的美男可不多見。”李窈窕是發自內心的贊賞。
韓英稍好一些,她至少能自己站穩:“天啊,你還敢看?我就覺得恨不得趴下來個五體投地大禮。”
李窈窕:“……”用得着那麽誇張嗎?
城主此刻已經去接待各國皇帝,看見湘國皇帝後微微一笑。
湘國皇帝受寵若驚,滿心疑惑,不知道這笑意是什麽意思。
“你們國家有個小姑娘很有趣,觀之前途無量。”
湘國皇帝瞬間臉上放光,挺了挺脊背:“多謝誇獎。”
“聽說貴國天女已經選出,今次可帶來?”城主繼續問。
湘國皇帝立即躬身說道:“帶來了,還是個小丫頭,也在大比人選內。”
城主點頭:“可能就是那個小姑娘了,貴國國師眼光不錯,為何不曾見他?”
湘國皇帝立即回答:“國師需留下處理國中事物。”
“嗯,大家好好休息,晚宴時再把酒言歡。”
各國皇帝躬身送城主離開。
李窈窕撇撇嘴:“我以為皇帝就是最大的人物了,結果……”
韓英低聲說道:“其實聖山聖殿裏的殿主才是最高級人物,我們這些人是見不到的。”
李窈窕疑惑的問:“你們都說聖山,可是聖山在哪呢?”
韓英指着城池後面:“那邊。”
李窈窕看過去……毛都沒有。
蘇甜在城主離開後終于緩過勁兒來:“別看了,我們是看不到的,都說聖山就是即将成神的人住的,那裏有天梯,爬上去就到了仙界。”
李窈窕不置可否,就像人人都說有地獄,可誰又親眼看見過?
至于看不見聖山,估計是陣法保護吧。
韓英問:“現在我們做什麽?”
李窈窕嘿嘿一笑:“當然是回去做弓箭啊。”
“行,我們幫你分割木頭。”
沒有煉制的雪鐵木其實很軟,只有用魂力煉制之後才會變得堅韌。
她們回到居所很快就把箭杆做出來。
慕容宸沒什麽事也跑來幫忙,他拿着光溜溜的箭杆發呆,稍後便拿出刻刀來刻畫着。
李窈窕也不管他開始制、作弓身。
她随口問道:“沐寒霜好像變了一個人,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慕容宸微微一笑:“這個你不用擔心,她本身就不是有大智慧的人,只是太關心她姐姐。
五哥起初對你有點特別,厲王妃才想着讓她殺你,現在五哥改變了,厲王妃也沒有理由殺你,沐寒霜算是恢複了本來性子吧。”
“她是傀儡嗎?”李窈窕撇撇嘴。
慕容宸手上的動作一頓,自嘲的說道:“她生下來就沒了娘,是五歲的姐姐接手養大的。”
李窈窕沉默一瞬,大宅門裏沒了娘的孩子能活下來一定吃了很多苦。
她對厲王妃和沐寒霜最後的一點怨怼也消失了。
她這個人其實腦神經很粗,不是刻骨銘心的仇恨,久了就會淡淡的健忘。
其實她覺得吧,人要是老把那些仇仇怨怨裝在心裏,那麽心裏還能裝下快樂嗎?
當然,這種性子也有很大的弊端,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但她這人比較謹慎,很少有舊疤被撕開的時候,哪怕是有也是算計內的劇情。
李窈窕将血竹用鍛造爐加熱,固定成弓的形狀,兩頭嵌了精鐵勾,蛟龍筋也要加熱,去掉外皮及過多的油脂,鍛造成堅韌的弓弦纏在血竹上面。
血竹本身就鮮紅一片,用不着做裝飾,有着低調的奢華。
五行鐵其實就是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元素鐵,可以針對不同屬性的猛獸。
至于特殊元素的猛獸只能拼實力了,比如風屬性的賊鷗鳥,速度快,五種屬性不能針對它就得用別的辦法捕捉。
她也想到了這一點,于是拿住那些綠色的粘液煉化成液體,灌入箭杆裏面,射出去後箭杆會爆開,将粘液灑落。
粘液接觸空氣就會變膠水,弄不死你困死你。
五行鐵不多,一樣做了十支,粘液箭做了一百支,剩餘的粘液她又給凍了起來。
李窈窕興奮的拿着血竹弓把玩,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拉滿,想必射程也會很遠。
五行箭箭杆上被慕容宸刻畫了對應屬性的花紋,看着非常漂亮,粘液箭則是原始的,畢竟是要爆掉。
她想了想,舍不得用五行箭就拿出粘液箭對着所謂聖山的方向放了一箭。
箭支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也不知道誰倒黴會被黏住。
一箭射出,誰也沒放在心上。
聖山上一俊美妖異的男子被黏在了巨石上,旁邊的水潭邊兒還坐着一個悲天憫人的俊美和尚。
男子幽怨的說道:“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或者把箭支撥到別的地方?”
俊美和尚擡起頭,竟然是無垢大師,他淡淡的回答:“你徒弟的東西。”
被黏在石頭上的人正是紅無,他冷哼一聲:“那箭支已經無力,要不是你的加持怎麽可能射到我,我哪裏得罪你了?”
“無!”
“臭和尚,快把我弄下來。”
“這裏的景色優美,适合你修身養性。”
“喂,別走,臭和尚!”
紅無的牙齒咯咯作響,這個臭和尚腦子絕對有問題。
他看了看身後綠色的粘液,嘆口氣:“為師不就是對你小氣了點嗎?至于這麽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