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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絕不放過

第090章絕不放過

“嗯。”施言輕輕的點頭,“葉天雨,謝謝你。”說完直接向海邊沖去。

一步一個腳印,耳邊的風在呼呼作響,跑的上步伐變得越來越重,她不在意,也不去管它,只想快點沖到有水的地方,把自己所有的委屈,不開心的事情全部都喊出來。

也希望一切的煩惱也能快點從他的腦子裏消失。

她所有的動作全部都落入葉天雨的眼睛裏,他的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喜歡着這個女孩,卻不敢表露出來。明明知道自己這是在飛蛾撲火,卻還是一無往顧的往火裏面撲。

他明知道女孩喜歡的人是言子楓,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喜歡上了她。

明知道他們之間有很大的一段距離,他卻瘋了般的将她裝在心裏。

他不知道自己所付出的會不會得到回報,只知道只有堅持到最後才會知道有沒有結果。

至于這個結果是悲還是喜,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努力。如果不堅持,那麽失敗的便永遠都會是自己。哪怕是失敗,至少曾經有努力過。

若是害怕失敗,那麽從一開他就是一個失敗者。

海風将女孩的烏黑的長發吹起,她穿着一件白色長裙,高挑的身材将她的美盡數展露出來。她竟是那麽的美麗,這就麽安靜的跟着她的身後,此刻的她也許就這裏最美的一道風景。

現在的女孩與平日裏那個她區別有些大,葉天雨卻是看得根本移不開雙眼,嘴角弧度随之上揚。

接着他聽到幾聲吶喊聲,女孩跑到了海邊大喊了起來。葉天雨開心的笑了出來,随之也跟着大聲喊了出來……

兩人各自的內心裏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各懷心事。不知道這樣子完全不搭的兩人,最後會不會走到一塊去嗎?

葉天雨深情的看着女孩的身影,遠遠的看着她,只希望她能快樂、幸福!

……華麗的分割線……

時間過得飛快,謹銘回到施詩的身邊已經一個多的星期。在那之後蕭炀有打電話跟施詩解釋孩子被宮沫涵帶走的事情,施詩最初的确有些生氣,後來想反正兒子已經回到自己的身邊,也就不再計較。

自從謹銘回到施詩的身邊她,她的笑容多了,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也是相當的好。正因為她的笑容總是給他帶來一種莫名的溫暖,宮沫涵也沒有因此而找她的麻煩。若不是這幾天剛好淩飛揚出國去開一個什麽醫學研讨會,他肯定會馬上去問清楚當年的事情。

宮沫涵總覺得謹銘這個孩子與他有着莫大的關系,否則的話他不會在第一次抱他的時候竟然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甚至他就像是他的親人一般。

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帶着孩子直接上醫院去做親子鑒定,到最後又忍住。生怕只是自己鬧的一個笑話而已,最終他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說公司裏的事情忙也忙不完,哪有心思去管這樣。

将這件事情放下,他的手頭上正在調查着之前施詩在別墅裏被人綁架的事情,可不管他怎麽查結果總是讓他失望,沒有任何的線索。

每次得到的答案,宮沫涵的眉頭總會深鎖。他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做事情做的如此的缜密,一點點的線索都沒留下。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能夠在他的別墅裏擄人,還能做到如此的小心,一點點的破綻都沒有留下。

不管用什麽方法,也不論那個綁架施詩的人是什麽目的,他絕對要查個水落石出。

又或者說,他宮沫涵覺得施詩在自己的別墅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失了面子,才會這麽賣力的去查這件事情。

他從不承認自己是什麽好人,他的狠是整個R市人人敬而遠之的。如今卻有人比他還狠,他倒要看看是何許人物敢公然的挑釁他。

好!很好!非常好!

若是找到那人,宮沫涵絕不放過!

對于那個由剛開始的折磨,到後來的心軟,甚至到現在的莫名情愫,宮沫涵的心中十分的惱怒,甚至有時候用酒來麻醉自己,到最後卻是發現一點用處都沒有。

有時候悄悄的盯着孩子看一會,一想到自己最初見到孩子的時候是那樣的罵他,如果他真的是自己兒子的話,那他豈不是在罵自己?

他懊惱之前為什麽不先把事情調查清楚就這樣辱罵着她。如果這孩子與別的男人有關系的話,為什麽那個男人致始至終都不曾出現過。如果孩子跟別的男人有關系的話,為什麽孩随施詩姓?

宮沫涵一想到這個,整個人腦子裏閃過一陣的懊悔,五年前她懷過他的孩子,難不成孩子不曾拿掉?

想到有這個可能,宮沫涵發誓一定要查清楚。

至于那個姓蕭的,他調查過。他正在追求施詩,也就是說他們之間不可能有關系。

施詩似乎有那個想法給孩子找一個爸爸,不,他絕對不會讓姓蕭的有這個機會,施詩只能是他宮沫涵的女人,永遠只能屬于他。

突然間,宮沫涵被自己的這個想法踐一跳,他怎麽會有這種可怕的念想?

難道他對她有……

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可能施詩是言子楓所愛的女人,所以他才會想着把她霸在身邊,讓言子楓嘗嘗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他恨言子楓當年害死的穆心研,因此他要搶他所有,毀他所有。雖然好幾次做到了,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狠。

這種表情只不過是為了發洩當年心中的憤怒,因此他搶了言子楓所愛上的女人,蘇姍如此,施詩亦是如此!

……

“媽媽,媽媽……在想什麽呢,想的那麽的入神,我都叫你好幾句了都不應我。”施詩的視線一直放在宮沫涵的身上,甚至連謹銘叫自己都沒有察覺,直到孩子拉她的手臂她才将目轉回來,心直亂跳,撫.摸着他的小腦袋,“謹銘,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她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會看着他發呆。是不是瘋掉了,不然的話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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