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6章 從未停止想要離開

第096章從未停止想要離開

宮沫涵第一次将自己的頭埋入她的脖子處,近乎貪婪的吸取着她的的香味,讓他陶醉到幾乎都快要發狂的地步,讓他加深了想要擁有她的念頭。現在他真的一點都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想着把這個女人永遠都留在身邊。不再是像以前那般的只是一味的占有與索取,而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擁有她。

他不想傷害她,可是有時候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卻在不經意的時候讓自己爆發出來而傷到了她。

等到他将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之後,也證實了這個孩子是他的,他會告訴施詩,他對她已經有了無法離開的情愫。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不喜歡上的她,但是內心裏的想法卻無法欺負自己,他離不開這個女人。

也許他在第一次與她發生關系的時候,就已經被她深深的給學住。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就對施詩有着想要擁有的念頭,不然的話他怎麽會那麽不想她離開,甚至在她逃掉之後想盡一切的辦法找她。

只是那個時候他被心中的那一份仇恨給蒙蔽了心裏的想法吧,所以才會只覺得自己是因為這個女人是言子楓的未婚妻而一次次那麽殘忍的對她。

也許他是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吧?只是這一切的一切卻不知道真的能不能如他所願。低頭看着這個已經熟睡的女人,他不得不承認,她的确讓他着迷,讓他情不自禁,甚至讓他無法自拔。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一切。

盡管以前他是那般殘忍的對她,但到了此刻才算真正的明白那個時候他便已經深深的被她吸引。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因為她的言子楓的女人才會這樣對她,可結果到了現在他才算真正的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但,如果讓他低頭向這個女人承認錯誤,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他在想如果當時她遇到的人不是他,上的是別人的車,讓別人救的她,那麽現在的她定然是在別人的身下。如果當時她不是遇到了他,要求他救她。如果不是她主動提出的要求做什麽都可以,那麽他也不可能會強要了施詩。也許這一切的一切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不然的話為什麽恰巧是遇上了他呢。

如果當時不是他,是別人的話,那她就不會是自己的女人。

一想到這裏,宮沫涵低聲咒罵一聲,“該死的,我怎麽想這麽多。”說完後看向施詩,“你注定是的宮沫涵的女人,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而如今的他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因為施詩而改掉了之前那種冷酷無情,想到這裏他的心裏莫名的出現一股濃重的焦急不安。

他見女人早已沉沉睡着,他才抽身離開了她,接着下床往浴室走去。

如今天氣正值冬天,雖說他是一個男人,但這冰冷的水卻怎麽都無法将他內心裏的焦急給沖掉,反正是越發的激發出他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不要再去胡思亂想。

沖完澡,上.床緊緊的将施詩摟進懷裏,側身中中的看着好一會。下一刻,他将眼睛閉上,再睜開,在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施詩的存在之後他才閉上雙眼享受着這一刻心中的情愫。他緊閉的薄唇抿住散發着嘆氣,只是将她摟得更緊,聞着她的體香,很快的便進入了夢香。

在這之前,他早就叫下人把謹銘哄睡着,否則他哪裏有機會享受施詩給他帶來的這種感覺。

自從他将謹銘帶回來之後就沒有與施詩同床共枕過,天知道他每天都在想着她,想的都快的瘋掉了一樣。

接着,他跟着躺下,摟着她閉上雙眼,沒過多久也沉沉睡着。

這一覺施詩睡得特別的沉,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吧。睡夢當中,她總感覺宮沫涵一直緊緊的抱着她,他那濃烈的男性氣息一直都在她的脖子處揮散不去,而他那唇還有意無意的吻着她的脖子,她很想換一個姿勢,卻發現一動他便按得更緊,讓她無法動彈。這種夢太過于真實,施詩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直保持着這樣子的一個姿勢,任誰都沒有辦法接受。可是宮沫涵就好像生怕她會跑掉一樣,雙臂緊緊的将她圈住,讓她一動不動的。

施詩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并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的。

最後,她實在是難受的想要翻身,才動了動疲憊的身軀,誰料她才剛想要翻個身,宮沫涵好像受驚了一樣,緊緊的将她給抱住。

施詩睜開疲倦的雙眼看到微弱的光線在窗簾的縫隙中閃耀着,她伸手揉了揉雙眼,再看看緊抱住自己的宮沫涵,雖然看不到,但她還是感覺到他離自己特別的近。

不禁緊皺眉頭,心裏不禁開始亂想:這男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抱這麽緊做什麽,難道不知道這樣子他會很難受嗎?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她卻不敢說出口,馬上轉過頭不敢看他。因為他的氣息一直都拍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特別的不舒服。

他的模樣早已經清清楚楚的烙在她的心裏,只是這産的男人根本不會屬于她,她也沒有想過要。這個男人太過于喜怒無常,而且她愛的男人并不是他。

她對他有太多的傷害,且對他已經是失望透頂,只希望能夠快點從他的身邊離開。

哎……施詩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再亂想下去。看着穿折射進來的那一點光亮,她知道新的一天既然要到來。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她也希望新的一天她會過得開開心心的,沒有煩惱。

由于昨晚是在不知不覺當中睡着的,身上根本沒有穿任何的衣服,一想到昨晚他給她的歡愉,旗子詩的臉不禁發燙了起來。雖然被他緊緊抱住不能動彈,她還是不好意思的動了動身子,将手放到了外面輕輕的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拉了拉。

她不敢再看宮沫涵,只怕一看到他的臉就會不斷的想到以前那些種種,那些傷害在她的心裏是永遠都無法抹滅的一種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