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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跟死了沒區別

第127章跟死了沒區別

“救回來了,她現在就只能靠吸氧活着。”淩飛揚淡淡的應了句。

施詩不知道該再問什麽,答案知道了似乎并沒有感覺到開心,反倒是覺得挺難受的。這些年,言子楓竟然被宮沫涵誤會,而且還沒有跟他計較,也不知道他的心裏是多麽的苦。

淩飛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而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麽宮沫涵會那麽的恨言子楓了。雖然說穆心研沒死,但是跟死的卻沒有什麽區別。

只是意外就是意外,他怎麽就那麽不願意接受呢。

而聽完這些之後,施詩她總算是明白自己該如何做決定了。

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淩飛揚被她的這動作給吓了一跳,“施詩,你這是幹嘛呢?吓我一跳。”

“淩飛揚,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告訴我這些也許我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選擇。”說完之後,激動的将他的手握住,眼神當中帶着無比的感激,“謝謝,謝謝!”

接着,不等淩飛揚開口,她直接往樓上沖去。

可到了門口的時候,她卻在左右徘徊着,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也不知道他醒了沒有。

得知他沒什麽大礙的時候,也聽淩飛揚把過去的事情說完之後,也是真的明白自己該怎麽去選擇,可是這個時候她卻不知道進去了該怎麽面對他才好。

最終想了想還是決定離開,讓自己做好準備再進去,或者說等他醒了再說。然而,正當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宮沫涵的房門突然間打開。一時之時她竟有些不知所措,閃躲不及。

裏面照顧他的傭人正準備出來,看到施詩此刻的樣子,他先是怔了怔,随即似是馬上反應過來,“施詩小姐,你怎麽不進去呀?”

被人說中心事,施詩只覺得自己特別的沒面子,尴尬的笑了笑,“沒,沒有啊,誰說我要去看他?我只不過是路過這裏罷子。”

“真的只是路過嗎?”淩飛揚不知什麽時候上來,把施詩給吓了不輕,她馬上轉過身去憤怒的看着他,“知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啊?”

“行行行,我的錯,我不該在你的身後吓你。”淩飛揚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施詩看的真的很想揍他。“你在這裏一直不進幹嘛呢?難道你在這裏等我?請問一下等我有什麽事嗎?”

淩飛揚跟她開起了玩笑,看她似乎因為的問話而顯得很尴尬,他才會這麽說。

“淩飛揚,你還真夠無恥的。我只是想來看看言子楓哥醒了沒有,你不是說他的傷比較輕嗎?為什麽到現在還沒醒呢?”至于言子楓有沒有醒她并不知道,她只知道不想跟淩飛揚開玩笑。

“你還不知道嗎?剛才葉天雨好像告訴我他已經醒了啊。”淩飛揚見施詩似乎一點都不關心言子楓,他的臉上帶着笑容對着她。他不懂她的心裏是怎麽想的,明明言子楓是她的未婚夫,她關心的人不是他。

現在看來,他真的可以肯定施詩的心裏裝的是宮沫涵。明明言子楓已經醒了,她卻不去看他,而在宮沫涵的房間門口徘徊。

不用說什麽,施詩已經明白,原來自己被淩飛揚給耍了。

“呃……我……那我去看看他。”施詩只覺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臉紅的一下子低下頭去準備離開。

“人都已經醒了,還有什麽好看的,有葉天雨陪着他就行,現在最生要是沫涵,他才最需要人陪才對。”淩飛揚馬上将她的握住,直接将她往宮沫涵的房間裏推去,也不管她願不願意進去。

他這麽做,天知道心裏是多麽的苦,可是為了兄弟的幸福他只能忍痛這麽做。

施詩就這樣被推進了房間,她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麽去面以,轉身拉門準備逃出去,怎料門直接被反鎖,她的心裏一陣緊張,不用想都知道是淩飛揚故意要這麽做的,他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她也知道。

雖說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照顧的是哪一個,但這一時之間讓她選擇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已經被關了起來,施詩知道淩飛揚要放她出去似乎是不可能的。沒有辦法,她只好留了下來。整個房間裏都是濃重的藥水味。

施詩硬着門皮,一步一步堅難的走到床邊,看着躺在床上緊閉着雙眼一動不動的男人,她的心裏就像被什麽紮着一樣的疼。她就這樣靜靜的看着,腦子裏都是他活蹦亂跳的身影,不管想怎麽讓自己不去想,卻總是會想起來。

宮沫涵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可以說一點血色都沒有,雙眼緊閉着躺在大床上,高挺的鼻子下現,那張性.感的嘴唇微微的開啓,發型有些微亂,這樣子的他并沒有将他的原本的帥氣給消減。

他光着上身,結實的臂膀與胸膛處都被纏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不用想都知道那裏是他動過手術的位置。

他一定感覺到很痛吧,蘇姍曾經和他是戀人,怎麽就下得了手?難道分手後就真的兵戎相見嗎?不,在她的心裏永遠都不可能會這麽想,和言子楓雖然沒有在一起,但她和言子楓還是朋友關系。

看着躺着宮沫涵,沒了先前的生氣。她很想伸出手去撫.摸一下他的傷口,很想問一下疼不疼,可手才剛剛舉起來,又怕将他弄疼,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麻藥剛過的的原因吧,時間都過去很久了,他還沒有醒來的跡象,若不是淩飛揚說他很快就會醒來,指不定她會亂想。只是,為什麽言子楓都已經醒了,宮沫涵卻一直要睡着。

眼前的這個男人,以前她是多麽的希望他出事,而如今她卻自己的心丢在了這裏。這個男人,平日子是那麽的冷酷無情,冷血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而如今則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這裏,将所有的裝束都卸下,毫無戒備,一點知覺都沒有呈現在她的面前。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般,安靜的躺在床上,看着他那睡姿施詩的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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