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如同仇人
第064章如同仇人
言子楓當作沒聽到一樣,走上前,冰冷的眼神怒瞪着被宮沫涵拽起的蘇姍,“你怎麽會在這裏?施詩呢?她現在在哪裏?我知道肯定是你叫人綁架她的。”昔日的戀人已經如同仇人般,恨意滿滿。
蘇姍一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看着言子楓,“子楓,你……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會在這裏?我明明住在賓館的,不知怎麽的就到了這。如果不是沫涵的話,我想這會我還沒醒來,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我好害怕。”故作楚楚可憐的模樣,她上前緊緊的抓着言子楓的手臂,看似很害怕的樣子。
“放開你這惡心的手。”言子楓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把她的手拍掉,語調冰冷如寒冰。他當着衆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一點也不想顧及她的感受。
如果可以,他一輩子都不願意再見到這個女人。言子楓恨透了蘇姍,也該感謝她的背叛,否由他怎麽可能會遇到施詩?
當年如果沒有施詩的出現,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言子楓。六年前蘇姍的背叛讓她痛不欲生,若為是遇上了施詩,她陪着他走出那段最痛苦的時光,也正因此他們走到了一起。如果不是因為給她這麽一個驚喜,也許他們現在早已經幸福的結婚,生孩子。
可一切卻不可能再回到過去。找了她五年,好不容易出現,相認。想要将她帶走,卻發現有很多時候自己是那麽的無力,心中的內疚讓他痛恨自己的無能。
“言子楓……你……你就這麽讨厭我?難道連一個朋友的位置都不願意留給我嗎?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也知道把你傷的很深,可現在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不是嗎?”蘇姍還是用楚楚可怕的表情看着他,她就要要以這種方式來博取大家對她的信任。
可她卻沒有想到言子楓竟然是這般的讨厭她。原本以來他會原諒,但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不可能,哪怕曾經那麽多的山盟海誓,做不成戀人亦然做不了朋友。
當時那麽做,知道會失去很多。如今想要回來念舊情似乎……
言子楓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的裝可憐在他這裏一點用處都沒有,冷笑,“蘇姍,我讨厭你,厭惡你,甚至恨你入骨……”他早已不再是那個傻的去求她不要離開自己的那言子楓,心裏早已裝的滿滿的女孩是施詩,就算沒有施詩的存在,他和蘇姍一輩子也不可能再做朋友,更加說是戀人。
“你們吵夠了沒有?如果還要繼續,請你們出去,這裏是我的別墅,不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宮沫涵緊閉着雙眼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施詩會被帶走。想事情的時候,跟前一直有兩個人在叽叽喳喳的吵個不停,把他的思路一次次的打亂,怒火一下子竄上胸口,憤怒的大吼出聲。
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為施詩被綁回而難受,還是因為別墅有一等一的高手把守還能把一個活人給弄丢而感到難受。
就連他自己都無從解釋。
“沫涵,連你也讨厭我,不要我了嗎?”蘇姍見在言子楓那裏使這一套沒用,她轉攻宮沫涵,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裝得可真像。她知道,現在為了能夠回到宮沫涵的身邊,她只能裝,讓大家同情她,可憐她,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接近他,讓他重新接受自己。哪怕是把施詩給弄死也在所不惜。
她的心裏想着這些,眼神當中充滿了殺氣,如果宮沫涵和言子楓看到這眼神也許就會小心一些,但兩人都太過于專注施詩的事情,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蘇姍憎恨的眼神稍瞬即逝,他恨極了施詩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或者這兩個男不人像今天這樣對她,越是這樣她就越想把施計置于死地。
“滾,給老子滾出這裏,難道你忘記了之前我是怎麽跟你說的?”宮沫涵神色冰冷,語氣中透着無比的憤怒,看都不曾看蘇姍一眼,只想這個女人永遠消失在他的眼前。
宮沫涵一心只想快點找到施詩,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天有人敢在他的別墅裏動他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才剛來別墅,為什麽這麽快就有人盯上她?
“沫涵……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蘇姍不怕死的上前握住他的手,淚水含在眼眶裏。
“滾開!”宮沫涵狠狠的甩開她的手,“我的話不會再說一遍,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不然的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一看到這個女人就來氣。
本來就已經很生氣了,竟然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惹怒他,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
現在最為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夠如此的神通廣大。
蘇姍并不打算就這麽放棄,不怕死的再次抓住宮沫涵的衣角,“沫涵,你聽我說……”
她的話還未說完,宮沫涵直接打斷,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語氣冰冷如冰,“給我滾出這裏,聽到沒有?”
想了這麽久,宮沫涵似是想通了一件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絕不會那個人得逞,而且還要将那個人揪出來大卸八塊。
雖說想通,但他的眼神從未離開了監控半步,沒有放過整個別墅的任何一個角落的細節。
……
施詩被人扛在肩膀上搖晃的有些難受,由于頭朝下血液有些倒流,難受的慢慢的轉醒。那個人扛着她跑了好長一段路程,他的速度很快,已經醒來的施詩被搖晃的根本沒辦法開口說話。
扛着一個女人,他有再大的力氣,由天已經被發現,跑錯方向迷了路,無奈之下唯有将施詩放在一個角落裏。
施詩被放下後,緩了緩口氣舒服很多,她有些害怕折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他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臉上用一塊布蒙着,堪稱如拍戲般。
這般打扮在現實生活當中居然能看到,她真的害怕的看着這個男人,“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把我擄走到底是為了什麽?”她從未得罪過任何的,如果有也就宮沫涵算一個,可如今她又身處在宮沫涵家裏,想必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